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未婚夫装病三个月,我转身卖掉婚房
陆既明坠海醒来后,忘了我这个相恋五年的未婚妻。
他把我认成陌生人,却握着我闺蜜苏挽的手,哑声喊她:
“老婆。”
医生说他刚受过刺激,不能再强行纠正记忆。
于是我亲手摘下自己的订婚戒指,戴到苏挽手上。
从那天起,我从未婚妻变成了借住在婚房里的外人。
我每天看着他们在我亲手布置的家里出双入对。
看着苏挽把我的杯子、睡衣、相框,一点点收进杂物间。
直到那天,我听见陆既明对她说:
“她一个外人,总赖在我们家也不是办法。”
我去了医院。
医生告诉我,陆既明三个月前就恢复了记忆。
而那天,他为了去接苏挽的父母,把我爸当成陌生人,叫保安拦在了小区门外。
……
我站在医院走廊尽头,给孟医生发了一条消息。
“孟医生,麻烦您把陆既明三个月前的复查记录时间发我一份。”
孟医生回得很快。
“按规定不能外传病历,但你是当时登记的紧急***,我可以给你开复查时间证明。”
“他那天认知功能恢复正常,颅内影像也稳定。”
“日期是九月二十六号。”
我盯着那行日期,把截图保存进相册。
九月二十六号。
我爸生日。
那天我爸拎着一只保温桶,里面装着他炖了六个小时的莲藕排骨汤。
他在小区门口给我打了七通电话。
第一通在下午五点十二分。
最后一通在六点四十九分。
通话记录里还有保安室的陌生号码。
我点开录音备份,门口风声和保安的声音一起灌出来。
“沈小姐,陆先生说不认识这位沈先生。”
“他说今晚家里有客人,不方便放陌生人进去。”
我爸在旁边压着嗓子解释。
“我是听澜的爸爸。”
“今天是我生日,我来给孩子送点菜。”
保安很为难。
“陆先生交代了,不能进。”
同一晚七点零三分,物业群里有人发过一张照片。
陆既明站在小区门口,替苏挽父母拉开车门。
他手里拎着两盒燕窝,弯腰笑着说:
“叔叔阿姨,路上辛苦了。”
照片里,苏挽母亲拍着他的肩。
“既明真懂事。”
我把通话记录、录音时间和那张照片一起存进云端。
手机弹出公司人事的邮件提醒。
沈听澜,意大利分部工程师调任名额已重新确认,如你仍有意向,请于三日内回复。
我回到公司,办公室里只剩打印机还在响。
人事小陈看见我,抱着文件夹走过来。
“听澜,你看邮件了吗?”
“国外那边又催了。”
“你半年前拒过一次,这次机会很难得。”
“领导说,你会意大利语,又熟悉项目,过去就是负责人。”
我打开电脑,邮件停在屏幕中央。
半年前,同样的通知也出现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