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许仙:从拜师吕洞宾开始

来源:changdu 作者:幽魂缠身 时间:2026-08-05 10:03 阅读:28
穿越许仙:从拜师吕洞宾开始许昭吕洞宾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穿越许仙:从拜师吕洞宾开始(许昭吕洞宾)
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
费力撑开一条缝,光线刺得眼球生疼。
许昭缓了半天,视线才渐渐聚焦。
入眼不是熟悉的白灰天花板,而是发黄的承尘,几根粗糙的横木架在上面,角落里还结着蛛网。
身下硬邦邦的,硌得骨头疼。
抬手去揉太阳穴。
手举到半空,僵住了。
这只手太小了。
手腕细得像柴火棍,手背上全是肉窝,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多岁成年男性的手。
撑着床板坐起来。
使不上劲。
四肢软绵绵的,像刚生完一场大病。
低头看去,身上盖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袄,两条短腿搭在床沿,脚丫子还不到巴掌大。
缩水了。
变成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孩。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伴随着浓烈的苦药味,一个穿着青色粗布裙的年轻少女端着陶碗走进来。
少女挽着少女髻,发间插着根木簪,眼底挂着浓重的乌青。
她抬眼看向床榻。
手里的陶碗猛地晃了一下,药汁洒出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她一哆嗦,却连擦都没擦。
“汉文!”
少女快步走到床边,把陶碗往旁边的高几上一搁,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力气大得勒得肋骨生疼。
“你总算醒了,吓死姐姐了……”
颈窝里传来温热的湿意。
许昭被这股力道勒得喘不过气,脑子里却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汉文?
姐姐?
这两个词连在一起,加上这古色古香的屋子,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里炸开。
许汉文。
许仙。
前世他不过是个朝九晚五的打工人,对那些神话传说只停留在电视剧的粗浅印象里。
白娘子,法海,水漫金山。
这可是个动辄妖魔乱舞、**显灵的世界。
自己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普通人,穿进这种高危世界,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少女松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左右端详。
眼圈红透了。
“烧退了,老天保佑。”她抹了把脸,端起旁边的陶碗,用木勺搅了搅,“来,把这副药喝了,大夫说发了汗就能好全。”
苦涩的药汁送到嘴边。
许昭机械地张嘴,咽下去。
苦得舌根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没吐。
这碗药,是确认现实的最好证明。
不是做梦。
整整一个上午,他都在装睡。
脑子里的信息乱成一团麻。
这具身体太小,记忆零碎得可怜。
只知道姐姐叫许娇容,父亲叫许怀仁,母亲早逝。
家里靠父亲在县衙做个不入流的书办勉强糊口,偶尔在码头帮人记账赚点外快。
午后,阳光斜照进屋。
许娇容端着一碗清粥进来,看他睁着眼,便笑着把他抱起来。
“躺了两天,骨头都酥了,姐姐抱你透透气。”
走到窗前。
推开半扇木窗。
初春的凉风灌进来,带着水汽。
许昭趴在许娇容的肩头,往外看去。
青砖黛瓦的民居连绵成片,街巷窄小,挑着担子的小贩在青石板路上走街串巷。
视线越过重重屋脊。
极远处,一汪碧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水畔,一座纤细挺拔的石塔直指云霄。
保俶塔。
西湖。
钱塘县。
最后的一丝侥幸被这副画面彻底击碎。
真的是那个钱塘。
那个会有千年蛇妖来报恩的钱塘,然后他就会成为被人万世称颂的草莽英雄。
看着水面上摇橹的乌篷船,许昭闭上眼。
深吸气。
再睁眼时,眼底的迷茫被压了下去。
既来之,则安之。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许昭。
只有许仙,字汉文。
傍晚时分。
天色暗下来,屋里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院门传来响动。
“爹回来了。”许娇容放下手里的针线,迎了出去。
不多时,一个穿着半旧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面容清瘦,两颊微陷,眉心刻着两道深深的川字纹,透着股常年被生活重压的愁苦。
许怀仁。
许仙的父亲。
许怀仁走到床边,脚步放得很轻。
粗糙的手掌覆上许仙的额头。
掌心有厚厚的老茧。
“温度降下来了。”许怀仁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垮下来。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许娇容。
“码头李记的桂花糕,给汉文甜甜嘴,这几天喝药苦坏了。”
许娇容接过油纸包,眼眶又泛起红。
晚饭摆在堂屋。
一碟腌萝卜,一碗不见油星的青菜,加上几碗糙米饭。
许仙因为刚退烧,分到了一碗单独蒸的鸡蛋羹。
饭桌上很安静。
只有筷子碰触碗沿的轻响。
许怀仁扒了两口饭,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随口打破了沉默。
“今天在码头那边核对账目,听那些跑船的客商说了一桩新鲜事。”
许娇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许仙碗里,随口接话:“什么新鲜事?”
“镇江那边的大寺庙,金山寺。”许怀仁咽下嘴里的饭,“换了个新住持。”
许仙拿着木勺的手停在半空。
“听说是个极年轻的和尚,佛法高深,还会降妖除魔。”许怀仁摇摇头,似乎对降妖除魔的说法不以为然,“法号叫什么……法海。”
吧嗒。
木勺掉在桌上。
鸡蛋羹溅了几滴在袖口。
许仙死死盯着桌面。
法海。
金山寺住持。
这老和尚不是应该在几十年后才出场吗?
自己现在才四五岁。
法海就已经当上金山寺住持了?
如果时间线是这样的,那等白素贞来报恩的时候,这和尚得修炼到什么地步?
自己这小身板,够人家一个大威天龙拍的吗?
“汉文,怎么了?是不是手没力气?”许娇容赶紧拿布巾给他擦袖口,语气心疼。
许仙捡起木勺,摇摇头。
把那口鸡蛋羹塞进嘴里,嚼得极慢。
危机感像毒蛇一样缠上脊背。
不能按部就班地长大。
靠着卖药铺当个穷大夫,连老婆都护不住,最后还得去当和尚。
得变强。
得有自保的本钱。
夜深。
万籁俱寂。
许仙躺在被窝里,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房顶。
睡不着。
法海的名字像块石头压在胸口。
必须想办法接触到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
凡人太脆弱了。
可一个四五岁的幼童,连家门都出不去,去哪找仙缘?
“笃——笃笃!”
街巷外传来更夫敲击梆子的声音。
一慢两快。
三更天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拉长语调的吆喝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许仙翻了个身,裹紧被子。
刚闭上眼,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窗外的小巷里传来。
伴随着压低的交谈声。
声音很近,就在窗外一墙之隔。
“真***晦气,大半夜的被叫起来卸货。”一个粗哑的男声抱怨着。
“行了,东家给的赏钱不少了。”另一个声音稍微尖细些,“赶紧走吧,这夜风吹得邪乎。”
“哎,你听说了没?”粗哑男声压低了嗓门,透着股八卦的兴奋。
“听说什么?”
“断桥那边,这几天有个老头在摆摊卖汤圆。”
许仙在被窝里睁开眼。
呼吸停滞了一瞬。
断桥。
老头。
卖汤圆。
“卖汤圆怎么了?西湖边上卖吃食的还少吗?”尖细男声不以为然。
“你懂个屁!”粗哑男声啐了一口,“那老头卖的汤圆,一颗就要三文钱!”
“三文钱?!”尖细男声倒吸一口凉气,“抢钱呢?李记的**子才两文钱一个!谁买啊?”
“可不是嘛,真是个怪人……”粗哑男声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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