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道侣骗婚取骨,我跳诛仙台他悔疯了
道侣大典次日,墨渊仙尊同我坦白了。
百年相伴全是算计,结道只为取我凤凰骨。
“这本命灵玉,不过是哄你听话的玩意。”
我望着他眼底的漠然,没求也没闹。
抬手捏碎了那枚浸过心头血的灵玉。
他猛地抬眼,第一次露出错愕神色。
我转身跳下诛仙台,没回头。
他还不知道,没了我的骨他师妹也活不成。
……
“阿宁,把你的凤血,”
“分一盏给瑄儿。”
墨渊的声音冷得像昆仑山的残雪。
我正拿着赤红的绣针。
针尖上凝着一缕凤凰真火。
那是用来绣我们大婚礼服的。
听到这句话,我的手颤了一下。
真火瞬间倒灌回经脉。
在我指尖灼出一个焦黑的血洞。
我只是默默把手藏进袖中。
抬头看向殿门。
墨渊怀里抱着一个白衣女子。
柳若瑄,他的小师妹。
她脸色惨白,呼吸微弱。
整个人像一朵随时会凋零的白莲。
“师兄,别难为阿宁姐姐……”
柳若瑄声音细若游丝。
她伸手抓着墨渊的衣襟。
“我这寒毒是娘胎里带的。”
“就算没有凤血,也撑得住。”
说着,她咳出一口黑血。
落在墨渊洁白的衣襟上。
格外刺眼。
墨渊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心疼与焦虑的惊慌。
成仙上万年,他何曾慌过?
“瑄儿,别胡说。”
墨渊紧紧搂住她。
随后,他转头看向我。
眼里的温柔瞬间消逝。
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宁,只是一盏心头血。”
“对你而言,不过是损失点修为。”
“但对瑄儿来说,那是命。”
只是一盏心头血。
可他忘了,再过五天。
就是我们筹备了百年的大婚。
没有了心头血,我如何能在大典上涅槃?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
“大婚礼服,还没绣完。”
我轻声说,指了指桌上火红的绸缎。
墨渊皱起眉头,神色有些不耐。
“礼服不过是外物,随时可以再绣。”
“人命关天,孰轻孰重你分不清?”
他的话像一柄重锤。
重重砸在我的胸口。
我想解释,凤族一生只能取三次心头血。
前两次,我都为了救他而用尽。
这是最后一次。
一旦取出,我的凤骨将永远无法再生。
在大婚礼上,我也无法承受九天玄雷。
可墨渊已经等不及了。
他怀里的柳若瑄,身体抖得更厉害。
“阿宁,算我欠你的。”
墨渊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隐隐的压迫。
“等瑄儿伤势稳定,我定加倍补偿你。”
补偿?
他拿什么补偿我的命?
我看着他焦灼的眉眼。
忽然觉得,这相伴的一百年,像是一场幻梦。
我垂下眼,掩去眼底的自嘲。
“好。”
我伸出右手。
指尖燃起一缕细小的凤火。
在左胸口狠狠一划。
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偏殿。
一盏赤红如火、散发着至阳之气的凤血。
缓缓悬浮在半空中。
我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
险些跌倒。
墨渊甚至没有等我站稳。
他急不可耐地挥袖。
将那一盏凤血收入白玉瓶中。
小心翼翼地喂进柳若瑄嘴里。
柳若瑄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她舒服地**了一声,靠进墨渊怀里。
“师兄,我好多了。”
“阿宁姐姐的血,真的好暖。”
墨渊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他抱起柳若瑄,转身朝外走去。
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走到殿门口,他脚步顿了顿。
“这几天你好好休养。”
“大婚的事,有礼部操办,你无需操心。”
丢下这句话,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空荡荡的寝殿里,只剩下刺鼻的血腥味。
我捂着胸口,缓缓蹲下身。
大红的礼服铺在地上。
上面沾了几点我的心头血。
像是盛开在雪地里的梅花。
凄凉而又刺眼。
我伸出颤抖的手,**着那件礼服。
百年的期盼,在这一刻。
突然变得有些可笑。
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四天,我会明白。
什么叫真正的深渊。
因为,柳若瑄想要的。
不仅仅是这一盏血。
殿门合上后,小竹哭着跑了进来。
她看着我焦黑的指尖和淌血的胸口。
“公主,您疯了!那是最后一次心头血啊!”
小竹哭得撕心裂肺。
“仙尊他明知道,您没有心头血,”
“就无法承受大婚的九天玄雷!”
我摸了摸小竹的眼泪,轻声安慰。
“别哭了,他不知道。”
是的,他不知道。
当年我救他时,隐瞒了取血的代价。
我以为他爱我,所以不需要这些代价来作**。
如今看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可是,那个柳若瑄分明是装的!”
小竹咬牙切齿。
“她一来,仙尊像丢了魂一样!”
我看着桌上暗淡的礼服,没有说话。
只是拿起了针线,继续穿针。
“小竹,帮我把药敷上吧。”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其实,我不是不疼。
只是疼得多了,便麻木了。
只要撑过大婚,结成道侣。
生生世世的神魂契约一旦缔结。
他便会知道我的付出,对吧?
那时,我如此天真地想着。
可天色刚擦亮,偏殿的门再次被敲响。
这一次,带来的不是问候。
而是更深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