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送我进尼姑庵那日，我敲开了佛像的肚子
继母送我进尼姑庵那日，全京城都夸她仁慈。
她从我房中搜出一枚男子玉佩，咬定我与外男私通。
父亲气得砸碎茶盏，要将我沉塘。
是继母跪下来替我求情。
“知微年纪还小，只是一时糊涂。”
“送她去慈恩庵清修几年，等她改过自新，再接回来便是。”
她哭得情真意切。
只有我看见，她低头擦泪时，嘴角悄悄勾了一下。
慈恩庵是她出资修建的。
庵主静慈师太，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姨母。
马车抵达山门后，继母替我整理好衣领，贴着我的耳朵轻声道：
“***十年前没能走出这里。”
“你也一样。”
当晚，我被关进偏殿。
小尼姑收走我的首饰和衣物，还提前在后山挖好了一座坟。
她们准备对外宣称，我受不住清修之苦，突发急病而亡。
子时过后，庵中响起钟声。
我想起母亲临死前反复说过的一句话。
“慈恩庵的佛，肚子里藏着真话。”
以前所有人都说她病糊涂了。
现在我终于明白。
我搬起铜制香炉，狠狠砸向偏殿里的送子观音。
第一下，佛像裂开一条细缝。
第二下，一本发黄的账册从里面掉了出来。
第三下，整块泥胎轰然坍塌。
佛像肚子里蜷缩着一具女子尸骨。
尸骨手腕上，戴着一只缺了半角的白玉镯。
那是我母亲的陪嫁。
十年前，继母告诉所有人，母亲病逝后已经入土为安。
原来沈家祖坟里的，只是一口空棺。
我翻开掉在地上的账册。
里面记着慈恩庵这些年如何替高门大户私换婴儿、**妾室、侵吞女子嫁妆。
最后一页只有两行字。
大昭二十一年，沈夫人顾氏查得内情。
**付银五百两，**灭口，尸藏佛腹。
门外忽然传来继母的声音。
“药准备好了吗？”
静慈师太笑着回答：
“还是当年送她母亲上路的方子。”
“喝下去，不出一个时辰便会断气。”
我坐在满地碎泥中，看着母亲的尸骨，也笑了。
原来继母买我母亲一条命，只花了五百两。
这笔账太久了。
久得她们大概忘了——
欠债，是要还利息的。
第一章师太先喝了我的毒药
门锁转动时，我刚把账册塞进贴身衣物里。
母亲手腕上的白玉镯，也被我藏进了袖中。
偏殿的门打开。
继母**率先走进来。
静慈师太端着托盘跟在她身后，托盘上放着两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她们看见满地碎泥，同时停住脚步。
**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佛像中的尸骨上。
脸色瞬间惨白。
“谁让你砸开佛像的？！”
她快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东西呢？”
“什么东西？”
“佛像里的东西！”
我茫然地看着她。
“这里除了尸骨，还有别的吗？”
**死死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
静慈已经蹲到尸骨旁。
她顾不得害怕，伸手在碎泥中翻找起来。
越找，脸色越难看。
“没有。”
她压低声音。
“那本账不见了。”
**猛地回头。
“搜她！”
跟在后面的两个尼姑立刻上前。
她们扭住我的胳膊，从袖口摸到腰间。
母亲的白玉镯被其中一人搜了出来。
“这是什么？”
**劈手夺过。
看清玉镯上的缺口后，她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还给我。”
我伸手去抢。
她反手便给了我一巴掌。
“我母亲的东西，怎么会在佛像里？”
我捂着脸，故意问她。
**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了头。
她将玉镯攥在手中。
“不过是一只普通镯子。”
“***已经死了十年，谁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赃物？”
“把她衣服脱了，仔细搜！”
两个尼姑将我按在地上。
其中一人伸手便要扯我的衣带。
就在这时，静慈忽然开口：
“先让她把药喝了。”
她看向地上的尸骨，眼神阴狠。
“喝完再搜，也不迟。”
**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要我死了，账册藏在哪里并不重要。
她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找。
静慈将托盘放在矮桌上。
两只药碗一模一样。
一碗摆在靠近烛台的位置，另一碗摆在外侧。
外侧那碗的碗底，沾着一点红色蜡油。
静慈进门后，目光已经在
她从我房中搜出一枚男子玉佩，咬定我与外男私通。
父亲气得砸碎茶盏，要将我沉塘。
是继母跪下来替我求情。
“知微年纪还小，只是一时糊涂。”
“送她去慈恩庵清修几年，等她改过自新，再接回来便是。”
她哭得情真意切。
只有我看见，她低头擦泪时，嘴角悄悄勾了一下。
慈恩庵是她出资修建的。
庵主静慈师太，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姨母。
马车抵达山门后，继母替我整理好衣领，贴着我的耳朵轻声道：
“***十年前没能走出这里。”
“你也一样。”
当晚，我被关进偏殿。
小尼姑收走我的首饰和衣物，还提前在后山挖好了一座坟。
她们准备对外宣称，我受不住清修之苦，突发急病而亡。
子时过后，庵中响起钟声。
我想起母亲临死前反复说过的一句话。
“慈恩庵的佛，肚子里藏着真话。”
以前所有人都说她病糊涂了。
现在我终于明白。
我搬起铜制香炉，狠狠砸向偏殿里的送子观音。
第一下，佛像裂开一条细缝。
第二下，一本发黄的账册从里面掉了出来。
第三下，整块泥胎轰然坍塌。
佛像肚子里蜷缩着一具女子尸骨。
尸骨手腕上，戴着一只缺了半角的白玉镯。
那是我母亲的陪嫁。
十年前，继母告诉所有人，母亲病逝后已经入土为安。
原来沈家祖坟里的，只是一口空棺。
我翻开掉在地上的账册。
里面记着慈恩庵这些年如何替高门大户私换婴儿、**妾室、侵吞女子嫁妆。
最后一页只有两行字。
大昭二十一年，沈夫人顾氏查得内情。
**付银五百两，**灭口，尸藏佛腹。
门外忽然传来继母的声音。
“药准备好了吗？”
静慈师太笑着回答：
“还是当年送她母亲上路的方子。”
“喝下去，不出一个时辰便会断气。”
我坐在满地碎泥中，看着母亲的尸骨，也笑了。
原来继母买我母亲一条命，只花了五百两。
这笔账太久了。
久得她们大概忘了——
欠债，是要还利息的。
第一章师太先喝了我的毒药
门锁转动时，我刚把账册塞进贴身衣物里。
母亲手腕上的白玉镯，也被我藏进了袖中。
偏殿的门打开。
继母**率先走进来。
静慈师太端着托盘跟在她身后，托盘上放着两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她们看见满地碎泥，同时停住脚步。
**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佛像中的尸骨上。
脸色瞬间惨白。
“谁让你砸开佛像的？！”
她快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东西呢？”
“什么东西？”
“佛像里的东西！”
我茫然地看着她。
“这里除了尸骨，还有别的吗？”
**死死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
静慈已经蹲到尸骨旁。
她顾不得害怕，伸手在碎泥中翻找起来。
越找，脸色越难看。
“没有。”
她压低声音。
“那本账不见了。”
**猛地回头。
“搜她！”
跟在后面的两个尼姑立刻上前。
她们扭住我的胳膊，从袖口摸到腰间。
母亲的白玉镯被其中一人搜了出来。
“这是什么？”
**劈手夺过。
看清玉镯上的缺口后，她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还给我。”
我伸手去抢。
她反手便给了我一巴掌。
“我母亲的东西，怎么会在佛像里？”
我捂着脸，故意问她。
**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了头。
她将玉镯攥在手中。
“不过是一只普通镯子。”
“***已经死了十年，谁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赃物？”
“把她衣服脱了，仔细搜！”
两个尼姑将我按在地上。
其中一人伸手便要扯我的衣带。
就在这时，静慈忽然开口：
“先让她把药喝了。”
她看向地上的尸骨，眼神阴狠。
“喝完再搜，也不迟。”
**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要我死了，账册藏在哪里并不重要。
她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找。
静慈将托盘放在矮桌上。
两只药碗一模一样。
一碗摆在靠近烛台的位置，另一碗摆在外侧。
外侧那碗的碗底，沾着一点红色蜡油。
静慈进门后，目光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