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为私生子赶我出家门，他车祸送医，主治医生却是我
我爸为了私生子，把我赶出家门。
“有了儿子，要你这个丫头片子干什么？”
十年后，他和私生子庆祝考上985，车祸送急诊。
我缓缓摘下口罩：“巧了，我今天刚好排休。”
01
“医生！医生在哪！”
急诊大厅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男人冲了进来，怀里抱着个血人。
他吼叫，声音巨大，震得天花板的灰尘都往下掉。
我皱了皱眉，从护士台后面站起来。
“送进抢救室。”我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护士们立刻行动，推着平车冲过去。
男人把怀里的血人放在车上，一把抓住我的白大褂。
力气很大，布料勒得我脖子发紧。
“快救我儿子！他可是我们老张家的希望！刚考上985！”他双眼通红，口水喷在我脸上。
一股熟悉的，混杂着**和蛮横的味道。
我没动，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那个躺在平车上的年轻人脸上。
他额头一个大口子，血流得满脸都是，但眼睛还睁着，怨毒地瞪着我。
“看什么看！**！快救我！”
血点溅在我的白大褂上，像几朵小小的花。
一个女人紧跟着跑进来，尖利的声音划破了急诊室的嘈杂。
“张子豪！我的儿啊！”她扑到平车边，哭天抢地，然后一抬头，看见了我。
她的哭声停顿了一秒，接着，一种更深的怨恨从她眼睛里***。
“是你？你这个扫把星！早知道你今天当班，我们就不来这家医院了！”
她转向那个抓着我的男人，“卫国！跟她废什么话！让她赶紧救子豪！她敢不救，我们去院长那里告她！”
张卫国，我的父亲。
刘芬，我的后妈。
张子豪，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真是整整齐齐一家人。
十年了。
十年没见，他们还是老样子。
张卫国抓着我的领子，力气又加重几分。
“张楠！我命令你！马上救你弟弟！他是状元，是985！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里的***，看着他鬓边冒出的白发。
时间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但那种骨子里的理所当然，一点没变。
周围的同事和病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我的学生小林想上来帮忙，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抬起手，不是去推开我爸，而是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掰开他攥着我白大褂的手指。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像十年前把我行李扔出家门时一样。
然后，我伸手，摘下了挂在耳朵上的口罩。
露出了整张脸。
我对上张卫国震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对他，也对所有人，清晰地，一字一字地开口。
“巧了。”
我甚至还扯出一个微笑，虽然我知道，这个笑肯定比哭还难看。
“我今天，刚好排休。”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张卫国气急败坏的怒吼。
“张楠！你给我站住！”
我没停。
高跟鞋敲击着医院冰冷的地砖，一步，一步，像踩在他们扭曲的心脏上。
02
我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关上门，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脱下溅了血的白大褂，扔进医用垃圾桶，然后走到洗手池前，一遍一遍地洗手。
从指尖，到手腕，再到小臂。
搓得皮肤发红，发烫。
好像这样就能洗掉刚才被我爸抓住的感觉，洗掉张子豪吐过来的那口血。
镜子里，我的脸苍白，眼神却很亮。
亮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十年前的那个冬天，也是这么冷。
雪下得很大，我抱着我**遗像，跪在张卫国面前。
求他，别娶刘芬。
求他，别把那个只比我小一岁的私生子接进家门。
他一脚踹在我心口。
“滚！有了儿子，谁还要你这个丫头片子！我们老张家有后了！”
刘芬穿着大红的棉袄，抱着还是个孩子的张子豪，站在门廊下，笑得像一朵盛开的毒蘑菇。
张子豪怀里抱着一个最新款的遥控汽车，那是我攒了半年零花钱想买，却被我爸说“女孩子玩什么车”而拒绝的东西。
他对着我，做了个鬼脸。
我的书，我的衣服，我攒下的所有东西，被张卫国一件一件从窗户里扔出去，散落在雪地里。
我从不休息，
“有了儿子，要你这个丫头片子干什么？”
十年后，他和私生子庆祝考上985，车祸送急诊。
我缓缓摘下口罩：“巧了，我今天刚好排休。”
01
“医生！医生在哪！”
急诊大厅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男人冲了进来，怀里抱着个血人。
他吼叫，声音巨大，震得天花板的灰尘都往下掉。
我皱了皱眉，从护士台后面站起来。
“送进抢救室。”我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护士们立刻行动，推着平车冲过去。
男人把怀里的血人放在车上，一把抓住我的白大褂。
力气很大，布料勒得我脖子发紧。
“快救我儿子！他可是我们老张家的希望！刚考上985！”他双眼通红，口水喷在我脸上。
一股熟悉的，混杂着**和蛮横的味道。
我没动，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那个躺在平车上的年轻人脸上。
他额头一个大口子，血流得满脸都是，但眼睛还睁着，怨毒地瞪着我。
“看什么看！**！快救我！”
血点溅在我的白大褂上，像几朵小小的花。
一个女人紧跟着跑进来，尖利的声音划破了急诊室的嘈杂。
“张子豪！我的儿啊！”她扑到平车边，哭天抢地，然后一抬头，看见了我。
她的哭声停顿了一秒，接着，一种更深的怨恨从她眼睛里***。
“是你？你这个扫把星！早知道你今天当班，我们就不来这家医院了！”
她转向那个抓着我的男人，“卫国！跟她废什么话！让她赶紧救子豪！她敢不救，我们去院长那里告她！”
张卫国，我的父亲。
刘芬，我的后妈。
张子豪，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真是整整齐齐一家人。
十年了。
十年没见，他们还是老样子。
张卫国抓着我的领子，力气又加重几分。
“张楠！我命令你！马上救你弟弟！他是状元，是985！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里的***，看着他鬓边冒出的白发。
时间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但那种骨子里的理所当然，一点没变。
周围的同事和病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我的学生小林想上来帮忙，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抬起手，不是去推开我爸，而是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掰开他攥着我白大褂的手指。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像十年前把我行李扔出家门时一样。
然后，我伸手，摘下了挂在耳朵上的口罩。
露出了整张脸。
我对上张卫国震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对他，也对所有人，清晰地，一字一字地开口。
“巧了。”
我甚至还扯出一个微笑，虽然我知道，这个笑肯定比哭还难看。
“我今天，刚好排休。”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张卫国气急败坏的怒吼。
“张楠！你给我站住！”
我没停。
高跟鞋敲击着医院冰冷的地砖，一步，一步，像踩在他们扭曲的心脏上。
02
我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关上门，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脱下溅了血的白大褂，扔进医用垃圾桶，然后走到洗手池前，一遍一遍地洗手。
从指尖，到手腕，再到小臂。
搓得皮肤发红，发烫。
好像这样就能洗掉刚才被我爸抓住的感觉，洗掉张子豪吐过来的那口血。
镜子里，我的脸苍白，眼神却很亮。
亮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十年前的那个冬天，也是这么冷。
雪下得很大，我抱着我**遗像，跪在张卫国面前。
求他，别娶刘芬。
求他，别把那个只比我小一岁的私生子接进家门。
他一脚踹在我心口。
“滚！有了儿子，谁还要你这个丫头片子！我们老张家有后了！”
刘芬穿着大红的棉袄，抱着还是个孩子的张子豪，站在门廊下，笑得像一朵盛开的毒蘑菇。
张子豪怀里抱着一个最新款的遥控汽车，那是我攒了半年零花钱想买，却被我爸说“女孩子玩什么车”而拒绝的东西。
他对着我，做了个鬼脸。
我的书，我的衣服，我攒下的所有东西，被张卫国一件一件从窗户里扔出去，散落在雪地里。
我从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