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眼里，我不是女儿，是信用卡

我妈总说我姐不会管钱。
每次家庭聚会，她都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数落我姐一顿。
"你看看你，挣多少花多少，月光族！"
"你再看看**，人家多稳当，工资从来不乱花。"
我姐每次都被说得脸红，不敢顶嘴。
三年前，我妈提出一个方案。
"念念，你每个月转五千到妈这里，妈帮你存着。"
"等你以后结婚买房生孩子，妈一分不少还给你。"
我当时没多想，觉得妈说得有道理。
我确实存不住钱，有个人帮我管着也好。
我妈还特意叮嘱我："这事别跟你姐说，她知道了又要闹，说我偏心。"
我点头答应了。
从那以后，每个月发工资当天，我雷打不动转五千给我妈。
三年，十八万。
我妈和我姐表面上一直不对付。
尤其是我姐生了孩子之后，我妈去她家帮忙带娃，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每次吵完架，我妈都给我打电话诉苦。
"你姐那个脾气，跟她爸一个德性！"
"还是我家念念贴心，不像她，白眼狼一个。"
我总是乖乖听着，时不时安慰两句。
心里还暗暗庆幸，觉得自己是妈妈最疼的那个。
那天我孕检完，医生说一切正常，我心情不错，想着顺路去我姐家接我妈回来住两天。
没提前打电话，想给她一个惊喜。
到了我姐家楼下，单元门正好有人出来，我就直接上去了。
门虚掩着，客厅里传来说笑声。
我刚要推门进去喊一声"妈"，就听见我姐的声音。
"妈，念念这个月转了没？乐乐下学期的兴趣班要报名了，钢琴课又涨价了。"
我的手停在门把上。
然后是我**声音，带着笑："转了转了，准时得很。**就是个实心眼，我说什么她信什么。"
"这三年，一个月都没落下过。"
我姐笑得很开心："还是妈最有办法！"
我妈得意地说："我跟她说帮她存着，等她生孩子还给她。她连问都不问一句，每个月到点就转。"
"十八万呢，够乐乐读到高中了。"
我姐凑过去亲了我妈一口："妈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我妈拍拍她的手："那当然，你是**大宝贝。念念那个傻丫头，给她点甜头她就乖乖听话。"
我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下。
我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手脚冰凉。
十八万。
三年。
每一句"妈帮你存着"。
每一句"你姐不会管钱"。
每一句"还是我家念念贴心"。
全是假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栋楼的。
只记得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腿软得差点没站住。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闭上眼全是我妈那句"念念那个傻丫头"。
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我妈笑眯眯地跟我说："念念，妈最疼你了。"
然后转过身，把一沓钱递给我姐。
我姐接过去，冲我挥挥手："谢谢你啊，妹妹。"
惊醒的时候，枕头是湿的。
第二天早上，脑袋疼得发胀。
量了体温，三十七度八。
怀孕六个月，不敢乱吃药。
想着忍忍就过去了，洗了把脸准备出门上班。
到地下**，发现车右后轮瘪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扎了钉子。
我蹲在车旁边看着那个瘪轮胎，突然觉得特别想笑。
打车吧。
等了十五分钟才来一辆，上车之后胃里一阵翻涌。
孕吐。
司机骂骂咧咧让我赔了两百块清洁费。
下车的时候没看脚下，被马路牙子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趔趄。
还好旁边有根柱子，我一把扶住了。
但手里的豆浆洒了一身。
白衬衫上一****的印子。
我站在路边，狼狈得像个笑话。
到公司已经迟到了二十分钟。
组长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我以为躲过去了。
结果下午四点，主管把我叫进办公室。
"苏念，你手上那个方案，客户说不满意，要换人对接。"
那是我跟了两个月的项目。
"而且你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