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兰因付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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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错愕几秒,轻笑道:“求之不得。”
“给我贺时谦的签名,我帮你离婚。”
等阮霜挂断电话后,**已经记录完档案。
“阮女士,现在请您跟我们去做笔录,记录详细信息。”
阮霜点点头,刚站起身,贺时谦快步走进来,身后紧跟着优雅矜贵的阮母和集团专职律师。
阮母声音坚定:“不用做笔录了,我们撤案!”
她连看都没看阮霜一眼,径直走上前去,将一叠文件交给**。
“我孙女去做供体是我女儿和女婿同意的,同意书上她签过字,足以证明予朵的清白。”
贺时谦清清嗓子。
“对,我女儿安安没有任何异样,也没有变成傻子,阮霜纯属刻意捏造,恶意诽谤。”
“警官,我现在就向您正式报案!她刚刚在您面前公开造谣的全过程,应该都有监控和记录吧?我们不接受任何调节,只要求你们拘留始作俑者,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阮霜脚下一软,踉跄着后退几步。
为了一个外人,她的亲生母亲和她的丈夫竟然公然颠倒黑白,甚至还要**她?
她难以置信。
“我根本没签过什么同意书!”
她刚要上前,律师淡漠地挡在她面前。
“阮女士,所有的文件都具有法律效益,如果你一味胡搅蛮缠,只会加重你的不利情形。”
阮霜恍惚道:“我没有胡搅蛮缠!我说的都是真的!”
贺时谦声音冷硬。
“阮霜,你没完没了了?予朵一无所有,好不容易有了家人和孩子,你非要惹她不开心吗!”
阮霜心中一片悲凉。
她和女儿的人生早已分崩离析,土崩瓦解!
可他们却满心满眼都是宋予朵会不会开心?
阮霜咬着牙:“我只想为我女儿讨一个公道!让宋予朵那个不知廉耻,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付出代价!”
贺时谦刚要说话,阮母突然上前,给了阮霜一记耳光。
“予朵那么孝顺懂事乖巧,才不是白眼狼!”
“自从你把她带回家,她给我做饭**,给你病在床上的爸爸伺候擦洗,还替你给阮家生了一个孩子!这些年她为我们做的,比你做的多多了!她是你闺蜜,也是我第二个女儿!”
“你从小锦衣玉食,什么都有,可予朵她只想要一个家,这点小心愿你都不肯吗?既然你存心搅得阮家不得安生,那付出代价的也应该是你!”
话音落下,一旁**一左一右架住阮霜的胳膊。
“你公然诋毁他人名誉、散播不实谣言,造成恶劣影响,现依法对你予以行政拘留处罚!”
阮霜拼命挣扎:“放开我!”
她拽住**的手,满眼哀求,几乎就要跪下。
“这份文件是贺时谦和我妈伪造、或者趁我不知情骗我签的!求求你们,不要撤案,不要抓我……”
可证据当前,**满眼无奈:“请你配合调查。”
阮霜彻底绝望了。
她看着女儿痴傻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将所有体面和尊严都抛之脑后。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大厅的椅子赖在警局:“我不是诬陷,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你们今天不还我女儿和我一个清白,我就不走了!”
阮母翻了个白眼。
“丢人现眼!”
贺时谦直接抓起桌上的电击棒,猛地抵在阮霜后腰!
“滋啦”一声,电流瞬间席卷全身,阮霜痛得浑身僵直,整个人不停抽搐。
记忆里那个青涩纯真的少年,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她还记得很多年前,第一次在大学食堂碰见捡别人剩饭吃的贺时谦时,她对他一见钟情,当即为他打了一份饭。
“吃这个。”
“以后,你的学费和生活费,我包了。”
贺时谦瞬间从脸红到耳朵:“谢谢,我会报答你的。”
此后四年,他当真做到了。
会不厌其烦陪阮霜做期末复习;在她参加运动会时等在终点线;会时不时送给她自己亲手做的小礼物……
毕业那天,贺时谦用兼职的钱买了一枚戒指,单膝跪地。
“霜霜,我会用命回报你对我的好!”
结婚十年,他说到做到。
接手阮氏集团,从贫困生一跃成为高高在上的阮氏总裁。
可他却依旧会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给阮霜带她喜欢的小吃,给女儿挑选一个可爱的玩偶。
可如今,为了对宋予朵的同情和怜悯,他不惜毁了女儿的人生,将妻子亲手送进监狱!
阮霜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中缓缓闭上眼,再也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