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骄阳,寸寸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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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旅行的最后一天,突发极端高温。
我不幸中暑,男友却把淡盐水全给了我闺蜜。
“你平时身体好,又懂急救,喝点矿泉水缓缓就行。”
“可晚晚不一样,她底子弱,不补充点盐水容易出问题。”
我晕得不想争辩,只好向其他队员求救。
可他们却对我翻了白眼。
“苏晓晓,你争风吃醋也要有个限度吧?”
“右哥不就多照顾了下病人吗?你至于装成一副要死的样子吗?”
队伍继续往前走时,男友皱眉看向坐在地上的我。
“非要在这种时候扫大家的兴是吧?”
“行,那你就留在这里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就自己跟上来。”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已经出现了热射病的症状。
更不知道,他刚走,系统的声音就在我脑海响起。
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是否脱离本世界?
我平静地闭上了眼。
“我接受。”
……
“苏晓晓,你还没闹够啊?”
“晚晚因为你刚才摆脸色,现在自责的连水都不敢喝。”
“你平时在家开会空调都嫌温度低,这么耐热,现在装什么?”
“非要在这个时候装虚弱,让全队人都有心理负担是吧?”
不知过了多久。
背包对讲机里,传来顾右庭不耐烦的声音。
紧接着的是林晚晚带着哭腔的声音。
“右哥,你别说晓晓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喝那瓶淡盐水的。”
“晓晓肯定是生我的气了,要不我还是回去找她吧,把剩下的半瓶还给她。”
顾右庭的声音立刻变的温和起来。
“胡闹。”
“你脚后跟都磨破皮了,再走回去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她就是仗着你心软,故意在那拿乔。”
“不用管她,等她自己作够了,自然会跟上来。”
其他队员的声音也陆陆续续传了过来。
“就是啊晚晚,你管她干嘛?”
“苏晓晓这脾气就是被右哥惯出来的,动不动就装死。”
“今天气温太极端了,大家都快被烤干了,谁有空陪她演这种争风吃醋的戏码。”
“让她在后面凉快凉快,清醒一下脑子。”
我很想爬到背包旁边,拿出对讲机,跟他们说我没装。
可我根本没力气爬过去。
对讲机那边的声音还在持续。
系统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脱离指令已确认,世界跃迁倒计时:30分钟。
与此同时,对讲机那头忽然传来队员们的欢呼声。
“有车,是救援车!”
“太好了,我们不用自己走路了!”
随后而来的是一个陌生的男音。
“你们是猛禽探险队的吧?”
“看天气预报没有,今天地表温度超过五十度,你们还敢往腹地走?”
顾右庭的声音很客气。
“抱歉,是我们错估了天气。”
“同志,我一名女队友的脚受伤了,有轻微中暑症状,能不能麻烦你们先带她回营地?”
救援队员翻了翻手里的登记册。
“上车没问题。”
“不过你们登记的名单上是八个人,怎么这里只有七个?”
“还有一个队员呢?”
我以为我终于要得救了。
下一秒,却听对讲机传来顾右庭平淡稳重的声音。
“哦,那个队员啊。”
“她临时有急事提前退出了,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七个。”
其他人也都默契的没吭声。
救援队员没怀疑。
“行吧,那伤员先上车,车上有空调和冰水。”
“其他人也别硬撑了,赶紧顺着大路往回走。”
绝望之时,我听到顾右庭压低的声音。
“苏晓晓,我知道你能听见。”
“救援车就两个空座,晚晚脚上有伤,需要赶紧去医务室处理,多等你一分钟,就多一分钟感染的风险。”
“你别在这种时候按对讲机丢人现眼。”
“自己慢慢走回营地,晚上我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