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送百万粉丝号让我顶罪，我转手送她三年牢
"换到一个跟咱们没关系的人头上。"
一个跟咱们没关系的人。
就是我。
我把U盘***，握在手心里。塑料壳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大概是方姐攥得太紧留下的指甲印。
我拿起手机，翻出方姐的微信。
我们之前没有加过好友。U盘里夹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她的手机号码。我刚才在出租车上加的她，她秒通过了。
我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方姐，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拿到的？"
她回得很快："我是公司财务，退赔的表是我做的。法人变更的文件过了我手。聊天截图是上周陆总让我打印一份留档，我多拍了一份。"
"你为什么给我？"
这一次她隔了很久才回。
"我女儿跟你一样大。"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我月底就离职了。但在走之前，我做不到看着一个孩子被推进坑里还装**。苏小姐，你自己小心。那两个人不是你惹得起的。"
"还有，千万别打草惊蛇。你现在什么都别做，什么都别说。他们要是知道你看过这些东西，你的麻烦会比现在大十倍。"
我放下手机，靠着床沿坐在地板上，膝盖蜷在胸前。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周彤回来了。
她推开门，看到客厅黑着灯，只有我房间的门缝透出一丝光。
"苏晚晴？你在吗？怎么不开灯？"
"在。"
"你吃饭了没？排骨汤喝了没？"她走过来，一把推开我的房门，手伸到墙上摸开关，灯啪地亮了。
她看到我坐在地上的样子，愣住了。
"你怎么了？"她蹲下来，盯着我的脸，"哭过了？眼睛怎么这么红？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我说。
"放屁。"周彤是那种不会跟你兜圈子的人，"你这副死样子跟上次**住院的时候一模一样。到底出什么事了？说。"
我张了张嘴。
方姐说别告诉任何人。
但周彤不是任何人。
"彤彤，如果有人要害你，但那个人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会怎么办？"
周彤的脸色变了。她站起来，把门关上，又走回来在我对面坐下，盘着腿，表情从担心变成了认真。
"说清楚，谁要害你。"
"你先答应我，不管我说什么，你不能告诉第三个人。"
"行。"
"发誓。"
"苏晚晴你烦不烦？"她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拖鞋，"我什么时候出卖过你？说！"
我把笔记本电脑转向她，让她看屏幕上的内容。
周彤的表情在看到退赔金额的时候凝住了，在看到法人变更文件的时候绷紧了下颌，在看到聊天截图的时候，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叉腰，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一千一百四十七万。"她的声音低沉得不像她自己，"那个姓赵的要让你背一千一百四十七万。"
"是。"
"***认识她几年？"
"六年。"
"六年。"周彤重复了一遍，然后她转过身，走到衣柜前面，抬脚狠狠踹了一下柜门，轰的一声，柜子晃了两晃，里面的衣架哗啦啦响。
"我现在就去找她。"周彤往门口走。
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
"方姐说了不能打草惊蛇。现在法人变更已经办了，如果我直接跟他们翻脸，他们有一千种办法让我更惨。"
周彤停下来，回头看我。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回来，又在我面前坐下。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看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说。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按照赵娜的要求去了她在公司的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在四楼，和陆铭轩的总裁办挨着。门上贴着"赵娜工作室"的铜牌，推开门是一间三十多平的房间，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白色的办公桌上摆着一盆兰花，旁边是一个黑色的化妆箱，打开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高端品牌的化妆品。
赵娜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对着一面镜子补口红。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腰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金属腰链，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看起来温柔又无害。
"苏苏来了。"她放下口红，笑着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昨天走得太急了，好多话都
一个跟咱们没关系的人。
就是我。
我把U盘***，握在手心里。塑料壳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大概是方姐攥得太紧留下的指甲印。
我拿起手机，翻出方姐的微信。
我们之前没有加过好友。U盘里夹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她的手机号码。我刚才在出租车上加的她，她秒通过了。
我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方姐，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拿到的？"
她回得很快："我是公司财务，退赔的表是我做的。法人变更的文件过了我手。聊天截图是上周陆总让我打印一份留档，我多拍了一份。"
"你为什么给我？"
这一次她隔了很久才回。
"我女儿跟你一样大。"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我月底就离职了。但在走之前，我做不到看着一个孩子被推进坑里还装**。苏小姐，你自己小心。那两个人不是你惹得起的。"
"还有，千万别打草惊蛇。你现在什么都别做，什么都别说。他们要是知道你看过这些东西，你的麻烦会比现在大十倍。"
我放下手机，靠着床沿坐在地板上，膝盖蜷在胸前。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周彤回来了。
她推开门，看到客厅黑着灯，只有我房间的门缝透出一丝光。
"苏晚晴？你在吗？怎么不开灯？"
"在。"
"你吃饭了没？排骨汤喝了没？"她走过来，一把推开我的房门，手伸到墙上摸开关，灯啪地亮了。
她看到我坐在地上的样子，愣住了。
"你怎么了？"她蹲下来，盯着我的脸，"哭过了？眼睛怎么这么红？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我说。
"放屁。"周彤是那种不会跟你兜圈子的人，"你这副死样子跟上次**住院的时候一模一样。到底出什么事了？说。"
我张了张嘴。
方姐说别告诉任何人。
但周彤不是任何人。
"彤彤，如果有人要害你，但那个人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会怎么办？"
周彤的脸色变了。她站起来，把门关上，又走回来在我对面坐下，盘着腿，表情从担心变成了认真。
"说清楚，谁要害你。"
"你先答应我，不管我说什么，你不能告诉第三个人。"
"行。"
"发誓。"
"苏晚晴你烦不烦？"她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拖鞋，"我什么时候出卖过你？说！"
我把笔记本电脑转向她，让她看屏幕上的内容。
周彤的表情在看到退赔金额的时候凝住了，在看到法人变更文件的时候绷紧了下颌，在看到聊天截图的时候，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叉腰，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一千一百四十七万。"她的声音低沉得不像她自己，"那个姓赵的要让你背一千一百四十七万。"
"是。"
"***认识她几年？"
"六年。"
"六年。"周彤重复了一遍，然后她转过身，走到衣柜前面，抬脚狠狠踹了一下柜门，轰的一声，柜子晃了两晃，里面的衣架哗啦啦响。
"我现在就去找她。"周彤往门口走。
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
"方姐说了不能打草惊蛇。现在法人变更已经办了，如果我直接跟他们翻脸，他们有一千种办法让我更惨。"
周彤停下来，回头看我。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回来，又在我面前坐下。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看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说。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按照赵娜的要求去了她在公司的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在四楼，和陆铭轩的总裁办挨着。门上贴着"赵娜工作室"的铜牌，推开门是一间三十多平的房间，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白色的办公桌上摆着一盆兰花，旁边是一个黑色的化妆箱，打开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高端品牌的化妆品。
赵娜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对着一面镜子补口红。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腰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金属腰链，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看起来温柔又无害。
"苏苏来了。"她放下口红，笑着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昨天走得太急了，好多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