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大帝是我爹,我成了太子朱标

来源:fanqie 作者:凡芥 时间:2026-05-22 14:03 阅读:86
洪武大帝是我爹,我成了太子朱标(朱元璋周远)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洪武大帝是我爹,我成了太子朱标朱元璋周远
父亲的心思------------------------------------------。。。,是户部三个时辰前呈上来的奏折——镇江府、太平府、徽州府的赋税账目漏洞百出,户部尚书已经在外面跪了两个时辰。,是一张画满了格子的宣纸。,是一张纸条。纸上只有两个字:杨士奇。“蒋瓛。臣在。”,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已经一炷香的时间,膝盖都麻了,但他不敢动。,举到烛光前。宣纸透光,每条线都画得笔直,每个数字都写得工工整整。“你跟咱说实话。”朱**的声音很轻,“太子病了这一场,到底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不该接触的人?”:“回陛下,臣以项上人头担保,太子殿下病重期间,除太医与东宫近侍外,绝无外人接近。连诸位皇子来探病,都是隔着帘子说两句话就走了。那这怎么解释?”。“户部那帮人查了三个月的账,没查出个屁来。他躺在病床上,一个时辰就看出三本折子有问题。”
蒋瓛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话他不敢接。
朱**也不需要他接。
老皇帝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吹得烛火晃了几晃。
“从前标儿看折子,看完了顶多说一句‘父皇英明’。咱知道他那是恭顺,不是没想法。但今天”
朱**顿了顿。
“今天他把这格子往咱面前一铺,一二三四,说得清清楚楚。那眼神,那口气”
他转过身,盯着蒋瓛。
“你说,一个人的眼神,能变吗?”
蒋瓛低着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陛下,臣斗胆说一句。”
“说。”
“太子殿下大病一场,差点没了。臣当年在战场上被砍了一刀,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醒来之后……”他犹豫了一下,“醒来之后,确实觉得这条命是白捡的,看什么事都不一样了。”
朱**没说话。
他重新坐下来,手指在龙案上轻轻叩着。
一下。
两下。
三下。
“继续看着。”他终于开口,“从今天起,太子见了谁,说了什么话,去了什么地方——咱都要知道。”
“是。”蒋瓛抱拳,“那……那个杨士奇?”
“让他见。”朱**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咱也想看看,他挑的人,是什么成色。”
蒋瓛退下了。
御书房里只剩下朱**一个人。
他坐在那儿,慢慢地喝茶。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叫人来换。
过了很久。
他放下茶盏,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磨得发亮的木牌。
那是马皇后的灵位牌。
“妹子。”
朱**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你跟咱说句实话。”
“标儿他……”
他的拇指在木牌上来回摩挲,摸过那个刻了无数遍、早已模糊的名字。
“他以前,从来不敢在咱面前那么说话。”
“看折子都不敢大声说,怕说错了惹咱不高兴。咱知道他怕咱。标儿从小就怕咱。”
朱**抬起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可今天,他往咱面前铺那张格子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怕。”
“有……东西。咱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像咱年轻时候,打仗之前看地图的眼神。”
他又沉默了很久。
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
“妹子。”朱**的声音忽然有些沙哑,“你在天有灵,是不是你把标儿送回来的?”
“你要是听得到,跟咱说说”
他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块小小的木牌。
“他到底变没变?”
窗外没有回答。
只有夜风拂过檐角,吹得铜铃叮当作响。
过了很久很久。
朱**把木牌重新塞回袖子里,抬手抹了一把脸。
然后他站起来,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洪亮:
“王德全!”
“奴才在!”大太监王德全从门外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传咱的旨意——户部尚书不必跪了。让他回去把太子那张表格抄一百份,户部上下人手一份。从今往后,所有账目都照这个格式给咱写!谁写不清楚,咱就要谁的脑袋!”
王德全愣了一下:“陛下,那表格……叫什么名目?”
朱**想了想。
“就叫——‘太子表格’。告诉户部那帮人,这是太子在病床上想出来的。”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
“咱要让****都知道——太子这一病,没病废,反而病聪明了。”
与此同时,东宫。
周远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那张写着“杨士奇”的纸条,翻来覆去地看。
他当然不知道御书房里正在发生什么。
但他知道一件事——
朱**一定在看着他。
不是那种普通的父亲看儿子。
是皇帝看继承人的那种看。
“小顺子。”
“奴才在!”
“杨士奇的事,有回音了吗?”
小顺子从外面跑进来,额头上全是汗:“回殿下,国子监那边说,确实有这个人!江西人,今年二十六,监生,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文章写得极好。”
“好。”周远把纸条折好,塞回袖子里,“明天一早——”
他顿住了。
不对。
不能自己去。
朱**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要是亲自去国子监找一个无名监生,太扎眼了。
“明天你帮本宫送一样东西去国子监。”
“殿下送什么?”
周远拿起那本翻了半截的《贞观政要》,从里面撕下一页。
空白页。
他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太子殿下请杨士奇,三日后东宫一见。”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
他把纸条塞进信封,封好,递给小顺子。
“这件事,不要声张。”
“是!”
小顺子揣着信封,一溜烟跑了。
周远靠在榻上,望着跳动的烛火。
“杨士奇……”他低声自语,“你要是真跟史书上写的一样聪明”
“就该知道,这张纸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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