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流放三千里,我爹一路造谣我是天煞灾星

来源:changdu 作者:叶子汁 时间:2026-07-14 22:03 阅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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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被押出京城那天,我爹没替自己喊一句冤。
他扑到押解官靴边,嚎得像祖坟塌了。
“差爷!求您把我大女儿赶远点!”
我以为他怕我受苦。
结果他哭着指向我。
“她命硬带煞,三岁克塌灶房,七岁克枯院树,十二岁去庙里磕头,**金身都裂了一道缝!”
我:“?”
我娘白着脸点头:
“对,她晦气,离她远些。”
我弟立刻往旁边挪:
“我还想活着到北境。”
我妹一边哭一边喊:“姐姐不是坏人,她只是克人!”
押解官吓得当场让我走队伍最外侧。
我听懵了。
前几日不是还把我捧在手心当明珠吗?
今日我怎么就成了人人喊打的灾星?!
1
京城东门外,雪刚化,泥水没过鞋底。
我们宁家一百三十七口人,戴枷的戴枷,绑绳的绑绳,被赶成一串。
我爹宁承砚昨天还是礼部侍郎,今日成了流犯头子。
押解官薛震骑在马上,冷眼扫过我们。
“启程!”
我刚迈出一步,我爹忽然“嗷”一嗓子,扑了出去。
两个差役吓得拔刀。
“宁承砚!你想跑?”
我爹抱住薛震的马腿,哭得撕心裂肺。
“差爷!不能这么走啊!”
他抬手指我。
“我家大丫头不能放中间!”
我愣住。
薛震皱眉:
“为何?”
我爹拍着胸口,眼泪横飞。
“她从小命格不祥,谁贴近她谁倒霉!”
我:“……”
啥意思?爹我不是你的宝贝女儿吗?
薛震看向我。
我爹继续嚎:
“她三岁那年,厨房梁塌了。”
我脸色一抽:
那不是老鼠啃空了木梁吗,与我何干!
“七岁那年,院中老槐死了。”
“十二岁,她去灵觉寺上香,**金身都裂了啊!”
薛震已经有些不耐烦。
“宁承砚,你耍什么花样?”
我爹立刻磕头。
“差爷,小人命贱,怎么敢耍您?”
“只是这丫头真邪门。您让她走队伍正中,若路上伤了官爷,小人万死难辞!”
差役们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矮个差役小声说:
“头儿,前些年流放队里确有个寡妇,路上克死三个押差。”
薛震脸色更难看了。
我娘忽然咬牙开口:
“差爷,他没胡说。”
我震惊地看向她。
娘,你也来?
**垂着眼,声音发颤:
“我这女儿,确实……不大吉利。平日里我们都不让她靠近灶火、井边、马厩。”
宁时安立刻往旁边一躲。
“差爷,我能作证。我姐昨日踩了我一脚,今日我就被流放了。”
我:“?”
这应该怪爹吧!
我妹宁知知也来凑热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命太苦。”
全家都疯了。
薛震盯着我,像看一只瘟鸡。
“把她赶到外侧。”
差役立刻挥鞭。
“你,走边上!离官爷远点!”
我被赶到队伍最外圈。
有人指着我窃窃私语。
“原来宁家有个灾星啊?”
“难怪宁家倒了。”
“长得倒人模人样。”
我咬牙看向我爹。
他哭完了,拍拍衣摆站起来,还冲我挤了挤眼。
我看不懂。
我只想冲过去,把他那张嘴堵上。
队伍走出五里,天色暗了。
我们宿在破土地庙。
流犯挤在院中,差役围火喝酒。
没有人愿意挨着我。
我身边空出一**,像专门给鬼留的位置。
宁知知想往我这里蹭,被我娘一把拽住。
她压低声音骂:
“不要命了?离你姐远些。”
我心口一酸。
原来他们真嫌我?
我背过身,抱着膝盖坐到墙根。
半夜,我迷迷糊糊听见脚步声。
我睁开眼,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男流犯蹲在我面前,手伸向我的包袱。
我还没喊,一道细响从庙外传来。
那人身体一僵,往前栽倒。
他的喉间,插着一枚小小的铁钉。
死人了。
土地庙里炸了锅。
差役冲过来,火把照得人眼疼。
那男流犯趴在我脚边,手指还勾着我的包袱带。
薛震脸色铁青。
“怎么死的?”
矮个差役蹲下查看,脸一下白了。
“头儿,是暗器。”
所有人同时看向我。
有人颤着声说:
“她真克人啊。”
“刚靠近她就死了。”
“我就说宁家倒霉不是没缘由。”
我气笑了。
他来摸我包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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