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公六年，他带假证人来抢公司，我亮出底牌
"公司给我，房子给我。你要是还想体面，就自己签字，净身出户。"
赵宇说这话时，手里攥着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纸角被他捏出了褶皱，他的语气却像在念一份外卖菜单，随意得让人发寒。我站在客厅门口，运动鞋上还沾着仓库的灰，手里提着两袋刚从工厂拉回来的样品，指节被塑料袋勒出一道白印。这就是我白手起家八年、养了他六年之后，他第一次跟我摊牌。
我叫苏晚晴。不算好听的名字，不算轻松的人生。三十一岁，自己经营一家电商公司，从最早在夜市摆摊卖袜子起步，一步步做到一年流水过千万。丈夫赵宇，三十三岁，无业。准确地说，全职在家待了六年。我们结婚六年，没有孩子。
六年前认识赵宇的时候，我的公司刚起步。那时候还不能叫公司，就是租了一间民房当仓库，我自己打包发货，自己拍照修图，自己蹲在电脑前回客户消息到凌晨三点。赵宇是我的一个供货商介绍认识的，长得不错，说话好听，第一次见面就帮我搬了一下午的货，走的时候胳膊上全是纸箱划的口子。
那时候我觉得，这人踏实。
结婚后才发现，他的踏实只在追人的时候管用。婚后第三个月，他辞了工作，理由是"工作太累，在家帮你打理生意"。帮的方式是睡到中午，下午打游戏，晚上约朋友吃饭。偶尔心情好了，去仓库晃一圈，拍两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创业中"。
我没说过什么。生意越做越大，从袜子扩展到女装，又扩展到家居用品。我招了助理陆然，招了**，招了运营，团队从我一个人变成了二十多个人。赵宇的朋友圈里，这一切都是"我们夫妻共同奋斗"的成果。
"签不签？"赵宇把协议书往茶几上一摔，我手里的样品袋发出窸窣声。
"为什么？"我问。
"别装了。"他翘着腿，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水，"你跟陆然的事，全网都知道了。你说，我还怎么出门见人？"
我把样品袋放在地上，慢慢走到沙发对面坐下。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我没看。
"什么全网都知道了？"
赵宇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怼到我面前。一个短视频平台上，一条标题扎眼得刺目："女老板包养男助理，丈夫在家蒙在鼓里。"视频里用的是我和陆然在公司年会上的合影，被裁剪成了暧昧的角度。评论区骂声一片，"不要脸""可怜她老公""有钱就变坏"。
我认识那张照片。年会上全公司合影，我和陆然中间还站着三个同事，都被裁掉了。
"这是假的。"
"假的？网上几十万人看见了，你说假的就假的？"赵宇的声音拔高了，他站起来，指着手机，"现在供货商都在问我怎么回事，合作方打电话来质疑公司形象。你要是清白的，你怎么解释？"
"合影被裁了，你不会看原图吗？"
"我不管什么原图。"他收回手机，一字一顿，"苏晚晴，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签协议，净身出户，公司归我。第二条，我把这事闹到**妈面前，闹到**，让所有人知道你苏晚晴是什么人。"
门锁响了。赵宇的母亲王美芬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兜水果，笑得满面春风。
"晚晴回来了？正好。小宇跟你商量了没有？"她把水果放在餐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像是来串门聊天，"我说晚晴啊，事情到了这一步，你也别怨小宇。家丑不可外扬，你做的那些事，我们赵家没追究就已经很客气了。"
"妈，我没做什么事。"
"你没做？网上的视频我看了。"王美芬用她那只戴着金镯子的手拍了拍桌面，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要是痛快签字，以后大家好聚好散。你要是非要闹，那就别怪我们赵家把事情捅到你单位去。"
赵宇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着。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王美芬一眼。窗外传来小区里小孩的笑闹声，阳光正好，客厅里的空气却像蒙了一层灰。
"协议我带回去看看。"我拿起茶几上那份纸，折了两折，塞进外套口袋。
"三天之内给答复。"赵宇丢下这句话，转身回了
赵宇说这话时，手里攥着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纸角被他捏出了褶皱，他的语气却像在念一份外卖菜单，随意得让人发寒。我站在客厅门口，运动鞋上还沾着仓库的灰，手里提着两袋刚从工厂拉回来的样品，指节被塑料袋勒出一道白印。这就是我白手起家八年、养了他六年之后，他第一次跟我摊牌。
我叫苏晚晴。不算好听的名字，不算轻松的人生。三十一岁，自己经营一家电商公司，从最早在夜市摆摊卖袜子起步，一步步做到一年流水过千万。丈夫赵宇，三十三岁，无业。准确地说，全职在家待了六年。我们结婚六年，没有孩子。
六年前认识赵宇的时候，我的公司刚起步。那时候还不能叫公司，就是租了一间民房当仓库，我自己打包发货，自己拍照修图，自己蹲在电脑前回客户消息到凌晨三点。赵宇是我的一个供货商介绍认识的，长得不错，说话好听，第一次见面就帮我搬了一下午的货，走的时候胳膊上全是纸箱划的口子。
那时候我觉得，这人踏实。
结婚后才发现，他的踏实只在追人的时候管用。婚后第三个月，他辞了工作，理由是"工作太累，在家帮你打理生意"。帮的方式是睡到中午，下午打游戏，晚上约朋友吃饭。偶尔心情好了，去仓库晃一圈，拍两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创业中"。
我没说过什么。生意越做越大，从袜子扩展到女装，又扩展到家居用品。我招了助理陆然，招了**，招了运营，团队从我一个人变成了二十多个人。赵宇的朋友圈里，这一切都是"我们夫妻共同奋斗"的成果。
"签不签？"赵宇把协议书往茶几上一摔，我手里的样品袋发出窸窣声。
"为什么？"我问。
"别装了。"他翘着腿，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水，"你跟陆然的事，全网都知道了。你说，我还怎么出门见人？"
我把样品袋放在地上，慢慢走到沙发对面坐下。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我没看。
"什么全网都知道了？"
赵宇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怼到我面前。一个短视频平台上，一条标题扎眼得刺目："女老板包养男助理，丈夫在家蒙在鼓里。"视频里用的是我和陆然在公司年会上的合影，被裁剪成了暧昧的角度。评论区骂声一片，"不要脸""可怜她老公""有钱就变坏"。
我认识那张照片。年会上全公司合影，我和陆然中间还站着三个同事，都被裁掉了。
"这是假的。"
"假的？网上几十万人看见了，你说假的就假的？"赵宇的声音拔高了，他站起来，指着手机，"现在供货商都在问我怎么回事，合作方打电话来质疑公司形象。你要是清白的，你怎么解释？"
"合影被裁了，你不会看原图吗？"
"我不管什么原图。"他收回手机，一字一顿，"苏晚晴，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签协议，净身出户，公司归我。第二条，我把这事闹到**妈面前，闹到**，让所有人知道你苏晚晴是什么人。"
门锁响了。赵宇的母亲王美芬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兜水果，笑得满面春风。
"晚晴回来了？正好。小宇跟你商量了没有？"她把水果放在餐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像是来串门聊天，"我说晚晴啊，事情到了这一步，你也别怨小宇。家丑不可外扬，你做的那些事，我们赵家没追究就已经很客气了。"
"妈，我没做什么事。"
"你没做？网上的视频我看了。"王美芬用她那只戴着金镯子的手拍了拍桌面，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要是痛快签字，以后大家好聚好散。你要是非要闹，那就别怪我们赵家把事情捅到你单位去。"
赵宇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着。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王美芬一眼。窗外传来小区里小孩的笑闹声，阳光正好，客厅里的空气却像蒙了一层灰。
"协议我带回去看看。"我拿起茶几上那份纸，折了两折，塞进外套口袋。
"三天之内给答复。"赵宇丢下这句话，转身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