开局召唤杨过，以武镇诸天
长夜未尽时------------------------------------------，雪停了。，还没结束。，乞丐们缩在角落里，没人敢睡。傍晚赵鹏被废的事，像风一样传遍了半个城。老瘸子跪在神像前，嘴里念念叨叨，不知道在求什么。“老瘸子，”一个年轻乞丐小声问，“你说……那小子，真被神仙救走了？嘘！”老瘸子吓得一哆嗦，“别胡说！那哪是神仙？那是煞星！是要人命的煞星！可……可什么可？！”老瘸子瞪他一眼，“忘了赵家是什么人了？死了三个护卫，废了个长老，赵家能善罢甘休？等着吧，天一亮，全城搜捕，咱们这些要饭的，一个都跑不了！”，庙门“砰”一声被踹开。，手持火把，把破庙照得通亮。，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看起来狰狞可怖。他扫了一眼庙里的乞丐，冷冷开口：“人在哪？”，没人敢说话。“我问你们，人在哪？！”独眼大汉上前一步，一脚踹翻一个老乞丐。“不……不知道啊大爷……”老乞丐哭丧着脸，“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独眼大汉狞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展开。
画像上是个少年，十七八岁，面容清瘦，眼神阴郁。
正是李冥。
“认识吗？”
乞丐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认识，就活。不认识，就死。”独眼大汉拔出刀，架在老乞丐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老乞丐吓得尿了裤子：“认……认识！是李冥！是李冥！”
“他在哪？”
“不……不知道……他下午就走了，再没回来……”
“跟谁走的？”
“一个……一个独臂的……”
“独臂的？”独眼大汉眼睛一亮，“长什么样？”
“青……青衫，背着一把黑剑……”
独眼大汉点点头，收回画像，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都杀了，一个不留。”
“是！”
刀光闪动，惨叫声响起。
鲜血溅在神像上，顺着斑驳的彩绘往下流。
老瘸子瞪大眼睛，看着捅进自己胸口的刀，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喷出一口血沫，倒下了。
独眼大汉看都没看地上的**，转身走出破庙。
“去悦来客栈。”
城西，悦来客栈。
大火已经烧了半个时辰，整栋楼都塌了，只剩下焦黑的框架还在冒着青烟。
周围围满了人，有城卫军，有赵家的人，还有看热闹的百姓。
“查清楚了吗？”一个穿着城主府服饰的中年人沉声问道。
他是城主府护卫统领，陈锋，开元境一重的修为。
“禀统领，”一个城卫军小队长上前，“客栈里发现三十四具**，都是赵家的护卫，还有……赵家大长老赵无极。”
陈锋眼皮一跳：“赵无极也死了？”
“是，一剑毙命，眉心有个血洞。”
“其他人呢？”
“其他人……死状更惨，都是被一剑封喉，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陈锋倒吸一口凉气。
赵无极是开元境三重，在青州城也算排得上号的高手，竟然被一剑毙命？
那**者的实力，至少也是开元境巅峰，甚至……
洞虚？
陈锋不敢想下去了。
如果真是洞虚境的高手，那这事就大了。整个大炎皇朝，洞虚境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一个都是跺跺脚就能让一州震动的大人物。
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青州城？还跟赵家过不去？
“查！给我查清楚！”陈锋咬牙道，“那两个人的身份，去向，一个都不能漏！”
“是！”
城卫军散开，开始仔细**现场。
陈锋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焦黑的废墟，眉头紧锁。
他有种预感，青州城，要乱了。
城南，某处民宅。
李冥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已无大碍。淬体丹和疗伤散的药力，配合《****》的内功心法，让他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
“醒了？”
杨过坐在窗边，手里拎着个酒葫芦，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嗯。”李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骨头噼啪作响，浑身充满了力量感。虽然还是淬体一重，但经过昨晚一战，他对力量的掌控更加熟练了。
“感觉怎么样？”杨过问。
“还行。”李冥顿了顿，“就是……杀了人，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就对了。”杨过喝了口酒，“第一次**，没人能习惯。但你要记住，你不杀他，他就杀你。这世道，就这样。”
李冥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在乞丐堆里，为了一口吃的，***的事也不是没有。他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出城。”杨过放下酒葫芦，“赵家死了个长老，三十多个护卫，城主府不可能坐视不管。天亮之前，必须离开青州城。”
“去哪？”
“往南，三百里外有座黑风山，山里有座废弃的道观，暂时可以落脚。”
李冥没意见。
他现在一无所有，杨过说去哪，他就去哪。
“不过走之前，”杨过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扔给李冥，“你得换身行头。”
李冥打开布包，里面是两套粗布衣服，还有一顶斗笠。
“赵家现在肯定在全城**，你这张脸太显眼。”杨过解释道，“把脸涂黑，戴上斗笠，尽量低调。”
李冥点头，开始换衣服。
衣服是普通农民穿的粗布衣，很旧，但很干净。他把脸和手涂黑，戴上斗笠，对着水缸照了照，差点没认出自己。
“可以了。”杨过满意地点点头，“走吧。”
两人推开后门，走进小巷。
天还没亮，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被昨晚的事吓到了。
李冥和杨过一前一后，贴着墙根走。杨过走在前面，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李冥学着他的样子，也尽量放轻脚步。
但没走多远，前面就传来嘈杂声。
是城卫军。
一队城卫军正在挨家挨户**，火把把整条街照得通亮。
“怎么办？”李冥压低声音。
“绕路。”杨过转身钻进另一条小巷。
两人在小巷里七拐八绕，避开了一队又一队城卫军。但越靠近城门，盘查越严。
城门口，两队城卫军严阵以待，每个出城的人都要被仔细盘查，还有赵家的人在一旁盯着。
“看来是出不去了。”李冥皱眉。
“硬闯也行，”杨过摸了摸下巴，“但麻烦。”
“那怎么办？”
杨过没说话，抬头看了看城墙。
青州城的城墙高三丈，由青石砌成，上面有城卫军巡逻。想**出去，难度不小。
“你会轻功吗？”他问。
“轻功？”李冥一愣，“不会。”
“我教你。”杨过想了想，“但时间不够，只能教你最基础的——提纵术。”
“提纵术？”
“就是跳得高一点，跑得快一点。”杨过解释道，“以你现在的修为，跳上城墙应该没问题，但落地的时候要小心，别摔断了腿。”
李冥嘴角抽了抽。
“看好了。”杨过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脚尖一点，身形如燕，轻飘飘跃上城墙，又轻飘飘落下来，悄无声息。
“就这样，很简单的。”他说。
李冥：“……”
他觉得杨过对“简单”两个字可能有什么误解。
“试试。”杨过示意他。
李冥没办法，只好学着杨过的样子，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然后——全力一跳。
砰！
他确实跳起来了，但跳得太高，直接撞上了屋檐，又“啪叽”一声摔下来，摔了个狗**。
“……”杨过沉默了一下，“你的发力方式不对。”
“那……怎么才对？”
“提气，不是用力。”杨过把他拉起来，“感受丹田里的那股气，引导它到脚底，然后……”
他话没说完，忽然脸色一变，一把按住李冥的肩膀，把他拉到阴影里。
“嘘——”
李冥屏住呼吸。
脚步声。
很轻，但很快。
不是城卫军，是高手。
两个黑衣人从屋顶跃下，落在巷口，左右看了看，然后朝这边走来。
是赵家的人。
李冥能感觉到，这两人都是淬体五重以上的修为，气息凝练，显然不是普通护卫。
“分头找。”其中一人低声道，“家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两人分开，一人往左，一人往右。
往右的，正好朝李冥和杨过藏身的地方走来。
李冥握紧了腰间的断剑。
那是杨过给他的青虹剑剑尖，虽然断了，但依旧锋利。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三丈，两丈，一丈……
李冥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
就在这时，杨过动了。
他像一道影子，从阴影里闪出，独臂如刀，一掌拍在那黑衣人后颈。
黑衣人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杨过接住他，把他拖进阴影里，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走。”杨过对李冥使了个眼色。
李冥点点头，跟着杨过，从另一条路离开。
两人刚走，另一个黑衣人就回来了。
“老三？老三？”
没人回应。
他脸色一变，拔出刀，警惕地看向四周。
但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墙头的杂草，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刻钟后，城西一处荒废的院子。
李冥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刚才那一番奔逃，虽然没动手，但精神高度紧张，比打一架还累。
杨过倒是气定神闲，正蹲在地上，检查那个被打晕的黑衣人。
“赵家的人，淬体六重。”他翻看了一下黑衣人的腰牌，“是个小头目。”
“他怎么处理？”李冥问。
“杀了。”杨过说得很随意。
“……一定要杀吗？”
“不杀，等他醒了回去报信？”杨过看了他一眼，“小子，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这道理，我以为你早就懂了。”
李冥沉默。
他当然懂。
只是……**这件事，终究不是吃饭喝水，说习惯就能习惯的。
“我来吧。”他站起身，拔出断剑。
杨过点点头，退到一边。
李冥走到黑衣人面前，看着那张陌生的脸。
黑衣人还没醒，但呼吸平稳，显然只是被打晕了。
李冥握紧断剑，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剑刺下。
嗤。
剑尖刺入心脏，鲜血涌出。
黑衣人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李冥拔出剑，看着剑尖上的血，有些恍惚。
这是他亲手杀的第一个人。
虽然不是正面战斗，但……终究是杀了。
“感觉怎么样？”杨过问。
“……有点恶心。”李冥老实道。
“正常。”杨过拍拍他的肩膀，“第一次都这样。但你要记住，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还会杀更多无辜的人。就像昨晚，如果我们不杀赵无极，他就会杀我们，还会杀客栈里所有人。”
李冥点点头。
他知道杨过说得对。
这世道，就是这样。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走吧，”杨过站起身，“天快亮了，得抓紧时间出城。”
“怎么出？”
杨过没说话，走到院墙边，抬手一拍。
轰！
院墙轰然倒塌，露出外面的一条河。
“走水路。”杨过说。
青州城外，青水河。
一条小渔船停在河边，船夫是个老翁，正在收拾渔网。
杨过和李冥从巷子里钻出来，跳上船。
“老人家，去下游，黑风山。”杨过扔给老翁一锭银子。
老翁接过银子，掂了掂，脸上露出笑容：“好嘞，两位坐稳了。”
渔船离岸，顺流而下。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
李冥坐在船头，看着渐行渐远的青州城，心中五味杂陈。
十七年了。
他在这座城里出生，在这座城里长大，也在这座城里当了十七年的乞丐。
现在，他要离开了。
不是因为衣锦还乡，而是因为被人追杀。
“怎么，舍不得？”杨过坐在他旁边，手里拎着酒葫芦。
“没有。”李冥摇头，“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不真实？”
“昨天我还是个乞丐，为半个馒头被人踩在脚下。今天，我就坐在船上，要去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李冥看着自己的手，“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那就当它是场梦。”杨过喝了口酒，“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梦醒了怎么办？”
“梦醒了，就****。”杨过笑了笑，“直到有一天，你成了造梦的人。”
李冥似懂非懂。
渔船顺流而下，两岸的景色飞快倒退。
天亮了。
青州城在晨雾中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上。
李冥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前路茫茫，不知去向。
但他心中，没有迷茫，只有坚定。
“杨大侠，”他忽然开口，“到了黑风山，你要教我什么？”
“教你**。”杨过说。
“然后呢？”
“然后，教你活下来。”
“再然后呢？”
“再然后，”杨过看向远方，眼中闪过一道**，“教你，怎么让那些想杀你的人，不敢再动这个念头。”
李冥点点头。
“好。”
渔船顺流而下，驶向未知的远方。
而在他们身后，青州城已经炸开了锅。
赵家三少爷被废，大长老赵无极被杀，三十多个护卫全军覆没。
凶手是一个独臂剑客，和一个十七岁的乞丐。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全城。
城主府震怒，下令全城**，全力追捕凶手。
赵家更是放出悬赏——提供线索者，赏银千两。擒拿或击杀凶手者，赏银万两，外加一本玄阶功法。
整个青州城，暗流涌动。
而这一切，李冥还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因为他已经离开了那座城，踏上了新的路。
一条，通往复仇，也通往巅峰的路。
系统提示
任务远走高飞进度更新：已离开青州城
声望值+50
情绪值+100（来自赵家护卫的恐惧/城卫军的紧张）
当前声望值：317
当前情绪值：492
新功能英灵殿已解锁，**看已召唤英灵状态
李冥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
诸天英灵殿
宿主：李冥
境界：淬体一重
契约英灵：1/1
声望值：317
情绪值：492
功能模块：
兑换商店（已开启）
英灵殿（已开启）
任务系统（已开启）
他点开英灵殿。
里面只有一个图标，是杨过的剪影，下面写着：
英灵：杨过（巅峰期）
称号：神雕大侠
状态：完整英灵（契合度：7%）
能力：独孤九剑（未解锁）、黯然**掌（未解锁）、玄铁剑法（未解锁）、****（已共享）……
羁绊：无
契合度7%？
李冥愣了愣，在心里问系统：“契合度是什么？”
契合度代表宿主与英灵的同步率，影响英灵能力共享比例与召唤时长
契合度可通过共同战斗、情感共鸣、目标一致等方式提升
当前契合度7%，可共享英灵一项基础能力（****）
原来如此。
李冥恍然。难怪杨过能教他《****》，原来是契合度达到一定程度后共享的能力。
“那如果契合度达到100%呢？”他好奇道。
契合度100%时，可完全共享英灵所有能力，并可进行“英灵附体”，短时间内获得英灵全部战力
英灵附体？
李冥眼睛一亮。
那岂不是说，如果他和杨过的契合度达到100%，他就能暂时拥有杨过巅峰期的实力？
洞虚境？
不，按照系统的描述，杨过的实力可能还在洞虚之上。
到那时候，别说赵家，就是整个大炎皇朝，他也能横着走。
不过，契合度提升显然没那么容易。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也才7%，要达到100%，还不知道要多久。
“慢慢来吧。”李冥关掉面板，看向远方。
天已经大亮，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前路还长，但他有的是时间。
也有的是耐心。
“小子，”杨过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教你吗？”
“因为我的眼神像你？”李冥说。
“那是一部分。”杨过喝了口酒，“另一部分是，我从你身上，看到了‘可能’。”
“可能？”
“可能改变这个世道的可能。”杨过看着河面，声音有些飘忽，“我当年也想改变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改变。这世道，还是那个世道，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但现在，我看到了你。”
“你和我不同。我一生为情所困，为义所累。但你不同，你心里只有一样东西——”
“仇恨。”李冥接道。
“不，”杨过摇头，“是‘不甘’。”
“不甘被人踩在脚下，不甘任人宰割，不甘就这样庸庸碌碌过一辈子。”
“这种不甘，会变成火焰，烧掉一切不公，也会烧掉你自己。但如果你能驾驭它，它就能变成力量，改变一切的力量。”
李冥沉默片刻，问：“那你觉得，我能驾驭它吗？”
“我不知道。”杨过笑了，“所以才要教你。教你**，教你活下来，也教你……”
“怎么不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李冥似懂非懂。
但他知道，杨过是真心在教他。
这就够了。
“到了。”船夫的声音传来。
李冥抬头，看见前方出现一座山。
山不高，但很险，山上树木茂密，雾气缭绕。
黑风山，到了。
渔船靠岸，杨过和李冥跳下船。
“多谢老人家。”杨过又扔给船夫一锭银子。
“使不得，使不得！”船夫连连摆手，“刚才给的已经够了……”
“拿着吧，就当是封口费。”杨过说，“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船夫脸色一变，连忙点头：“是是是，小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杨过摆摆手，带着李冥朝山里走去。
黑风山很大，山路崎岖，人迹罕至。
两人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在半山腰找到那座废弃的道观。
道观很破，牌匾都掉了，门上结满了蜘蛛网。推门进去，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大殿里的神像也倒了，香案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这里以前是座小道观，后来道士死了，就荒废了。”杨过解释道，“暂时落脚，够用了。”
李冥点点头，开始收拾。
他把大殿简单打扫了一下，又找来干草铺了个床铺。杨过则去山里打了只野兔，生了堆火，架在火上烤。
很快，肉香四溢。
“吃吧。”杨过撕了条兔腿给李冥。
李冥接过，大口吃起来。
他饿了一天一夜，早就前胸贴后背了。
杨过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笑，也撕了条兔腿，慢慢吃着。
“吃完休息一会儿，”他说，“下午开始练功。”
“练什么？”
“练剑，练内功，也练轻功。”杨过说，“你的根基太差，得从头开始。”
“好。”
李冥三两口吃完兔腿，又喝了点水，然后盘膝坐下，开始运转《****》。
这是他第一次在安全的环境下练功。
很快，他就进入了状态。
丹田里，一股温热的气流缓缓流动，顺着经脉游走全身。每运转一周天，那股气流就壮大一分，身体就轻盈一分。
这就是内功。
与淬体丹那种粗暴的药力不同，内功是**工夫，一点一滴，夯实基础，提升修为。
李冥能感觉到，自己离淬体二重，不远了。
而在他练功的时候，杨过坐在大殿门口，望着远处的青山，独臂拎着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他在想一个人。
一个，再也见不到的人。
“姑姑……”他低声自语，“如果你还在，会喜欢这小子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山风穿过破败的道观，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在哭泣。
杨过仰头，将葫芦里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拔出背后的玄铁重剑。
剑很重，但他拿得很稳。
他开始练剑。
没有招式，只是最简单的基础剑法——刺、撩、劈、挂、点、崩、截、穿、抹、挑、提、扫、斩。
一遍，又一遍。
剑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
也卷起了，一段尘封的往事。
大殿里，李冥睁开眼睛，看着院子里那道孤独的身影。
他知道，杨过心里有事。
但他没问。
有些事，不需要问。
他只需要记住，是这个人，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新生。
是这个人，教会他握剑，教会他**，也教会他——
怎么活下去。
这就够了。
李冥闭上眼睛，继续练功。
阳光透过破败的屋顶，照进大殿，照在少年身上。
画像上是个少年，十七八岁，面容清瘦，眼神阴郁。
正是李冥。
“认识吗？”
乞丐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认识，就活。不认识，就死。”独眼大汉拔出刀，架在老乞丐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老乞丐吓得尿了裤子：“认……认识！是李冥！是李冥！”
“他在哪？”
“不……不知道……他下午就走了，再没回来……”
“跟谁走的？”
“一个……一个独臂的……”
“独臂的？”独眼大汉眼睛一亮，“长什么样？”
“青……青衫，背着一把黑剑……”
独眼大汉点点头，收回画像，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都杀了，一个不留。”
“是！”
刀光闪动，惨叫声响起。
鲜血溅在神像上，顺着斑驳的彩绘往下流。
老瘸子瞪大眼睛，看着捅进自己胸口的刀，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喷出一口血沫，倒下了。
独眼大汉看都没看地上的**，转身走出破庙。
“去悦来客栈。”
城西，悦来客栈。
大火已经烧了半个时辰，整栋楼都塌了，只剩下焦黑的框架还在冒着青烟。
周围围满了人，有城卫军，有赵家的人，还有看热闹的百姓。
“查清楚了吗？”一个穿着城主府服饰的中年人沉声问道。
他是城主府护卫统领，陈锋，开元境一重的修为。
“禀统领，”一个城卫军小队长上前，“客栈里发现三十四具**，都是赵家的护卫，还有……赵家大长老赵无极。”
陈锋眼皮一跳：“赵无极也死了？”
“是，一剑毙命，眉心有个血洞。”
“其他人呢？”
“其他人……死状更惨，都是被一剑封喉，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陈锋倒吸一口凉气。
赵无极是开元境三重，在青州城也算排得上号的高手，竟然被一剑毙命？
那**者的实力，至少也是开元境巅峰，甚至……
洞虚？
陈锋不敢想下去了。
如果真是洞虚境的高手，那这事就大了。整个大炎皇朝，洞虚境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一个都是跺跺脚就能让一州震动的大人物。
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青州城？还跟赵家过不去？
“查！给我查清楚！”陈锋咬牙道，“那两个人的身份，去向，一个都不能漏！”
“是！”
城卫军散开，开始仔细**现场。
陈锋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焦黑的废墟，眉头紧锁。
他有种预感，青州城，要乱了。
城南，某处民宅。
李冥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已无大碍。淬体丹和疗伤散的药力，配合《****》的内功心法，让他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
“醒了？”
杨过坐在窗边，手里拎着个酒葫芦，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嗯。”李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骨头噼啪作响，浑身充满了力量感。虽然还是淬体一重，但经过昨晚一战，他对力量的掌控更加熟练了。
“感觉怎么样？”杨过问。
“还行。”李冥顿了顿，“就是……杀了人，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就对了。”杨过喝了口酒，“第一次**，没人能习惯。但你要记住，你不杀他，他就杀你。这世道，就这样。”
李冥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在乞丐堆里，为了一口吃的，***的事也不是没有。他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出城。”杨过放下酒葫芦，“赵家死了个长老，三十多个护卫，城主府不可能坐视不管。天亮之前，必须离开青州城。”
“去哪？”
“往南，三百里外有座黑风山，山里有座废弃的道观，暂时可以落脚。”
李冥没意见。
他现在一无所有，杨过说去哪，他就去哪。
“不过走之前，”杨过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扔给李冥，“你得换身行头。”
李冥打开布包，里面是两套粗布衣服，还有一顶斗笠。
“赵家现在肯定在全城**，你这张脸太显眼。”杨过解释道，“把脸涂黑，戴上斗笠，尽量低调。”
李冥点头，开始换衣服。
衣服是普通农民穿的粗布衣，很旧，但很干净。他把脸和手涂黑，戴上斗笠，对着水缸照了照，差点没认出自己。
“可以了。”杨过满意地点点头，“走吧。”
两人推开后门，走进小巷。
天还没亮，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被昨晚的事吓到了。
李冥和杨过一前一后，贴着墙根走。杨过走在前面，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李冥学着他的样子，也尽量放轻脚步。
但没走多远，前面就传来嘈杂声。
是城卫军。
一队城卫军正在挨家挨户**，火把把整条街照得通亮。
“怎么办？”李冥压低声音。
“绕路。”杨过转身钻进另一条小巷。
两人在小巷里七拐八绕，避开了一队又一队城卫军。但越靠近城门，盘查越严。
城门口，两队城卫军严阵以待，每个出城的人都要被仔细盘查，还有赵家的人在一旁盯着。
“看来是出不去了。”李冥皱眉。
“硬闯也行，”杨过摸了摸下巴，“但麻烦。”
“那怎么办？”
杨过没说话，抬头看了看城墙。
青州城的城墙高三丈，由青石砌成，上面有城卫军巡逻。想**出去，难度不小。
“你会轻功吗？”他问。
“轻功？”李冥一愣，“不会。”
“我教你。”杨过想了想，“但时间不够，只能教你最基础的——提纵术。”
“提纵术？”
“就是跳得高一点，跑得快一点。”杨过解释道，“以你现在的修为，跳上城墙应该没问题，但落地的时候要小心，别摔断了腿。”
李冥嘴角抽了抽。
“看好了。”杨过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脚尖一点，身形如燕，轻飘飘跃上城墙，又轻飘飘落下来，悄无声息。
“就这样，很简单的。”他说。
李冥：“……”
他觉得杨过对“简单”两个字可能有什么误解。
“试试。”杨过示意他。
李冥没办法，只好学着杨过的样子，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然后——全力一跳。
砰！
他确实跳起来了，但跳得太高，直接撞上了屋檐，又“啪叽”一声摔下来，摔了个狗**。
“……”杨过沉默了一下，“你的发力方式不对。”
“那……怎么才对？”
“提气，不是用力。”杨过把他拉起来，“感受丹田里的那股气，引导它到脚底，然后……”
他话没说完，忽然脸色一变，一把按住李冥的肩膀，把他拉到阴影里。
“嘘——”
李冥屏住呼吸。
脚步声。
很轻，但很快。
不是城卫军，是高手。
两个黑衣人从屋顶跃下，落在巷口，左右看了看，然后朝这边走来。
是赵家的人。
李冥能感觉到，这两人都是淬体五重以上的修为，气息凝练，显然不是普通护卫。
“分头找。”其中一人低声道，“家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两人分开，一人往左，一人往右。
往右的，正好朝李冥和杨过藏身的地方走来。
李冥握紧了腰间的断剑。
那是杨过给他的青虹剑剑尖，虽然断了，但依旧锋利。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三丈，两丈，一丈……
李冥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
就在这时，杨过动了。
他像一道影子，从阴影里闪出，独臂如刀，一掌拍在那黑衣人后颈。
黑衣人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杨过接住他，把他拖进阴影里，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走。”杨过对李冥使了个眼色。
李冥点点头，跟着杨过，从另一条路离开。
两人刚走，另一个黑衣人就回来了。
“老三？老三？”
没人回应。
他脸色一变，拔出刀，警惕地看向四周。
但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墙头的杂草，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刻钟后，城西一处荒废的院子。
李冥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刚才那一番奔逃，虽然没动手，但精神高度紧张，比打一架还累。
杨过倒是气定神闲，正蹲在地上，检查那个被打晕的黑衣人。
“赵家的人，淬体六重。”他翻看了一下黑衣人的腰牌，“是个小头目。”
“他怎么处理？”李冥问。
“杀了。”杨过说得很随意。
“……一定要杀吗？”
“不杀，等他醒了回去报信？”杨过看了他一眼，“小子，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这道理，我以为你早就懂了。”
李冥沉默。
他当然懂。
只是……**这件事，终究不是吃饭喝水，说习惯就能习惯的。
“我来吧。”他站起身，拔出断剑。
杨过点点头，退到一边。
李冥走到黑衣人面前，看着那张陌生的脸。
黑衣人还没醒，但呼吸平稳，显然只是被打晕了。
李冥握紧断剑，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剑刺下。
嗤。
剑尖刺入心脏，鲜血涌出。
黑衣人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李冥拔出剑，看着剑尖上的血，有些恍惚。
这是他亲手杀的第一个人。
虽然不是正面战斗，但……终究是杀了。
“感觉怎么样？”杨过问。
“……有点恶心。”李冥老实道。
“正常。”杨过拍拍他的肩膀，“第一次都这样。但你要记住，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还会杀更多无辜的人。就像昨晚，如果我们不杀赵无极，他就会杀我们，还会杀客栈里所有人。”
李冥点点头。
他知道杨过说得对。
这世道，就是这样。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走吧，”杨过站起身，“天快亮了，得抓紧时间出城。”
“怎么出？”
杨过没说话，走到院墙边，抬手一拍。
轰！
院墙轰然倒塌，露出外面的一条河。
“走水路。”杨过说。
青州城外，青水河。
一条小渔船停在河边，船夫是个老翁，正在收拾渔网。
杨过和李冥从巷子里钻出来，跳上船。
“老人家，去下游，黑风山。”杨过扔给老翁一锭银子。
老翁接过银子，掂了掂，脸上露出笑容：“好嘞，两位坐稳了。”
渔船离岸，顺流而下。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
李冥坐在船头，看着渐行渐远的青州城，心中五味杂陈。
十七年了。
他在这座城里出生，在这座城里长大，也在这座城里当了十七年的乞丐。
现在，他要离开了。
不是因为衣锦还乡，而是因为被人追杀。
“怎么，舍不得？”杨过坐在他旁边，手里拎着酒葫芦。
“没有。”李冥摇头，“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不真实？”
“昨天我还是个乞丐，为半个馒头被人踩在脚下。今天，我就坐在船上，要去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李冥看着自己的手，“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那就当它是场梦。”杨过喝了口酒，“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梦醒了怎么办？”
“梦醒了，就****。”杨过笑了笑，“直到有一天，你成了造梦的人。”
李冥似懂非懂。
渔船顺流而下，两岸的景色飞快倒退。
天亮了。
青州城在晨雾中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上。
李冥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前路茫茫，不知去向。
但他心中，没有迷茫，只有坚定。
“杨大侠，”他忽然开口，“到了黑风山，你要教我什么？”
“教你**。”杨过说。
“然后呢？”
“然后，教你活下来。”
“再然后呢？”
“再然后，”杨过看向远方，眼中闪过一道**，“教你，怎么让那些想杀你的人，不敢再动这个念头。”
李冥点点头。
“好。”
渔船顺流而下，驶向未知的远方。
而在他们身后，青州城已经炸开了锅。
赵家三少爷被废，大长老赵无极被杀，三十多个护卫全军覆没。
凶手是一个独臂剑客，和一个十七岁的乞丐。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全城。
城主府震怒，下令全城**，全力追捕凶手。
赵家更是放出悬赏——提供线索者，赏银千两。擒拿或击杀凶手者，赏银万两，外加一本玄阶功法。
整个青州城，暗流涌动。
而这一切，李冥还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因为他已经离开了那座城，踏上了新的路。
一条，通往复仇，也通往巅峰的路。
系统提示
任务远走高飞进度更新：已离开青州城
声望值+50
情绪值+100（来自赵家护卫的恐惧/城卫军的紧张）
当前声望值：317
当前情绪值：492
新功能英灵殿已解锁，**看已召唤英灵状态
李冥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
诸天英灵殿
宿主：李冥
境界：淬体一重
契约英灵：1/1
声望值：317
情绪值：492
功能模块：
兑换商店（已开启）
英灵殿（已开启）
任务系统（已开启）
他点开英灵殿。
里面只有一个图标，是杨过的剪影，下面写着：
英灵：杨过（巅峰期）
称号：神雕大侠
状态：完整英灵（契合度：7%）
能力：独孤九剑（未解锁）、黯然**掌（未解锁）、玄铁剑法（未解锁）、****（已共享）……
羁绊：无
契合度7%？
李冥愣了愣，在心里问系统：“契合度是什么？”
契合度代表宿主与英灵的同步率，影响英灵能力共享比例与召唤时长
契合度可通过共同战斗、情感共鸣、目标一致等方式提升
当前契合度7%，可共享英灵一项基础能力（****）
原来如此。
李冥恍然。难怪杨过能教他《****》，原来是契合度达到一定程度后共享的能力。
“那如果契合度达到100%呢？”他好奇道。
契合度100%时，可完全共享英灵所有能力，并可进行“英灵附体”，短时间内获得英灵全部战力
英灵附体？
李冥眼睛一亮。
那岂不是说，如果他和杨过的契合度达到100%，他就能暂时拥有杨过巅峰期的实力？
洞虚境？
不，按照系统的描述，杨过的实力可能还在洞虚之上。
到那时候，别说赵家，就是整个大炎皇朝，他也能横着走。
不过，契合度提升显然没那么容易。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也才7%，要达到100%，还不知道要多久。
“慢慢来吧。”李冥关掉面板，看向远方。
天已经大亮，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前路还长，但他有的是时间。
也有的是耐心。
“小子，”杨过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教你吗？”
“因为我的眼神像你？”李冥说。
“那是一部分。”杨过喝了口酒，“另一部分是，我从你身上，看到了‘可能’。”
“可能？”
“可能改变这个世道的可能。”杨过看着河面，声音有些飘忽，“我当年也想改变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改变。这世道，还是那个世道，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但现在，我看到了你。”
“你和我不同。我一生为情所困，为义所累。但你不同，你心里只有一样东西——”
“仇恨。”李冥接道。
“不，”杨过摇头，“是‘不甘’。”
“不甘被人踩在脚下，不甘任人宰割，不甘就这样庸庸碌碌过一辈子。”
“这种不甘，会变成火焰，烧掉一切不公，也会烧掉你自己。但如果你能驾驭它，它就能变成力量，改变一切的力量。”
李冥沉默片刻，问：“那你觉得，我能驾驭它吗？”
“我不知道。”杨过笑了，“所以才要教你。教你**，教你活下来，也教你……”
“怎么不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李冥似懂非懂。
但他知道，杨过是真心在教他。
这就够了。
“到了。”船夫的声音传来。
李冥抬头，看见前方出现一座山。
山不高，但很险，山上树木茂密，雾气缭绕。
黑风山，到了。
渔船靠岸，杨过和李冥跳下船。
“多谢老人家。”杨过又扔给船夫一锭银子。
“使不得，使不得！”船夫连连摆手，“刚才给的已经够了……”
“拿着吧，就当是封口费。”杨过说，“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船夫脸色一变，连忙点头：“是是是，小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杨过摆摆手，带着李冥朝山里走去。
黑风山很大，山路崎岖，人迹罕至。
两人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在半山腰找到那座废弃的道观。
道观很破，牌匾都掉了，门上结满了蜘蛛网。推门进去，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大殿里的神像也倒了，香案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这里以前是座小道观，后来道士死了，就荒废了。”杨过解释道，“暂时落脚，够用了。”
李冥点点头，开始收拾。
他把大殿简单打扫了一下，又找来干草铺了个床铺。杨过则去山里打了只野兔，生了堆火，架在火上烤。
很快，肉香四溢。
“吃吧。”杨过撕了条兔腿给李冥。
李冥接过，大口吃起来。
他饿了一天一夜，早就前胸贴后背了。
杨过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笑，也撕了条兔腿，慢慢吃着。
“吃完休息一会儿，”他说，“下午开始练功。”
“练什么？”
“练剑，练内功，也练轻功。”杨过说，“你的根基太差，得从头开始。”
“好。”
李冥三两口吃完兔腿，又喝了点水，然后盘膝坐下，开始运转《****》。
这是他第一次在安全的环境下练功。
很快，他就进入了状态。
丹田里，一股温热的气流缓缓流动，顺着经脉游走全身。每运转一周天，那股气流就壮大一分，身体就轻盈一分。
这就是内功。
与淬体丹那种粗暴的药力不同，内功是**工夫，一点一滴，夯实基础，提升修为。
李冥能感觉到，自己离淬体二重，不远了。
而在他练功的时候，杨过坐在大殿门口，望着远处的青山，独臂拎着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他在想一个人。
一个，再也见不到的人。
“姑姑……”他低声自语，“如果你还在，会喜欢这小子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山风穿过破败的道观，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在哭泣。
杨过仰头，将葫芦里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拔出背后的玄铁重剑。
剑很重，但他拿得很稳。
他开始练剑。
没有招式，只是最简单的基础剑法——刺、撩、劈、挂、点、崩、截、穿、抹、挑、提、扫、斩。
一遍，又一遍。
剑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
也卷起了，一段尘封的往事。
大殿里，李冥睁开眼睛，看着院子里那道孤独的身影。
他知道，杨过心里有事。
但他没问。
有些事，不需要问。
他只需要记住，是这个人，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新生。
是这个人，教会他握剑，教会他**，也教会他——
怎么活下去。
这就够了。
李冥闭上眼睛，继续练功。
阳光透过破败的屋顶，照进大殿，照在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