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萌新系统

来源:changdu 作者:石湖居士 时间:2026-08-03 10:10 阅读:3
四合院之萌新系统(张大力许桂兰)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四合院之萌新系统张大力许桂兰
头疼得像被门板夹过。
我睁开眼,入目是发黄的顶棚,木梁上悬着一盏落满灰的灯泡。
空气里有股散不去的药渣味儿,混着潮湿的土腥气。
身下的土炕硬得硌骨头,炕席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暗黄的麦秸。
这是哪儿?
我撑起身子,脑袋里嗡嗡作响。
外头隐约传来鸽哨声,悠长而陌生。
墙壁是灰扑扑的砖墙,窗框是木头格子的,糊着白纸,纸角卷了边。
靠墙一张破旧桌子,桌腿用布条缠着,上头摆着个搪瓷缸,掉了好几块瓷,露出黑铁皮。
角落里堆着些杂物,最扎眼的是两块牌匾——一块擦得锃亮,金漆描字:一等功勋家庭。
另一块素白,黑字写着:烈士之家。
旁边搁着一枚红绸系着的勋章,在昏暗光线里闪着一星暗哑的光。
门帘一掀,进来个小男孩,剃着西瓜头,黑瘦,眼睛倒是大,看见我醒了,先是一愣,紧接着咧开嘴就哭:"哥!哥你醒了!"
他身后跟进一个更小的小姑娘,扎着两根羊角辫,辫梢的**绳褪成粉色,怯生生地扒着门框,眼圈红红的,也喊了一声:"哥……"
记忆洪水般涌进来。
张大力,一等功臣,上个月牺牲在**。
许桂兰,我……这个身体的娘,听到消息后一口气没上来,躺倒到现在,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弟弟张胜利,八岁,小名铁蛋。
妹妹张爱国,五岁,小名小花。
前院西厢房两间屋子,这就是我全部的家当。
十五岁。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细瘦,掌心有薄茧——是帮家里干活磨出来的。
"哥,"铁蛋抹了把鼻涕,抽抽噎噎地说,"娘今早又**了,王奶奶给熬了药,娘喝不下去……"
小花终于迈过门槛,走到炕边,小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指,冰凉。
我心口一缩。
当过三十年的社畜,忽然要扛起一个家,还是个战火余烬里千疮百孔的家。
这不扯淡么?
就在这时,脑子里"叮"一声。
萌新系统为您服务!新手任务发布:击杀一头丧尸。
我:"……"
击杀丧尸任务失败。系统重试中……检测到当前世界……
漫长的停顿。
检测到当前世界无丧尸。任务无法完成。
系统:呜呜呜,我好像穿错世界了,呜呜……我要找爸爸……
"……"
我张了张嘴,想骂人,嗓子却干得发不出声。
这**什么玩意儿?
新手任务击杀丧尸?
您倒是看看这地方哪来的丧尸!满院子活人,鸽子都比你靠谱!
更滑稽的是,那"叮"声之后,我确实感觉到了什么——一个灰蒙蒙的空间,无边无际,里头码着整整齐齐的纸箱,堆积如山,一眼望不到头。
我"看见"那些箱子上的字样:红烧牛肉面、香辣牛肉面、鲜虾鱼板面、小鸡炖蘑菇面……
十万平米。
数不清的方便面。
我**穿越到了1953年,带着一座方便面仓库。
老天爷,您是认真的吗?
"哥?哥你咋了?"铁蛋见我发愣,吓得又晃我的胳膊,"哥你别吓我!"
我回过神,拍了拍他的脑袋,触感温热,头发硬扎扎的:"没事,哥醒了就好。"
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铁皮。
他抽着鼻子点头。
小花靠过来,把脸埋在我胳膊上,闷声哭起来,小小的肩膀一抖一抖。
我环顾这两间屋子。
里间传来压抑的咳嗽声,每一声都扯着肺管子。
桌子抽屉开着半截,露出里头的几毛钱和一张抚恤金单据——三百块。
三百块,在1953年不是小数目,可要撑起四口人的日子,养活一个病号两个拖油瓶,够吗?
更何况,我是谁?
我是个仓库经理,不是庄稼把式,不是买卖人。
我唯一会的,是管仓库、看报表、跟物流公司扯皮。
哦,还有——我"看"了一眼脑内那无边无际的方便面山——吃泡面。
"铁蛋,"我嗓子疼,说话慢,"娘吃了药吗?"
"吃了,王奶奶给熬的。"
铁蛋抹着眼泪,"可娘吃了就吐,王奶奶说……说……"
他说不下去。
我心里一沉。
这年月,一场风寒就能要人命。
病重在床,吃不下东西,光是这么拖着就够呛。
外头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一个苍老的声音:"胜利他哥醒了没?我熬了粥……"
门帘掀开,进来个头发花白的老**,端着粗瓷碗,里头是稀得见底的米粥。
王奶奶,前院邻居,这两天多亏她照应。
"哟,真醒了!"王奶奶看我坐起来,脸上露出喜色,"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这孩子,急火攻心又发烧,可把老**我吓坏了。来,先喝口粥。"
她把碗递过来。粥清得能照见人影,几粒米都数得清。
我接过来,热乎乎的掌心暖了些。
"王奶奶,我娘她……"
王奶奶脸色黯了黯,"**那是心病,药石难医啊。**的事……搁谁身上受得了。"她叹口气,"你好好养着,这个家还指望你呢。"
我端着粥碗,看着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瘦,黑眼圈,嘴唇起皮。十五岁的脸,三十岁的眼神。
指望我?
我有什么指望?
我连这碗稀粥都变不出来。
除非……
我"看"向空间里那连绵不绝的方便面山。
红烧牛肉面,香辣牛肉面……包装鲜艳得刺眼,印刷着简体字,生产日期是2026年。
2026年的东西出现在1953年。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扭头问王奶奶:"王奶奶,您家里……有热水吗?"
"有有有,灶上烧着呢。"王奶奶说,"你要干啥?"
"我……"我顿了顿,"我这儿有点……干粮,得用热水泡一下。"
我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念头一动,手伸到被窝里摸了摸——手指触到个硬邦邦的塑料包。我攥紧了,缩回手,一包红烧牛肉面就藏在了被单底下。
"铁蛋,去跟王奶奶打碗热水来。"
铁蛋跑去,王奶奶狐疑地看着我。
我当着她面,拆开那包塑料纸。
刺啦一声响,亮晶晶的包装在灰扑扑的屋里格外扎眼。
"这是啥?"王奶奶凑过来,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印着大红牛肉块的包装纸。
"方便面,我爸的战友送的。"我说。
我撕开酱料包,挤到碗里。红油、褐酱,一股浓郁的、霸道的、这个年代绝对没有的复合香气,轰地炸开了。
王奶奶猛地往后一仰,像被那气味推了一下:"啥味儿这是!香得……香得邪性!"
铁蛋端着热水回来,小鼻子使劲**:"哥,啥东西?好香!"
我把热水倒进碗里,盖上盘子闷着。
里头隔着碗,面饼慢慢舒展开,油炸的麦香和酱料的牛油香气交织在一起,小小一间屋子,瞬间被这不属于1953年的气味灌满了。
王奶奶嘴唇哆嗦着:"这……这啥面啊?我从没闻过这样的味儿……"
小花从胳膊上抬起头,**鼻子,眼睛亮晶晶的:"哥,能吃吗?"
我点点头。
闷了几分钟,掀开盘子。
一碗红烧牛肉面,汤色红亮,面条蜷曲油润,表面浮着脱水蔬菜和几粒"牛肉渣"。
在2026年,这玩意儿我们叫"图片仅供参考"。
可在1953年,在北京南锣鼓巷一间破旧西厢房里,这碗面像个天外来物。
"铁蛋,小花,你俩分着吃。"我把筷子递过去,"小心烫。"
铁蛋接过筷子,笨拙地挑起一筷子面,吸溜进去。他愣住了,眼睛瞪大了,嘴里的面条还没咽下去,眼泪就滚下来了:"哥……好吃……哥,这面好吃……"
小花凑过去,铁蛋喂她一口,小姑娘腮帮子鼓鼓的,嚼着嚼着,忽然"哇"一声哭了,嘴里含混不清:"……爹……"
王奶奶在一旁看着,老泪纵横,拿围裙一个劲擦眼睛:"作孽哦……这么香的面……你们爹要是能尝一口……"
里屋又传来咳嗽声,比刚才更急,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我端着剩下半碗面汤,掀帘子进了里间。
许桂兰躺在炕上,脸颊凹陷,蜡黄,眼窝乌青。
头发散在枕上,一片花白——她才三十多岁。听见动静,她费力睁开眼,看见是我,嘴唇动了动,声音细若游丝:"……明儿……你醒了……"
我把碗端到她面前。那浓郁的红烧牛肉香气钻进她的鼻腔,她灰败的眼神里掠过一丝诧异。
"娘,"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又涩又稳,"吃点东西。"
她看着碗里红亮亮的汤,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淌进耳后的头发里。
"你爹……你爹要是还在……"
我坐在炕沿上,把碗又往前递了递。
"娘,"我说,"爹不在了。我在。"
她怔怔地看着我。十五岁的儿子,病了两天,忽然像换了个人。
眼神沉着,说话的声音也不飘了。
炕桌上,那碗红烧牛肉面腾起热气,汤面泛着油光,一缕一缕往上飘,缠着药渣味儿、土腥味儿、灰扑扑的岁月味儿,顶在1953年北京城南锣鼓巷低矮的屋梁下,散也散不开。
我扭头看了一眼窗外。
鸽哨又响了,从高远处滑下来,一群灰鸽子呼啦啦掠过灰瓦屋顶,扑棱着翅膀,影子从糊着白纸的木窗格上一闪而过。
我转回头。
"娘,"我说,"面凉了。趁热吃。"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