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竹马整蛊母亲致死,我把他告上法庭!
"听到陆川嚣张气焰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门冲进去。
我的到来结束他们肆意妄为的笑容,个个都僵住了。
整个包房突然安静无声,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只有陆川不屑于我的愤怒,带着挑衅的笑容往江语兰身后靠。
江语兰拿着酒杯的手一顿,看了一眼身后的陆川后再转头看着我。
语气不急不慌,好像刚才的事并不关她的事。
“办完母亲的后事了是吗?”
我没有说话,只有怒不可遏地瞪着他们。
江语兰叹了一口气,所有人也面面相觑。
都在猜测我有没有偷听到他们刚才的秘密。
“顾辰,你是不是听到我们刚才的聊天内容?”
“是!”
“原来我母亲不是因为意外摔下楼递致命,而是她被陆川给整蛊才致死……”
我话还没说完,陆川就跳出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等一下,什么叫做是我整蛊***致死?”
“明明就是她脑子不好使,连真话和开玩笑也分不清了。”
“难道你就没有和别人开过玩笑?哼,总之她摔死那是她活该,你别再说是我害死了她。”
“谁会在婚礼当天拿人命开玩笑吓唬人?又是谁指使我出去不让我母亲找到我,还顺手取走我手机让电话打不进来?”
“我母亲有心脏病,她经不起吓!”
面对我的震怒,所有人不敢出声。
只有陆川敢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酒杯砸我,我赶紧躲开身子意最快的速度奔过去。
与他撕打成一片,明显他不是我的对手,处于下风。
但他有朋友帮忙,以救架为由拉开我,明明就是擒住我动弹不得,好让陆川有机会报复我。
眼瞎的江语兰看不出来,怒气冲冲地朝我喊了一声。
“够了!”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摆休?”
是我要闹吗?我是为自己母亲讨公道,作为我的未婚妻不仅不帮我,还要偏袒陆川。
对了,我差点就忘了她给我戴绿帽的事。
在我忙着操办母亲的后事时,她就和陆川**了。
能偏袒他也说得过去。
“江语兰,事到如今,你不仅不和我道歉,反而助他逃避责任。”
我甩开擒住我的手,一人扫视全场的丑陋之人。
江语兰许是被我的悲凉有点感触,便让陆川给我道歉。
陆川也不好违抗她的命令,带着不情不愿的嘴脸瞥视我。
“喂!对不起了!”
“我已经和你道歉了,以后麻烦你给我客气点。”
江语兰这才恢复笑脸看着他:“那你以后也不准再随随便便开玩笑了。”
说完这句,她就转头看着我。
“陆川还小,有点心高气傲,你就别再和他计划了。”
“更何况他也和你道歉了嘛!”
每字每句都带着偏心,也包裹着温柔的刀刃。
把故意为之说成是年龄小,还让受害者接受现实。
指尖掐进血肉里,明明很痛,可我却麻木了一样。
“他那道歉态度简直就是目中无人,我不会接受的。”
“如果杀了人只是一个简单的一个道歉就能解决问题,那我也不介意废了他的**。”
丢下这句话后,我整理一下衣领。
“如果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走到门口了停下脚步。
“你我的婚事不必再举办,到此结束。”
拉开门走出去,身后传来江语兰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