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全家排队求原谅
我刚穿来第一天,就知道原主是侯府庶女,待遇最差。
结果第二天祖母查了账房,嫡母送来一箱云锦,大哥改邪归正,大姐端着银耳羹
站在我门口求原谅。
原来我心里骂了全家一遍,他们都听见了。
……
天亮之前,我被一阵动静吵醒了。
隔壁佛堂好像有人来来去去。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些。
昨天刚被人从池塘里捞起来,嗓子还疼着,脑子里还乱着,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有一件事是确凿的,我穿进了一本书里。
原主是永宁侯府庶出的三姑娘,生母早逝,在府里隐形了许多年。
按书里的走向,她就是一块磨刀石、垫脚石、出气筒、跳板,最后许了个五品官做续弦,三年后病死了。
那天早上不知是谁推了她一把,她从池塘边栽了下去,再醒来时,就换成我了。
隔壁的脚步声更密了。
我闭着眼,想起书里那些事:祖母被账房先生挪走了五千两,到死都没查出来。
嫡母回娘家被骗签了对赌协议,赔了一半嫁妆;嫡兄出门被人做局欠了一**债;姐姐告状反被泼了脏水。
全家没一个省心的。
我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炮灰就要有炮灰的自觉,苟着就行。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哭喊,高亢而突兀:"老夫人饶命!是二少爷让我干的!"
我愣了一下,坐起来披了件衣裳走到窗边。
账房先生李福被人架着往外拖,腿软得拖在地上,脸上全是汗。
祖母就站在廊下,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上个月挪走的五千两,是走二房账还是走你账?"
我看着李福被拖远了,脑子里半天转不过弯来。
按原书的进度,这件事还要三天才事发,而且前世祖母到死都没查出这笔账。
她是怎么知道的?
午饭时嫡母王氏来了。
原书里她也送过料子,面上是好的,底下一半是发霉的边角料,原主穿着那批料子做的衣裳出门,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嫡母掀开箱子,我探了头,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云锦,从上到下全是上等货色,一匹瑕疵都挑不出来。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母亲,这太贵重了。"
"你及笄了,该有几身体面衣裳。"
嫡母伸手把我鬓角碎发别到耳后,手指碰到我耳廓时我缩了一下,她的手在半空顿了一瞬,收了回去,笑了笑。
她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
原书里她对原主说过差不多的话,但原话是"别给侯府丢人就行"
我盯着那箱云锦看了很久。
三个月后这种云锦就停产了,现存一匹能翻十倍价。
她等于给我塞了一箱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