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
"第十次被捉奸在床,裴砚舟拦住了我往他身上喷消毒水的手。
“我让人做过检查才睡的,绝对干净。”
他把检查报告甩在我的脸上,表情戏谑。
“还是说你想亲自给她消毒,让我们再来一次?”
温婉羞红了脸躲进他怀里。
“裴总你也太坏了,你**还怀着孕呢。”
裴砚舟嗤笑。
“无所谓,反正她都习惯了。”
结婚五年,我亲手捉过的奸根本数不过来。
就因为我在第一次捉奸的时候闹上了头条热搜,后来裴砚舟每个月都会带回来一个小姑娘。
美其名曰,脱敏。
见我不说话,裴砚舟主动开口。
“等我收拾下,给宝宝做胎教。”
我没哭,也没闹,收起结婚纪念日的礼物。
胎教第一堂课,我来做。
它的名字,叫放手。
......
本该用来带走**的保镖,把我带出了门。
裴砚舟用我选的沐浴露伺候温婉洗了个澡。
温婉站在我的专属衣柜前,眸子亮亮的。
“好漂亮的衣服,姐姐嫁给裴总可真幸福。”
裴砚舟大手一挥,让她随意。
我看着温婉穿着我收藏起来的婚纱,在巨大的试衣镜面前晃呀晃。
洁白的婚纱沾上了他们用完后扔在地上的套。
脏了,也废了。
我站在角落里,保养得宜的指甲死死掐进肉里。
温婉羞红了脸,扑进裴砚舟怀里。
“裴总,你说我和你老婆,谁穿的更好看?”
裴砚舟把玩着温婉的发尾,笑不达眼底。
“当然是我老婆好看,毕竟当时她可是校花。”
“只是现在看,也就那样。”
手指传来钻心的疼,低头一看。
是指甲断了,血滴滴答答。
裴砚舟拍了拍温婉娇嫩的脸。
“等我忙完,就陪你去看极光。”
温婉娇俏地点了下头。
路过我的时候,她眼神可怜。
“听说裴**也想去看极光,都好几年了。”
“可惜裴总没时间陪你,倒是有时间陪我呢。”
温婉走后,我习惯性地拿起消毒酒精满屋子喷。
裴砚舟赞赏地点了头。
“不错,比之前更乖了。”
“实验资金翻倍,算给你的奖励。”
他走上来,从后面搂住我。
动作轻柔地摸了摸我的小腹。
“研究出了问题,怎么不和我说?”
“还要你挺着个肚子去拉赞助,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裴砚舟养不起老婆了。”
裴砚舟身上的香水味呛鼻子。
我反胃地推开他。
“不是你为了给温婉找回场子,故意停了资金吗?”
第一次见温婉,她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记者,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淋成了落汤鸡。
在卫生间补妆的时候,我撞见了她的窘迫。
我让人拿来了报纸,团成球塞进湿透的皮鞋里。
“隔几分钟再用风干机吹一下,鞋子就会干的很快。”
“宴会还有半小时才开始,来得及。”
她那时眼睛红红的,满是感激。
“谢谢你,姜博士。”
后来被我捉奸在床时,温婉眼睛也是红红的。
她缩进宿醉醒来的裴砚舟怀里,满是歉意。
“对不起,裴**。”
时隔几年,我第一次有这么大的情绪。
或是被背叛,或是被**,总之我气疯了。
我又一次和**扭打在一起,闹上了头条。
为了让我长教训,裴砚舟停了研究资金,实验陷入僵局。
我挺着四个月的肚子,陪着笑拉投资。
自然也没拉到。
裴砚舟熟练地捏了捏我的脸。
“气性真大,你要是听我的话,哪有这么多事?”
我麻木地眨了眨眼。
“裴砚舟,我们离婚吧。”
裴砚舟先是一愣,揉了揉我的头发。
“别闹了,离了我你还能去哪?”
“难道**离开**,你就要离开我?不至于。”
我十岁那年。
我爸领着**进门的当天,我妈就**了。
后来这成了我的阴影,恐惧进入婚姻。
是裴砚舟一次又一次地保证,他绝不会背叛我。
是他为了和我在一起,闹绝食,受家法,甚至公开表示。
“如果我的另一半不是姜知夏,那我就放弃继承人的身份。”
我想他是认真的,所以我进入婚姻了。
只是我没想到,结婚第一年我就要学会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