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天生有毒,他们却抢着中毒

来源:fanqie 作者:骑猪走水路 时间:2026-05-23 22:02 阅读:108
《长公主天生有毒,他们却抢着中毒》尚清月尚清华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长公主天生有毒,他们却抢着中毒》全集阅读
铜雀春深------------------------------------------,尚清月才知道自己活得多可笑。,替他清除了多少绊脚石,从尸山血海里把他扶上那把龙椅。,是他的谋士,是他最信任的人。,封她为后的时候,她才惊觉那双一向温顺的眼睛里,藏着怎样灼热到近乎癫狂的执念。。,金链从脚踝一直延伸到殿柱,每动一下就是一阵刺骨的疼。,可那声音隔着重重的宫墙传进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以为尚清华夜夜留宿的偏殿里藏着什么狐媚子。,命人在殿外浇了桐油,一把火放了上去。,天亮之后哭一场、认个错,皇帝念在沈家兵权的份上,也不会真的拿她怎么样。,这殿里没有狐媚子。,尚清月。,尚清月笑了。那笑容映着跳动的火光,冷得像淬了霜的刀。,镣铐已经被烧得微微发红,烫进皮肉里,滋滋地冒着细烟。
奇怪的是,她几乎感觉不到疼了。
也许是疼了太久,身体已经学会了麻木。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她被囚在这座偏殿里。
这座偏殿原本是先帝为一位宠妃所建,雕梁画栋,极尽华美。如今却成了她的牢笼。
殿内陈设华美,锦被绣褥,檀香袅袅,连她惯喝的那款雨前龙井都备得齐齐整整。每日三餐都有专门的人在宫殿内为她提供。
尚清华把这里收拾得很体面。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这是皇帝的优待。
只有尚清月知道,这不过是一座更大一点的牢笼——金丝楠木为笼,绫罗绸缎为饰,可锁链依旧是锁链。
在她一次次妄图逃跑之后。殿内所有的锐器都被撤走,连一根簪子都不给她留。
他每日都来,穿着那身明黄的龙袍,有时是下了早朝直接过来,朝服都来不及换。他跪在她面前,一遍一遍地发问。
“皇姐为何不愿?朕哪里不好?”
他问这话的时候表情总是很认真,像个真正困惑的孩子。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在他眼里,他把天底下最尊贵的位置捧到她面前——皇后,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给了她,她为什么不肯?
尚清月有时候想,也许是她把他教得太好了。
她教他帝王心术,教他隐忍克制,教他把所有真实的想法都藏在温顺的面具下面。她教得太成功,成功到连她都看不出,那张温顺的面具底下,藏着的是一颗早已扭曲的心。
那个曾经拽着她衣角、怯生生喊“皇姐”的孩子,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她想不起来了。也许是那一年他第一次**,她替他擦去脸上的血,告诉他“做皇帝的人不能心软”。也许是那一年他第一次在朝堂上站稳脚跟,她站在珠帘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挺直。也许是更早,早到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那份依赖就已经变了质,像一颗种子落在不见光的泥土里,长出了不该有的枝桠。
火烧得越来越大了。
殿顶的横梁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火星簌簌地往下掉,像一场倒着下的流星雨。
尚清月的裙角已经着了火,她懒得去扑,只是微微仰起头,看着那片被浓烟遮蔽的殿顶。
这样也好。死了就干净了。
不用再面对尚清华那双执拗到疯狂的眼睛,不用再听他一字一句地说“朕要娶皇姐”,不用再被锁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做一只折断翅膀的鸟。
她甚至觉得有些解脱。
被沈贵妃锁住的殿门就是在这一刻被踹开的。
那一声巨响压过了火烧的噼啪声,压过了横梁断裂的咔嚓声,压过了世间一切的喧嚣。
尚清月下意识地抬起头,透过浓烟和火光,看见一个人影从门口冲了进来。
他的半边龙袍已经着了火,明黄的颜色被火舌舔得焦黑,可他没有停。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头发散落下来,被热浪掀起的气流吹得凌乱不堪。那副模样狼狈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分帝王威仪。
可尚清月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她看着他的目光在殿内扫过,看见蜷缩在火海中央的她的那一刻,那张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在一瞬间碎裂了。愤怒、恐惧、绝望、心痛——无数种情绪同时涌上来,将他整个人撕扯得几乎扭曲。
“皇姐——!”
那一嗓子喊得撕心裂肺,惊破了整座皇城的夜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浓烟却呛得她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就扑了过来。
他不管不顾地冲进火海,靴底踩过燃烧的地毯,火星溅上他的手臂、他的脸颊,他全不在乎。他扑到她面前,跪下来,双手捧住她的脸,滚烫的指尖在她冰凉的皮肤上留下一串灼痕。
“皇姐、皇姐——”他一遍遍地喊,声音抖得不像话,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她的脸上,“我来迟了,我来迟了……”
尚清月怔怔地看着他。
她看见他的眼泪在火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看见他的嘴唇在哆嗦,看见他的手在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抖得像秋天的落叶。
她忽然觉得很荒谬——这个人,把她锁在这座偏殿里三个月的人,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皇姐别怕,”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死死地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隔开那些坠落下来的火星,“我带你出去,我带你出去……”
金链还锁在她的脚踝上,另一端连着殿柱。
他拉不动,急得眼睛更红了,低头就去扯那链子。烧得滚烫的铁链烫伤了他的手掌,空气中弥漫开皮肉烧焦的气味,他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只是拼命地扯,扯得指骨咯咯作响。
“尚清华,来不及了。”尚清月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走。”
他猛地抬头看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尚清月看见他眼底那片近乎癫狂的执拗。
那种眼神她见过太多次了——他跪在这座偏殿里问她“皇姐为何不愿”的时候,他坐在龙椅上当着****的面说要立她为后的时候,他把她锁进这座偏殿的时候——每一次,都是这个眼神。
疯子的眼神。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