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80年代之打游戏改变世界
车间内外------------------------------------------ 车间内外，何鲲鹏是被系统提示音叫醒的。“提示：距离魂斗罗全部通关任务截止还有46小时。当前进度4/8关。建议宿主合理安排时间。”，盯着天花板上那只被蚊香熏黑了一个角的吊扇，发了几秒钟的呆。他的手指还有点僵硬，特别是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的位置，昨天磨出的水泡虽然没破，但按上去还是隐隐作痛。，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不是受伤，而是肌肉疲劳后正常的生理反应。“苍穹。在。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今天能打几关？根据昨日宿主的操作强度和恢复情况分析，在不用体力恢复药水的前提下，建议今日通关量不超过3关。超过此限额，手指肌肉拉伤概率将上升至32%。”。还剩四关。如果今天打三关，明天打最后一关，刚好卡在系统时限之前完成。，然后做出了决定。“先打两关。下午再打一关。晚上把最后一关收了。这个节奏我很熟悉。”何鲲鹏一边穿衣服一边在心里说，“程序员赶项目的节奏。只不过那时候赶的是代码，现在赶的是命。”，父母已经出门了。桌上放着一碗还温热的豆浆和两根油条，旁边压着一张字条，是母亲歪歪扭扭的字：“豆浆喝完，油条别剩。中午饭在锅里热着。别老玩游戏，注意眼睛。”。上辈子母亲的这些字条他从来没收过，看完就扔了。现在想想，那些被他扔掉的字条，每一张都是母亲早上赶着上班前，在昏黄的灯光下花了好几分钟写的。
他坐下来吃早饭。豆浆是自己家用豆浆**的，比外面买的浓得多，豆渣也没滤干净，喝起来有点剌嗓子，但很香。油条是巷子口那家早点摊炸的，老板姓孙，在巷口支了十几年摊子，炸出来的油条外酥里软，上辈子他读大学以后就再也没吃过了。
吃完早饭，何鲲鹏活动了一下手指，打开了小霸王。
第五关。
魂斗罗第五关的场景是雪地密林。这一关的难度比前四关上了整整一个台阶——敌兵不再只是从正面涌来，而是从树丛里、雪堆后、甚至从屏幕上方跳下来。最大的威胁是那些隐藏在树上的狙击手，他们的**又快又隐蔽，稍不注意就是一枪毙命。
何鲲鹏打着打着，忽然发现自己在做一件上辈子从来不会做的事——预判。
上辈子他通关魂斗罗靠的是肌肉记忆，看到敌人就条件反射地开枪。但现在他的手指跟不上眼睛，所以在看到敌人的前零点几秒，他的大脑已经开始预判敌人的出现位置，提前把手按在对应的方向键上。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动作比上辈子慢了，但他的意识似乎被某种力量拉长了——他看到敌兵从树后冒头的瞬间，大脑有时间分析对方的运动轨迹，然后给手指下达最简短的指令。
“苍穹，”他在心里问，“这是我的错觉，还是系统有某种加成？”
“宿主当前未激活任何主动技能。但被动技能‘勇气体魄’附带的小幅冷静加成，可能在高压操作中起到了辅助作用。此外，宿主作为成年人的战术思维，正在逐步与这具身体的神经系统形成适配。这不是系统的能力，是宿主自己的能力。”
何鲲鹏愣了一下。
“你这是在夸我？”
“陈述事实。宿主上辈子的游戏经验和成年人的分析能力，是比任何新手辅助都强大的金手指。系统只是提供了一个转化的桥梁。”
何鲲鹏没有回答。但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第五关在四十分钟后通关。代价是三条命，和右手腕部一阵隐隐的酸痛。
何鲲鹏没有休息。他调出第六关的密码，直接输入。
第六关的场景是能量基地内部。这是一个横版高速卷轴关卡，机关和陷阱比敌人更致命。到处是喷火的管道、伸缩的机械臂、突然从地板上冒出来的电击柱。这一关对走位的要求极高，而走位恰恰是何鲲鹏目前最大的短板——他的手指力量不足以支撑高速而精准的方向切换。
第一条命，死于火焰**器。
第二条命，死于电击柱。
第三条命，死于机械臂把他推进了悬崖。
**条命，终于走到了*OSS面前。第六关的*OSS是一个巨大的机械守卫，攻击模式是连续发射三枚追踪**。何鲲鹏上辈子打这个*OSS有个绝招——站在最左边的角落，**就打不到。但这个*ug位需要卡一个非常精确的像素点，以他现在的手指精度，试了四次都没卡进去。
第五条命。
第六条命。
到第八条命的时候，何鲲鹏放弃了卡*ug的念头，改为正面硬刚。他控制角色在屏幕下方来回跑动，一边躲避**一边回枪。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分钟——正常打法最多只需要一分半钟。
最终*OSS倒下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完全麻了。
“系统提示。通关《魂斗罗》第六关。获得奖励：游戏币×5枚。特殊奖励：机关感知（被动技能）——对陷阱、机关的察觉能力提升40%。”
何鲲鹏把手柄放下，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八岁的心脏跳得飞快，额头上全是汗。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白开顺着喉咙灌下去，才感觉稍微缓过来一些。
调出面板：
游戏币×40枚
搏击术碎片：1/3
40枚。距离买“基础格斗”还差60枚。不过今天至少还能再打一关，加上明天的最后一关，光是主线任务就能再攒10枚。如果碰上一两个支线任务，进度会更快。
“问题在于——”何鲲鹏自言自语，“支线任务不是天天都有。”
“提示。”苍穹的声音适时响起，“支线任务通常由宿主的现实行为触发。宿主越积极介入社会互动，支线任务的出现概率越高。反之，若宿主长期处于封闭环境，支线任务触发率将趋近于零。”
“意思就是让我多出门。”何鲲鹏总结道。
“可以这样理解。”
何鲲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上午十点。离母亲留的午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他想了想，决定出去转转。
大院里的上午比早晨安静了许多。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留下的只有几个老人和学龄前的孩子。花坛边的象棋摊子还在，两个老爷子正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何鲲鹏路过的时候听了两句——一个说“落子无悔”，另一个说“我这手还没离棋”。
他没停留，继续往院门口走。
走到自行车棚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车棚里蹲着一个人。
是李二毛。昨天被王卫军堵的那个瘦小男孩。他蹲在一辆二八自行车旁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何鲲鹏走近了几步，看到李二毛的膝盖上放着一个已经被踩扁的铁皮文具盒，里面的铅笔和橡皮撒了一地，还有几支断成了两截。
“又怎么了？”何鲲鹏在他旁边蹲下来。
李二毛抬起头，脸上挂着两道泪痕。他看到是何鲲鹏，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地想用手臂挡住文具盒的惨状。
“王……王卫军又来了？”
“不是。”李二毛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是……是我哥。”
何鲲鹏的眉毛皱了一下。李二毛的哥哥——李大军。他有点印象。上辈子这个大院里有名的混子，初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后来跟了一帮社会上的小混混，好像因为**缆进去过几年。
“你哥为什么要踩你东西？”
“他说我昨天没给他买烟钱。”李二毛的眼泪又下来了，“我……我把钱都给他了，他就那么一点。他说不够，就把我文具盒踩了。”
何鲲鹏沉默了几秒钟。
上辈子的他，大概会对这种事绕着走。不是不想管，是管不起。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惹上那种小混混没有任何好处。但现在的何鲲鹏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凡事求稳的老实孩子了。
“系统提示。”苍穹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检测到潜在的支线任务触发条件。是否生成任务？”
“生成。”
蓝色光幕展开：
"随机支线任务"
任务名称：踩回去
任务描述：让李大军为踩坏文具盒的行为付出代价。方式不限。成功标准：李大军在未来一周内不再骚扰李二毛。
任务奖励：游戏币×10枚，搏击术碎片×1
失败惩罚：无
时间限制：72小时
注：此任务涉及与本大院活跃问题人物的冲突。建议宿主在行动前做好充分准备。
何鲲鹏看完任务描述，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搏击术碎片×1——这是他最需要的东西。10枚游戏币也是目前为止支线任务奖励最高的金额。
“李二毛，”他站起来，“你哥现在在哪？”
李二毛抬起头，泪眼里带着一丝惊恐：“你……你要干嘛？”
“找他聊聊。”
“不行不行。”李二毛连连摇头，“他会打你的。他连我爸都敢打。”
何鲲鹏蹲下来，平视着李二毛的眼睛：“那你打算怎么办？每次他欺负你，你就躲到这里哭？”
李二毛的嘴瘪了瘪，说不出话。
“文具盒我可以帮你修。”何鲲鹏把地上的铅笔和橡皮一根根捡起来，“但你得帮我一个忙。告诉我你哥平时都在什么地方，喜欢干什么，最怕什么。”
李二毛愣了愣：“你……你真要去找他？”
“不一定非要找他。”何鲲鹏把捡好的文具塞回铁皮文具盒里，用力压了压，勉强恢复了形状，“但我得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想办法让他不再欺负你。”
李二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始说起来。
李大军，十四岁，初中退了学，整天跟几个社会上的小青年混在一起。白天一般在台球厅或者录像厅泡着，晚上有时候会到建筑工地偷铁件卖钱。**在航运公司跑船，半年才回来一次，**管不住他。李大军最怕的人是**——因为李父跑船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拿皮带抽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但李父前两个月刚走，下一次回来是四个月以后。
“**四个月后才回来。”何鲲鹏在心里盘算，“靠‘叫家长’这个威胁不现实。”
“他还怕什么？”
李二毛想了想：“他怕……***。”
“因为偷铁件的事？”
李二毛点点头。
何鲲鹏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行了，你先回家吧。文具盒先用着，回头我帮你想办法。”何鲲鹏把修好的文具盒递还给他，拍了拍他肩膀，站起来往回走。
李二毛抱着文具盒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睛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困惑。
这个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小孩，为什么说话像大人一样？
何鲲鹏没有回家。他走出了大院，沿着巷子往南走。巷子尽头是一条小街，街上有几家店铺。他记得上辈子这条街上有一个瘸了一条腿的修鞋匠，姓郭，在街角支了二十多年摊子。郭鞋匠是这片街区的活地图，谁家的事他都知道。
果然，郭鞋匠还在老位置。一张小马扎，一台手摇修鞋机，旁边的木箱上摆着各种鞋掌、鞋跟和线团。何鲲鹏走过去的时候，他正叼着一根没点火的烟斗，给一双解放鞋上掌。
“郭爷爷。”何鲲鹏在他旁边的台阶上坐下。
郭鞋匠斜了他一眼：“何家的小子？”
“嗯。”
“找我干嘛？你家大人的鞋坏了？”
“不是。”何鲲鹏说，“我想跟您打听个人。”
郭鞋匠的手停了一下。他拔掉嘴里没点火的烟斗，打量了何鲲鹏一眼：“你一个小毛孩，打听人做什么？”
“有个叫李大军的人，”何鲲鹏没有理会他的问题，“是不是经常在前面那家台球厅待着？”
郭鞋匠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放下手里的活，认认真真地看了看面前这个孩子。
“你这娃娃，”他说，“问这个人做什么？那是个混子，你离他远点。”
“我就是好奇。”何鲲鹏说，“他天天泡台球厅，钱从哪来？”
郭鞋匠沉默了一会儿。他把烟斗在鞋掌上磕了磕，压低声音说：“这事你别管。李大军那帮人有几个是正经路子？钱来得快去得也快。前几天他们还把农机厂后墙那堆废铁弄出去卖了，没人报案就算不错了。”
何鲲鹏的脑子飞快地转动。
农机厂的废铁。偷卖。没人报案。
这些信息像一块块拼图，在他心里逐渐拼成了一张完整的画面。
“谢谢郭爷爷。”何鲲鹏站起来，拍拍**上的灰，转身往回走。
“喂！”郭鞋匠在身后喊他，“你别去找事啊！”
何鲲鹏摆了摆手，没有回头。
回到家里，他先把中午饭吃了——母亲留的土豆丝炒肉和米饭。吃饭的时候，他的脑子一直在运转。
李大军最怕两样东西：**和***。**不在，***就是唯一的威慑。但这个威慑需要“证据”来触发。单纯的威胁“我要去***告你”是没有用的，李大军的脑子虽然不好使，但也不至于被一句空话吓住。
他需要一些“真东西”。
下午，何鲲鹏又去了一趟大院门口。他没有走远，就在大门口和巷子之间的区域内转悠。他在观察——观察这条巷子的每一个死角、每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每一个路人的行走规律。
上辈子他做系统安全审计的时候，第一步永远是“物理安全评估”——先搞清楚目标环境的物理布局。这套方**放在1987年的巷子里，一样适用。
“苍穹。”他在心里问。
“在。”
“帮我记录这一片的地形数据。包括道路走向、建筑间距、可通行区域、死角位置。”
“已开始记录。是否需要生成地形图？”
“生成。”
几秒钟后，一张半透明的三维地形图浮现在他眼前。精度不算高——因为系统只能依靠他的视觉和听觉来采集数据——但足够他使用了。地图上标出了附近三条巷子的所有拐角、开口和封闭区域，用不同颜色标注了通行难易度。
何鲲鹏盯着地图看了三分钟，把一个关键位置标注了出来。
“就这里。”他在心里说。
然后他关掉地图，调出系统商店。
“苍穹，帮我看看有没有烟雾弹或者闪光弹之类的消耗品。”
“系统商店当前解锁的消耗品中，与宿主需求相关的是‘简易烟幕弹’，单价15枚游戏币。效果：引爆后释放持续30秒的浓烟，范围半径3米。”
15枚。他总共只有40枚。这一下就要花掉将近一半。
何鲲鹏咬了咬牙，点了购买。
“消耗15枚游戏币。获得：简易烟幕弹×1。当前剩余游戏币：25枚。”
烟幕弹以实体形式出现在他的口袋里——一个小如拇指的纸包，很轻，但握在手里有一种奇异的密度感。
何鲲鹏把纸包小心地收好，然后继续等待。
傍晚，巷子里的人开始多起来。下班的工人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地经过，买完菜的家庭妇女拎着网兜往回走，孩子们从学校放回来，在巷子里追逐打闹。
何鲲鹏等到了他想等的人——不是李大军，而是他父亲。
何建国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进了大院，车后座上夹着一个牛皮纸包。他把车停好，拿着纸包进了楼。
何鲲鹏跟了上去。
“爸，你回来了。”
何建国回头看到儿子，脸上露出一个疲惫但高兴的笑：“鲲鹏，过来看。爸今天下班绕道去了新华书店。”
他把牛皮纸包打开——里面是两本练习册，一本四年级数学，一本四年级语文。封面是那种八十年代特有的设计，红底黄字，画着少先队员向国旗敬礼的图案。
“售货员说这两本是最好的。”何建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你看看行不行？”
何鲲鹏接过练习册，翻了翻。题很简单，对他来说大概就是一个小时能写完一本的程度。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屑。
“太好了。”他笑着说，“谢谢爸。”
何建国的脸上放出光彩来。那种光彩何鲲鹏上辈子见过很多次——父亲只有在儿子面前才会露出的，笨拙而真挚的骄傲。
“你先写，不会的等爸吃完饭教你。”何建国拍了拍他的脑袋，转身去换衣服了。
何鲲鹏抱着练习册走到自己的小床边坐下。他没有打开练习册，而是放在枕头旁边，端端正正地摆好。
然后他调出系统面板，盯着“游戏币×25枚”那一栏。
15枚花出去了。但如果一切顺利，支线任务能拿回来10枚，外加一个搏击术碎片。那样的话，碎片就攒了两片，只差最后一片就能合成完整技能。
“苍穹，”他在心里问，“如果我今晚把第七关也打了，明天时间够不够完成支线任务加第八关？”
“时间分配上可行。但宿主今日已经通关两关，手指负荷接近警戒线。建议使用体力恢复药水（小）辅助恢复。”
何鲲鹏想了想，从系统背包里提取出那瓶体力恢复药水。药水以一个小玻璃瓶的形式出现在他手里，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闻起来有股薄荷和草药混合的气味。
他仰头一口气喝完了。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四肢，手指的酸胀感在以可感知的速度消退。大概三十秒后，他的手指完全恢复了——不只是恢复到今天的初始状态，甚至比今天早上醒来时还灵活。
“药效不错。”他在心里评价了一句。
“本系统出品，品质保证。”
何鲲鹏愣了一下。这句回答不像标准的AI用语。
“苍穹，你是在开玩笑吗？”
“系统不具备开玩笑的功能。刚才那句话，在人类的语境中更准确的表述应该是——陈述事实。”
何鲲鹏总觉得这句话背后藏着某种类似于“嘴硬”的东西。但他没有继续追问。因为药效正在顶峰，他得趁这个时间打第七关。
他打开小霸王，输入第七关的密码。
第七关的场景是港口和仓库。这一关的地形极其复杂，上下层级的台阶和平台让人眼花缭乱。敌兵种类也是前七关里最多的一关——步兵、炮台、飞行兵、喷火兵，还有隐藏在箱子后面的狙击手。
何鲲鹏的手指在药水的加持下，操作明显比上午流畅了许多。他的走位更精准，开枪的时机也更准确。前两波敌群他几乎是一口气推过去的，只丢了一条命——那还是因为他过于自信，想同时打三个方向的敌人，结果被侧面的**击中。
第三波开始出现喷火兵。喷火兵的火焰范围很大，需要拉开距离打。何鲲鹏控制着角色且战且退，把喷火兵一个个引到开阔地带消灭。
到了*OSS面前时，他还有四条命。
第七关的*OSS是一个巨大的装甲门，门上有六个炮口。炮口的射击顺序是从左到右再回到左，循环往复。这个*OSS的难度在于炮口的旋转速度——前三个炮口较慢，后三个炮口几乎是前一关*OSS的两倍速度。
何鲲鹏用掉了三条命才找到节奏。最后一条命，他站在门正下方——这个位置只有左侧第三个炮口和右侧第三个炮口能打到他，而他只需要在两者之间来回移动就能躲开。
他咬着牙，一边躲一边回枪。
四十秒后，装甲门炸开了。
“系统提示。通关《魂斗罗》第七关。获得奖励：游戏币×5枚，精准射击（被动技能）——瞄准稳定性提升25%。”
何鲲鹏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精准射击——这个技能来得太及时了。瞄准稳定性提升25%意味着手指抖动导致的偏差会被系统部分修正。对于现在这具手指力量不足的身体来说，这个被动技能的价值甚至超过了一把永久武器。
他调出面板：
玩家：何鲲鹏
当前能力：勇气体魄（被动），夜视能力（初级被动），机关感知（被动），精准射击（被动）
道具：S弹（体能爆发）×1，L弹（直觉强化）×1，简易烟幕弹×1，游戏币×30枚
搏击术碎片：1/3
只剩最后一关。
而距离魂斗罗全部通关任务的截止时间，还有34小时。
何鲲鹏关掉***，走到窗边。窗外，枣树的叶子在晚风中簌簌地响。天边的火烧云正在退去，留下一条从深橙过渡到墨蓝的渐层。大院里传来收衣服的声音和邻居间琐碎的对话。
“鲲鹏！吃饭了！”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来了。”何鲲鹏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和卡带。那张魂斗罗卡带的**外壳，在灯泡的昏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像一个沉默的路标，指向某个他还看不到终点的远方。
而在他脑子里，苍穹的声音安静了一瞬，然后以一个几乎可以称为“温和”的音色响起：
“休息。明天还有一仗。”
（**章完）
他坐下来吃早饭。豆浆是自己家用豆浆**的，比外面买的浓得多，豆渣也没滤干净，喝起来有点剌嗓子，但很香。油条是巷子口那家早点摊炸的，老板姓孙，在巷口支了十几年摊子，炸出来的油条外酥里软，上辈子他读大学以后就再也没吃过了。
吃完早饭，何鲲鹏活动了一下手指，打开了小霸王。
第五关。
魂斗罗第五关的场景是雪地密林。这一关的难度比前四关上了整整一个台阶——敌兵不再只是从正面涌来，而是从树丛里、雪堆后、甚至从屏幕上方跳下来。最大的威胁是那些隐藏在树上的狙击手，他们的**又快又隐蔽，稍不注意就是一枪毙命。
何鲲鹏打着打着，忽然发现自己在做一件上辈子从来不会做的事——预判。
上辈子他通关魂斗罗靠的是肌肉记忆，看到敌人就条件反射地开枪。但现在他的手指跟不上眼睛，所以在看到敌人的前零点几秒，他的大脑已经开始预判敌人的出现位置，提前把手按在对应的方向键上。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动作比上辈子慢了，但他的意识似乎被某种力量拉长了——他看到敌兵从树后冒头的瞬间，大脑有时间分析对方的运动轨迹，然后给手指下达最简短的指令。
“苍穹，”他在心里问，“这是我的错觉，还是系统有某种加成？”
“宿主当前未激活任何主动技能。但被动技能‘勇气体魄’附带的小幅冷静加成，可能在高压操作中起到了辅助作用。此外，宿主作为成年人的战术思维，正在逐步与这具身体的神经系统形成适配。这不是系统的能力，是宿主自己的能力。”
何鲲鹏愣了一下。
“你这是在夸我？”
“陈述事实。宿主上辈子的游戏经验和成年人的分析能力，是比任何新手辅助都强大的金手指。系统只是提供了一个转化的桥梁。”
何鲲鹏没有回答。但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第五关在四十分钟后通关。代价是三条命，和右手腕部一阵隐隐的酸痛。
何鲲鹏没有休息。他调出第六关的密码，直接输入。
第六关的场景是能量基地内部。这是一个横版高速卷轴关卡，机关和陷阱比敌人更致命。到处是喷火的管道、伸缩的机械臂、突然从地板上冒出来的电击柱。这一关对走位的要求极高，而走位恰恰是何鲲鹏目前最大的短板——他的手指力量不足以支撑高速而精准的方向切换。
第一条命，死于火焰**器。
第二条命，死于电击柱。
第三条命，死于机械臂把他推进了悬崖。
**条命，终于走到了*OSS面前。第六关的*OSS是一个巨大的机械守卫，攻击模式是连续发射三枚追踪**。何鲲鹏上辈子打这个*OSS有个绝招——站在最左边的角落，**就打不到。但这个*ug位需要卡一个非常精确的像素点，以他现在的手指精度，试了四次都没卡进去。
第五条命。
第六条命。
到第八条命的时候，何鲲鹏放弃了卡*ug的念头，改为正面硬刚。他控制角色在屏幕下方来回跑动，一边躲避**一边回枪。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分钟——正常打法最多只需要一分半钟。
最终*OSS倒下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完全麻了。
“系统提示。通关《魂斗罗》第六关。获得奖励：游戏币×5枚。特殊奖励：机关感知（被动技能）——对陷阱、机关的察觉能力提升40%。”
何鲲鹏把手柄放下，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八岁的心脏跳得飞快，额头上全是汗。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白开顺着喉咙灌下去，才感觉稍微缓过来一些。
调出面板：
游戏币×40枚
搏击术碎片：1/3
40枚。距离买“基础格斗”还差60枚。不过今天至少还能再打一关，加上明天的最后一关，光是主线任务就能再攒10枚。如果碰上一两个支线任务，进度会更快。
“问题在于——”何鲲鹏自言自语，“支线任务不是天天都有。”
“提示。”苍穹的声音适时响起，“支线任务通常由宿主的现实行为触发。宿主越积极介入社会互动，支线任务的出现概率越高。反之，若宿主长期处于封闭环境，支线任务触发率将趋近于零。”
“意思就是让我多出门。”何鲲鹏总结道。
“可以这样理解。”
何鲲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上午十点。离母亲留的午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他想了想，决定出去转转。
大院里的上午比早晨安静了许多。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留下的只有几个老人和学龄前的孩子。花坛边的象棋摊子还在，两个老爷子正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何鲲鹏路过的时候听了两句——一个说“落子无悔”，另一个说“我这手还没离棋”。
他没停留，继续往院门口走。
走到自行车棚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车棚里蹲着一个人。
是李二毛。昨天被王卫军堵的那个瘦小男孩。他蹲在一辆二八自行车旁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何鲲鹏走近了几步，看到李二毛的膝盖上放着一个已经被踩扁的铁皮文具盒，里面的铅笔和橡皮撒了一地，还有几支断成了两截。
“又怎么了？”何鲲鹏在他旁边蹲下来。
李二毛抬起头，脸上挂着两道泪痕。他看到是何鲲鹏，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地想用手臂挡住文具盒的惨状。
“王……王卫军又来了？”
“不是。”李二毛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是……是我哥。”
何鲲鹏的眉毛皱了一下。李二毛的哥哥——李大军。他有点印象。上辈子这个大院里有名的混子，初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后来跟了一帮社会上的小混混，好像因为**缆进去过几年。
“你哥为什么要踩你东西？”
“他说我昨天没给他买烟钱。”李二毛的眼泪又下来了，“我……我把钱都给他了，他就那么一点。他说不够，就把我文具盒踩了。”
何鲲鹏沉默了几秒钟。
上辈子的他，大概会对这种事绕着走。不是不想管，是管不起。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惹上那种小混混没有任何好处。但现在的何鲲鹏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凡事求稳的老实孩子了。
“系统提示。”苍穹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检测到潜在的支线任务触发条件。是否生成任务？”
“生成。”
蓝色光幕展开：
"随机支线任务"
任务名称：踩回去
任务描述：让李大军为踩坏文具盒的行为付出代价。方式不限。成功标准：李大军在未来一周内不再骚扰李二毛。
任务奖励：游戏币×10枚，搏击术碎片×1
失败惩罚：无
时间限制：72小时
注：此任务涉及与本大院活跃问题人物的冲突。建议宿主在行动前做好充分准备。
何鲲鹏看完任务描述，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搏击术碎片×1——这是他最需要的东西。10枚游戏币也是目前为止支线任务奖励最高的金额。
“李二毛，”他站起来，“你哥现在在哪？”
李二毛抬起头，泪眼里带着一丝惊恐：“你……你要干嘛？”
“找他聊聊。”
“不行不行。”李二毛连连摇头，“他会打你的。他连我爸都敢打。”
何鲲鹏蹲下来，平视着李二毛的眼睛：“那你打算怎么办？每次他欺负你，你就躲到这里哭？”
李二毛的嘴瘪了瘪，说不出话。
“文具盒我可以帮你修。”何鲲鹏把地上的铅笔和橡皮一根根捡起来，“但你得帮我一个忙。告诉我你哥平时都在什么地方，喜欢干什么，最怕什么。”
李二毛愣了愣：“你……你真要去找他？”
“不一定非要找他。”何鲲鹏把捡好的文具塞回铁皮文具盒里，用力压了压，勉强恢复了形状，“但我得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想办法让他不再欺负你。”
李二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始说起来。
李大军，十四岁，初中退了学，整天跟几个社会上的小青年混在一起。白天一般在台球厅或者录像厅泡着，晚上有时候会到建筑工地偷铁件卖钱。**在航运公司跑船，半年才回来一次，**管不住他。李大军最怕的人是**——因为李父跑船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拿皮带抽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但李父前两个月刚走，下一次回来是四个月以后。
“**四个月后才回来。”何鲲鹏在心里盘算，“靠‘叫家长’这个威胁不现实。”
“他还怕什么？”
李二毛想了想：“他怕……***。”
“因为偷铁件的事？”
李二毛点点头。
何鲲鹏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行了，你先回家吧。文具盒先用着，回头我帮你想办法。”何鲲鹏把修好的文具盒递还给他，拍了拍他肩膀，站起来往回走。
李二毛抱着文具盒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睛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困惑。
这个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小孩，为什么说话像大人一样？
何鲲鹏没有回家。他走出了大院，沿着巷子往南走。巷子尽头是一条小街，街上有几家店铺。他记得上辈子这条街上有一个瘸了一条腿的修鞋匠，姓郭，在街角支了二十多年摊子。郭鞋匠是这片街区的活地图，谁家的事他都知道。
果然，郭鞋匠还在老位置。一张小马扎，一台手摇修鞋机，旁边的木箱上摆着各种鞋掌、鞋跟和线团。何鲲鹏走过去的时候，他正叼着一根没点火的烟斗，给一双解放鞋上掌。
“郭爷爷。”何鲲鹏在他旁边的台阶上坐下。
郭鞋匠斜了他一眼：“何家的小子？”
“嗯。”
“找我干嘛？你家大人的鞋坏了？”
“不是。”何鲲鹏说，“我想跟您打听个人。”
郭鞋匠的手停了一下。他拔掉嘴里没点火的烟斗，打量了何鲲鹏一眼：“你一个小毛孩，打听人做什么？”
“有个叫李大军的人，”何鲲鹏没有理会他的问题，“是不是经常在前面那家台球厅待着？”
郭鞋匠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放下手里的活，认认真真地看了看面前这个孩子。
“你这娃娃，”他说，“问这个人做什么？那是个混子，你离他远点。”
“我就是好奇。”何鲲鹏说，“他天天泡台球厅，钱从哪来？”
郭鞋匠沉默了一会儿。他把烟斗在鞋掌上磕了磕，压低声音说：“这事你别管。李大军那帮人有几个是正经路子？钱来得快去得也快。前几天他们还把农机厂后墙那堆废铁弄出去卖了，没人报案就算不错了。”
何鲲鹏的脑子飞快地转动。
农机厂的废铁。偷卖。没人报案。
这些信息像一块块拼图，在他心里逐渐拼成了一张完整的画面。
“谢谢郭爷爷。”何鲲鹏站起来，拍拍**上的灰，转身往回走。
“喂！”郭鞋匠在身后喊他，“你别去找事啊！”
何鲲鹏摆了摆手，没有回头。
回到家里，他先把中午饭吃了——母亲留的土豆丝炒肉和米饭。吃饭的时候，他的脑子一直在运转。
李大军最怕两样东西：**和***。**不在，***就是唯一的威慑。但这个威慑需要“证据”来触发。单纯的威胁“我要去***告你”是没有用的，李大军的脑子虽然不好使，但也不至于被一句空话吓住。
他需要一些“真东西”。
下午，何鲲鹏又去了一趟大院门口。他没有走远，就在大门口和巷子之间的区域内转悠。他在观察——观察这条巷子的每一个死角、每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每一个路人的行走规律。
上辈子他做系统安全审计的时候，第一步永远是“物理安全评估”——先搞清楚目标环境的物理布局。这套方**放在1987年的巷子里，一样适用。
“苍穹。”他在心里问。
“在。”
“帮我记录这一片的地形数据。包括道路走向、建筑间距、可通行区域、死角位置。”
“已开始记录。是否需要生成地形图？”
“生成。”
几秒钟后，一张半透明的三维地形图浮现在他眼前。精度不算高——因为系统只能依靠他的视觉和听觉来采集数据——但足够他使用了。地图上标出了附近三条巷子的所有拐角、开口和封闭区域，用不同颜色标注了通行难易度。
何鲲鹏盯着地图看了三分钟，把一个关键位置标注了出来。
“就这里。”他在心里说。
然后他关掉地图，调出系统商店。
“苍穹，帮我看看有没有烟雾弹或者闪光弹之类的消耗品。”
“系统商店当前解锁的消耗品中，与宿主需求相关的是‘简易烟幕弹’，单价15枚游戏币。效果：引爆后释放持续30秒的浓烟，范围半径3米。”
15枚。他总共只有40枚。这一下就要花掉将近一半。
何鲲鹏咬了咬牙，点了购买。
“消耗15枚游戏币。获得：简易烟幕弹×1。当前剩余游戏币：25枚。”
烟幕弹以实体形式出现在他的口袋里——一个小如拇指的纸包，很轻，但握在手里有一种奇异的密度感。
何鲲鹏把纸包小心地收好，然后继续等待。
傍晚，巷子里的人开始多起来。下班的工人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地经过，买完菜的家庭妇女拎着网兜往回走，孩子们从学校放回来，在巷子里追逐打闹。
何鲲鹏等到了他想等的人——不是李大军，而是他父亲。
何建国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进了大院，车后座上夹着一个牛皮纸包。他把车停好，拿着纸包进了楼。
何鲲鹏跟了上去。
“爸，你回来了。”
何建国回头看到儿子，脸上露出一个疲惫但高兴的笑：“鲲鹏，过来看。爸今天下班绕道去了新华书店。”
他把牛皮纸包打开——里面是两本练习册，一本四年级数学，一本四年级语文。封面是那种八十年代特有的设计，红底黄字，画着少先队员向国旗敬礼的图案。
“售货员说这两本是最好的。”何建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你看看行不行？”
何鲲鹏接过练习册，翻了翻。题很简单，对他来说大概就是一个小时能写完一本的程度。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屑。
“太好了。”他笑着说，“谢谢爸。”
何建国的脸上放出光彩来。那种光彩何鲲鹏上辈子见过很多次——父亲只有在儿子面前才会露出的，笨拙而真挚的骄傲。
“你先写，不会的等爸吃完饭教你。”何建国拍了拍他的脑袋，转身去换衣服了。
何鲲鹏抱着练习册走到自己的小床边坐下。他没有打开练习册，而是放在枕头旁边，端端正正地摆好。
然后他调出系统面板，盯着“游戏币×25枚”那一栏。
15枚花出去了。但如果一切顺利，支线任务能拿回来10枚，外加一个搏击术碎片。那样的话，碎片就攒了两片，只差最后一片就能合成完整技能。
“苍穹，”他在心里问，“如果我今晚把第七关也打了，明天时间够不够完成支线任务加第八关？”
“时间分配上可行。但宿主今日已经通关两关，手指负荷接近警戒线。建议使用体力恢复药水（小）辅助恢复。”
何鲲鹏想了想，从系统背包里提取出那瓶体力恢复药水。药水以一个小玻璃瓶的形式出现在他手里，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闻起来有股薄荷和草药混合的气味。
他仰头一口气喝完了。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四肢，手指的酸胀感在以可感知的速度消退。大概三十秒后，他的手指完全恢复了——不只是恢复到今天的初始状态，甚至比今天早上醒来时还灵活。
“药效不错。”他在心里评价了一句。
“本系统出品，品质保证。”
何鲲鹏愣了一下。这句回答不像标准的AI用语。
“苍穹，你是在开玩笑吗？”
“系统不具备开玩笑的功能。刚才那句话，在人类的语境中更准确的表述应该是——陈述事实。”
何鲲鹏总觉得这句话背后藏着某种类似于“嘴硬”的东西。但他没有继续追问。因为药效正在顶峰，他得趁这个时间打第七关。
他打开小霸王，输入第七关的密码。
第七关的场景是港口和仓库。这一关的地形极其复杂，上下层级的台阶和平台让人眼花缭乱。敌兵种类也是前七关里最多的一关——步兵、炮台、飞行兵、喷火兵，还有隐藏在箱子后面的狙击手。
何鲲鹏的手指在药水的加持下，操作明显比上午流畅了许多。他的走位更精准，开枪的时机也更准确。前两波敌群他几乎是一口气推过去的，只丢了一条命——那还是因为他过于自信，想同时打三个方向的敌人，结果被侧面的**击中。
第三波开始出现喷火兵。喷火兵的火焰范围很大，需要拉开距离打。何鲲鹏控制着角色且战且退，把喷火兵一个个引到开阔地带消灭。
到了*OSS面前时，他还有四条命。
第七关的*OSS是一个巨大的装甲门，门上有六个炮口。炮口的射击顺序是从左到右再回到左，循环往复。这个*OSS的难度在于炮口的旋转速度——前三个炮口较慢，后三个炮口几乎是前一关*OSS的两倍速度。
何鲲鹏用掉了三条命才找到节奏。最后一条命，他站在门正下方——这个位置只有左侧第三个炮口和右侧第三个炮口能打到他，而他只需要在两者之间来回移动就能躲开。
他咬着牙，一边躲一边回枪。
四十秒后，装甲门炸开了。
“系统提示。通关《魂斗罗》第七关。获得奖励：游戏币×5枚，精准射击（被动技能）——瞄准稳定性提升25%。”
何鲲鹏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精准射击——这个技能来得太及时了。瞄准稳定性提升25%意味着手指抖动导致的偏差会被系统部分修正。对于现在这具手指力量不足的身体来说，这个被动技能的价值甚至超过了一把永久武器。
他调出面板：
玩家：何鲲鹏
当前能力：勇气体魄（被动），夜视能力（初级被动），机关感知（被动），精准射击（被动）
道具：S弹（体能爆发）×1，L弹（直觉强化）×1，简易烟幕弹×1，游戏币×30枚
搏击术碎片：1/3
只剩最后一关。
而距离魂斗罗全部通关任务的截止时间，还有34小时。
何鲲鹏关掉***，走到窗边。窗外，枣树的叶子在晚风中簌簌地响。天边的火烧云正在退去，留下一条从深橙过渡到墨蓝的渐层。大院里传来收衣服的声音和邻居间琐碎的对话。
“鲲鹏！吃饭了！”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来了。”何鲲鹏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和卡带。那张魂斗罗卡带的**外壳，在灯泡的昏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像一个沉默的路标，指向某个他还看不到终点的远方。
而在他脑子里，苍穹的声音安静了一瞬，然后以一个几乎可以称为“温和”的音色响起：
“休息。明天还有一仗。”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