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成为皇商后要与我和离,殊不知我是当朝长公主
夫君成为皇商那天,我甩了当今丞相和将军。
殊不知,我也要被甩了。
回府时,前厅灯火通明。
我刚跨进门,就见沈川扶着病弱郡主苏念云立在廊下。
见我回来,他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淡。
“郡主是我的恩人,体弱金贵,万不可做妾。”
我脚步一顿,心口没来由地发沉。
还未开口,他已继续说道:
“棠儿,委屈你了。你素来细心,她往后的起居饮食,便由你照料。”
我几乎要被气笑。
今日出门前,他还抱着我不肯松手,一遍遍在我耳边说爱我。
如今不过短短半日,他竟带回来一个女人,要我伺候她。
我正欲发怒,眼前忽然一晃。
几行古怪的字,竟凭空浮现在我眼前:
郡主就要死了,女主大度点。
女配临终遗愿,男主只是心软,但爱的还是你。
我盯着那几行字,眸光一点点冷下来。
下一刻,我转身走到案前,提笔写下和离书。
“既如此,那便和离。”
沈川明显怔了一下。
大概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样痛快。
我乃辅佐幼弟**的长公主。
他,还不值得我纠缠。
签完和离书后,沈川几乎立刻伸手抢过去,像是生怕我反悔,转头递给管家。
“立刻送去官府报备。”
见我如此配合,苏念云明显松了口气。
她拢了拢肩上的披帛,柔柔开口:“多谢姐姐成全。”
沈川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甚至带着安抚:
“这是她该做的。”
眼前那些字又慢悠悠飘了出来:
男主也没办法,那一饭之恩他记了太久。
女主忍一下,就七天。
我只觉得荒唐。
报恩?
这些年我放下身段,为他洗手做羹汤;
把他从一无所有扶持到今日皇商;
他染上时疫,守在榻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也是我。
我做的每一件,竟都比不过旁人口中的一饭之恩。
当真不如喂条狗来得实在。
我转身欲走,经过两人身边时,苏念云忽然轻咳了一声,顺势靠进沈川怀里。
“川哥哥,我嗓子疼。”
沈川立刻扶她坐下,甚至没看我一眼,便理所当然地吩咐:
“棠儿,去请大夫。”
“此事不得外传,别扰了郡主静养。”
眼前又掠过几行字:
要开始虐了,女主会留下的。
经此一事,阿川后来会对女主更好。
我火气直冲头顶,指尖都在发抖。
腰间那块玉佩,是沈川亲手替我雕的。
他曾说,只要玉佩还在,我们就永不分离。
我抬手将玉佩猛地扯下,狠狠摔在地上。
“啪——”
玉碎四裂。
像极了我这三年的痴心。
满堂寂静。
沈川和苏念云都愣住了。
我却没有半分停顿,抬手便是一巴掌,重重甩在沈川脸上。
“要我伺候她?”我冷冷看着他,“她受不起。”
这一巴掌打得极响。
沈川偏过头,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转身就走,却被门口的下人拦住。
“夫人,您不能出府。”
我回过头,一字一句道:
“你我已和离,你还想扣押我?”
沈川缓缓抬眼,目光阴沉。
“你走了,谁来照顾念云?”
弹幕再次浮现:
要囚禁了?
郡主快不行了,女主留下是应该的。
这种时候还耍脾气,不能大度一点吗?
我只觉浑身发冷。
三年夫妻,到头来连分开都不给我体面。
沈川一步步走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声音低沉阴鸷。
“赵玉棠,安心留下,别逼我。”
“出了沈府,你还能去哪儿?别意气用事。”
我用力拍开他的手,厉声道:
“沈川,放开!”
“你没资格关我!”
他眼神一厉。
两个护卫立刻上前,不顾我的挣扎,将我强行拖进偏院。
房门“砰”地关死。
外头传来沈川冷冷的声音:
“把门窗封死,她若跑了,我拿你们是问。”
“还有,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
脚步声渐远,黑暗彻底压下来。
那些弹幕却还在浮动:
男主明知道女主怕黑,还这样做……
他只是气急了。
他很爱女主的,她为什么不能站在男主的角度上想想?
我拍着门,喊到嗓子发哑,也没有人回应。
最终只能缓缓蹲下,抱紧自己,强迫自己在黑暗里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