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冷大佬吗?怎么成妻奴了
"闻鹤年都答应,准备连夜回趟北方。
消息传到北方的时候,闻庭桉刚从某个酒局出来,怀里搂着个模特,接到**的电话。
""什么?""他松开模特,站直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给你定了门亲事。江市班家的小女儿,叫班般。下个月见面,可以的话就办婚礼。""
闻庭桉在夜风里眯起眼,唇角的笑凉飕飕的:""爸,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闻庭桉把烟掐灭在路边的垃圾桶上,想了想,记起班家。父亲那个老同学,以前来家里吃过饭,带过两个女儿。
大的那个漂亮据说学习也不错,小的那个……他印象模糊,就记得一团白,缩在姐姐后头,不怎么说话。
""多大了?""他问。
""二十一。""
闻庭桉嗤了一声:""爸,您这是给我娶媳妇还是让我养闺女?""
""你给我闭嘴!""闻鹤年在电话那头吼。
""人家姑娘为了帮家里才答应的,你别给我摆那副臭脸。下周一起去江市,两家见个面,你收拾利索点,别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电话挂了。
闻庭桉看着黑屏的手机,把女伴打发走了,一个人站在街上点了根烟。夜风灌进衬衫领口,他仰头吐了口烟圈,心想,行啊,娶就娶呗。
反正娶谁不是娶。
只不过——他弹了弹烟灰,想起父亲那句""人家姑娘为了帮家里才答应的"",眉心跳了一下。
二十一岁,知道什么是婚姻么?
他摇摇头,把烟头扔了,掏出车钥匙。
江市那边,班若坐在班般床边,看着她妹妹。
""般般,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班般坐在那,头也不抬:""不反悔。""
""闻庭桉他——""
""姐,""班般打断她,抬起头笑了一下,梨涡浅浅的。
""你别担心我。我能照顾好自己。""
班若看着她,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她一把抱住妹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是姐姐没用,要是姐姐再厉害一点——""
""你够厉害了。""班般拍着她的背,声音软绵绵的。
""姐,从小到大都是你罩着我。这回换我罩你一次。""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江市难得放晴,夕阳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姑**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班般看着窗外的光,心里想着北方。
她没去过北方,不知道那里的冬天是不是真的会下大雪,那里的饭是不是真的全是面食。
她不知道那个叫闻庭桉的男人长什么样,脾气好不好,会不会嫌她胖,嫌她笨,嫌她什么都不懂。
但她知道,她得嫁。
就当她这辈子,头一回任性吧。
双方见面的前一夜。
班般坐在地板上翻看画册,背靠着床沿,一本《莫奈画集》摊在膝盖上。敲门声响了三下,很轻。
""进来。""
班盛为推门进来的时候,班般愣了一瞬。
她爸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件旧开衫,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刚醒的老头。
班盛为在她身边坐下来,父女俩肩并肩靠着床沿坐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班盛为开口了:""般般,明天要不不去了。""
班般翻画册的手停了。
""我跟你闻叔叔说一声,""班盛为声音沙沙的。
""就说你身体不舒服。联姻的事,作废——""
""爸。""班般把画册合上,歪头看他,眼睛弯了弯。
""我愿意的。""
""你才二十一啊……""
""二十一不小了。""班般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软绵绵的。
""妈走的时候也才三十出头,她二十一岁的时候都怀上姐姐了。""
班盛为咽了一下口水。
班般沉默了几秒,手指**画册的封皮:""爸,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了解了一下闻庭桉,他就是花心了点,又不暴力,也没听说他打女人或者做什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