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弱娇后,我的菟丝子治愈全星

来源:changdu 作者:瑶然 时间:2026-08-01 16:03 阅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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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胡娇娇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一片酸涩。
她抬手用袖子胡乱一抹,终于登上了山顶。
周末的山野的风,带着一股子雨后泥土的清新味道,吹在被汗浸湿的T恤上,激起一片凉意。
连续加班一个月,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现在总算能松快松快了。
她走到悬崖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掏出手机想拍个照,屏幕却怎么也点不亮。
“没电了?”
胡娇娇嘀咕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
接着,她感觉有点不对劲。
风停了。
刚才还呼呼作响的山风,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围的虫鸣鸟叫也跟着静了下来,整个世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空气变得黏稠,呼吸都费力起来,像一头扎进了深水里。
嗡——
一阵尖锐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响起,刺得耳膜生疼。
胡娇娇下意识捂住耳朵,视野里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
远处的城市、脚下的山石、身旁的树木,全都像被投入水中的颜料,疯狂旋转、拉扯,最后汇成一片刺目的白光。
然后,白光吞没了她。
……
疼。
脑袋像是被一把电钻从太阳穴硬生生钻了进去,搅得天翻地覆。
胡娇娇猛地睁开眼,一股铁锈和霉菌混合的潮气瞬间灌满鼻腔,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手臂却软得像面条,一使劲,骨头缝里都泛着酸。
视线好不容易聚焦,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懵了。
这不是她的出租屋,不对我不是去爬山了嘛?
头顶是布满锈蚀管道和蛛网的金属天花板,一滴水珠“啪嗒”一声,砸在她脸颊上,冰冷黏腻。
身下是一张硬邦邦的板床,被褥又薄又潮,散发着一股怎么也散不去的霉味。
嗡——
脑袋里又是一阵剧痛,无数不属于她的画面和声音,像决堤的洪水,野蛮地冲进她的脑海。
一个瘦弱的女孩,名叫胡娇娇,十八岁。
贫民窟,垃圾场,永远灰蒙蒙的天。
十八岁生日那天,心核孵化失败,周围全是嘲笑和怜悯的目光。
身体越来越差,饿得发慌,却只能喝最劣质的营养液。
一个漆黑的雨夜,一个高大滚烫的身影撞进她怀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让她心安的气息。
然后是短暂的温暖,和随之而来的、长达三个月的恐慌与绝望。
身体撑不住了,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在疯狂汲取她的生命力。
心跳越来越弱,呼吸越来越轻,最后,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操……”
胡娇...不,现在的胡娇娇,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不属于她的手。
瘦得皮包骨头,指节突出,皮肤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呈现出一种蜡**,指甲缝里还嵌着黑色的污垢。
她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十八岁少女身上,一个身处星际时代最底层贫民窟、身体*弱、家徒四壁的可怜虫。
最要命的是……
胡娇娇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悸动,正从那里传来,像一只小蝴蝶在轻轻扇动翅膀。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覆了上去。
肚子里,有一个三个月大的胎儿。
原身的记忆碎片清晰地告诉她,孩子父亲是一个执行特级任务的兽人战士,在遭遇空间风暴后识海重创,深度昏迷,彻底失联。
而原身,就是因为身体太弱,根本无法支撑胎儿发育,最后心力枯竭、脏器衰败,活活被耗死的。
“嗬……”
胡娇娇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抽气声。
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身体弱得走两步都喘,兜比脸还干净,肚子里还揣着一个不知道爹是谁、是死是活的崽。
外面是秩序混乱、暴力横行的贫民区。
换做别人,可能已经崩溃了。
但胡娇娇没有。
在职场被老板、被客户、被KPI轮番蹂躏了那么多年,她早就练就了一颗强大的心脏。
她闭上眼,又缓缓睁开,眼里的惊慌和恐惧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她撑着床沿,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坐了起来。
“嘶……”
身体的虚弱远超想象,只是一个坐起来的动作,就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她靠着身后冰冷的金属墙壁,剧烈地喘息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缓了好几分钟,那股眩晕感才稍稍退去。
胡娇娇开始打量这个所谓的“家”。
不到十平米的小隔间,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金属箱子。
一张床,一个摇摇欲坠的矮柜,就是全部家当。
墙角堆着一些捡来的废品,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唯一的窗户又高又小,上面糊着一层厚厚的污垢,只有几缕灰蒙蒙的光线顽强地挤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矮柜上。
那里放着半管已经见底的营养液,淡绿色,看起来就毫无食欲。
这就是原身最后的食物。
胡娇娇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一股强烈的饥饿感从胃里升起,烧得她心慌。
她挪动身体,双脚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到矮柜前。
拿起那管营养液,拧开盖子,一股化学合成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胡娇娇皱了皱眉,还是仰头,将那点黏糊糊的液体挤进嘴里。
味道很怪,像塑料混合着青草汁,难以下咽。
但她还是逼着自己全部咽了下去。
一点点能量补充进身体,胃里的灼烧感总算缓解了些许。
胡娇娇攥紧了手里的空管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转过身,重新看向这个逼仄、肮脏、令人绝望的小房间。
然后,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掌心之下,那微弱的悸动似乎变得清晰了一点。
焦虑?没用。
抱怨?没用。
害怕?更没用。
对不起,没时间。
在996的福报里泡了这么多年,她早就明白一个道理:解决不了问题,就会被问题解决。
胡娇娇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铁锈和霉菌的空气,似乎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攥紧了身下粗糙的床单,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第一,活下来。”
手在小腹上再轻轻**了一下。
“第二,保住你。”
说完,扶着墙,慢慢站直了身体。
目光穿过那扇肮脏的小窗,望向外面那片灰败压抑的天空。
“然后,站稳脚跟。”
窗外,一道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天际,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粗野的叫骂声。
胡娇娇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自己踩在冰冷地面上的、苍白瘦弱的赤脚。
一线灰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斜**来,刚好落在脚边,照亮了一小片飞扬的尘埃。
嗡——
我眼前又是一黑,刚靠自己力气站稳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我赶紧伸手,扶住了旁边冰冷粗糙的金属墙壁,这才没让自己摔下去。
墙壁上的铁锈蹭了我一手,一股凉意顺着掌心传遍全身。
外面的叫骂声和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又呼啸着远去。
贫民窟的日常,混乱又野蛮。
我靠着墙,大口喘着气,那股因为警报声被激起的剧痛,却像一把钥匙,拧开了我脑子里更深、更底层的记忆枷锁。
这一次,不再是那个可怜女孩短暂一生的情绪碎片。
而是这个世界的骨架。
在这个星际时代,所有人类都拥有一枚“心核”。
到了十八岁,心核就会孵化出专属的伴生兽。
男性的伴生兽可以和主人同步,异化成战力恐怖的兽人形态。
这是他们保家卫国、震慑星际的资本。
但代价是惨烈的。
每一次异化,都会在他们的“识海”——也就是精神世界里,滋生出一种灰色的寄生物质。
这种东西肉眼看不见,仪器也检测不出,更无法靠自己清除。
它就像一种慢性的寄生毒素,无声无息地堆积,层层叠叠。
毒素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开始反过来吞噬伴生兽的生命力。
最终,兽亡,人灭,识海彻底崩塌。
这是所有兽人战士都逃不开的宿命。
唯一的解药,是女性的伴生兽。
她们的伴生兽拥有安抚和净化的能力,可以缓解毒素的侵蚀。
但,也仅仅是缓解。
普通的治愈系伴生兽,只能做到浅层净化,像隔靴搔*,根本无法根除毒素。
只能眼睁睁看着最亲近的伴侣、家人、战友,一点点走向死亡。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铁锈和霉菌的空气,似乎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求生,是本能。
而保住这个孩子,是我现在唯一的选择,也是唯一的执念。
我低头,摊开自己的手掌。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皮肤蜡黄,掌心还有几道因为长期干粗活而磨出的、又硬又糙的茧子。
这就是我的开局。
一个濒死的开局。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很好。
还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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