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房车只要三十万离婚，一场旅行让我赔上人生
离婚协议。
这个念头让我喘不过气。
我开始后悔。
也许我应该再耐心一点。也许我们可以好好谈一次。也许离婚不是唯一的路。
但现在，可能什么都来不及了。
05
第二天一早，林舟帮我拿着行李，我们赶到机场。
“你不用跟我一起回去，”我说，“你可以继续旅行。”
“不，”他说，“你现在需要人陪。”
我没再推辞。
飞机上我几乎是数着秒过的。
落地之后我几乎是跑着出了机场。
林舟在后面帮我拖行李，同时叫了车。
“十分钟到医院。”
车上我给我妈打电话。
“他现在怎么样？”
“还是很危险，”她的声音很疲惫，“医生说这二十四小时是关键。”
“我马上到。”
到了医院，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的走廊里，我看到了我妈和顾衍的父母。
顾衍的母亲眼睛肿得厉害。
“多处骨折，内出血，”顾衍的父亲说，“接下来几个小时很关键。”
“我能进去看他吗？”
“一次一个人，五分钟。”
我转头看林舟：“你在这等我。”
他点头。
我穿上隔离衣，戴好口罩，跟着护士走进去。
看到顾衍的那一刻，我的眼泪直接掉下来了。
他躺在那里，脸上全是伤，一只手打着石膏，身上插着各种管子。
“顾衍。”我走到床边，握住他没受伤的那只手。
他慢慢睁开眼，看到我，嘴角动了一下。
“沈念……你来了。”
“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很弱，“我自己开车走神了。”
“为什么走神？”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
我知道答案。
“时间到了。”护士在门口说。
“我会一直在外面等你，”我说，“你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
他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手。
我出来之后靠在走廊的墙上，眼泪止不住。
林舟递过来一包纸巾，没说话，只是站在旁边。
接下来几天，我几乎住在了医院。
林舟每天来送饭，帮我跑腿，处理各种琐事。
顾衍的情况反反复复，有几次监护仪突然报警，我整个人都是抖的。
但他每次都挺过来了。
第五天早上，我进病房的时候，他已经能坐起来一点了。
“你看起来比我还憔悴，”他说。
“你才是病人。”
“医生说我过了危险期。”
“太好了。”我松了一口气。
“沈念，”他突然叫我，“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
“关于我们的离婚协议——”
病房门被推开，医生和护士走进来。
“顾先生，该换药了，家属请先出去。”
我只好起身。
走出来，林舟坐在走廊椅子上等我。
“他好多了，”我说，“过了危险期。”
“那就好。”
“他让我谢谢你这几天帮忙。”
林舟挑了一下眉：“真的？”
“我也很意外。”
“也许是鬼门关走一遭，人会变。”
我点头。
顾衍确实变了。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人，变得柔软了很多。
“沈念，”林舟说，“关于我对你的感情——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等顾衍好了，我们再谈。”
“好。”
他没再多说。
接下来一周，顾衍恢复得很快。
但他再也没提过离婚协议的事。
这让我越来越不安。
他到底想说什么？
06
顾衍出院那天，是他父母来接的。
我站在病房门口，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出现。
前妻？朋友？还是什么？
“沈念，”顾衍的母亲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应该的。”
“你们的事……”她欲言又止，“算了，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我不多说。但顾衍这个人，嘴笨，很多事他不会说。”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顾衍坐着轮椅被推出来，看到我，冲我点了点头。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不用谢。”
气氛有些尴尬。
“我送你回家？”我问。
“不用，我爸妈会照顾我。”他顿了一下，“你回去好好休息，这些天你也累了。”
我点头，看着他被推进电梯，直到门关上。
走出医院，外面阳光很好。
林舟的车停在门口，他靠在车门上等我。
“走了？”
“走了。”
“去哪？”
“回我租的房子吧。
这个念头让我喘不过气。
我开始后悔。
也许我应该再耐心一点。也许我们可以好好谈一次。也许离婚不是唯一的路。
但现在，可能什么都来不及了。
05
第二天一早，林舟帮我拿着行李，我们赶到机场。
“你不用跟我一起回去，”我说，“你可以继续旅行。”
“不，”他说，“你现在需要人陪。”
我没再推辞。
飞机上我几乎是数着秒过的。
落地之后我几乎是跑着出了机场。
林舟在后面帮我拖行李，同时叫了车。
“十分钟到医院。”
车上我给我妈打电话。
“他现在怎么样？”
“还是很危险，”她的声音很疲惫，“医生说这二十四小时是关键。”
“我马上到。”
到了医院，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的走廊里，我看到了我妈和顾衍的父母。
顾衍的母亲眼睛肿得厉害。
“多处骨折，内出血，”顾衍的父亲说，“接下来几个小时很关键。”
“我能进去看他吗？”
“一次一个人，五分钟。”
我转头看林舟：“你在这等我。”
他点头。
我穿上隔离衣，戴好口罩，跟着护士走进去。
看到顾衍的那一刻，我的眼泪直接掉下来了。
他躺在那里，脸上全是伤，一只手打着石膏，身上插着各种管子。
“顾衍。”我走到床边，握住他没受伤的那只手。
他慢慢睁开眼，看到我，嘴角动了一下。
“沈念……你来了。”
“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很弱，“我自己开车走神了。”
“为什么走神？”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
我知道答案。
“时间到了。”护士在门口说。
“我会一直在外面等你，”我说，“你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
他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手。
我出来之后靠在走廊的墙上，眼泪止不住。
林舟递过来一包纸巾，没说话，只是站在旁边。
接下来几天，我几乎住在了医院。
林舟每天来送饭，帮我跑腿，处理各种琐事。
顾衍的情况反反复复，有几次监护仪突然报警，我整个人都是抖的。
但他每次都挺过来了。
第五天早上，我进病房的时候，他已经能坐起来一点了。
“你看起来比我还憔悴，”他说。
“你才是病人。”
“医生说我过了危险期。”
“太好了。”我松了一口气。
“沈念，”他突然叫我，“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
“关于我们的离婚协议——”
病房门被推开，医生和护士走进来。
“顾先生，该换药了，家属请先出去。”
我只好起身。
走出来，林舟坐在走廊椅子上等我。
“他好多了，”我说，“过了危险期。”
“那就好。”
“他让我谢谢你这几天帮忙。”
林舟挑了一下眉：“真的？”
“我也很意外。”
“也许是鬼门关走一遭，人会变。”
我点头。
顾衍确实变了。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人，变得柔软了很多。
“沈念，”林舟说，“关于我对你的感情——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等顾衍好了，我们再谈。”
“好。”
他没再多说。
接下来一周，顾衍恢复得很快。
但他再也没提过离婚协议的事。
这让我越来越不安。
他到底想说什么？
06
顾衍出院那天，是他父母来接的。
我站在病房门口，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出现。
前妻？朋友？还是什么？
“沈念，”顾衍的母亲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应该的。”
“你们的事……”她欲言又止，“算了，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我不多说。但顾衍这个人，嘴笨，很多事他不会说。”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顾衍坐着轮椅被推出来，看到我，冲我点了点头。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不用谢。”
气氛有些尴尬。
“我送你回家？”我问。
“不用，我爸妈会照顾我。”他顿了一下，“你回去好好休息，这些天你也累了。”
我点头，看着他被推进电梯，直到门关上。
走出医院，外面阳光很好。
林舟的车停在门口，他靠在车门上等我。
“走了？”
“走了。”
“去哪？”
“回我租的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