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崽崽带着一家大佬来找你了!

来源:changdu 作者:花遇和风i 时间:2026-08-06 22:08 阅读:1
爹!崽崽带着一家大佬来找你了!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爹!崽崽带着一家大佬来找你了!(抖音热门)最新小说

1977年的冬天,雪大得邪乎。

张栓子缩在哨位里跺脚,鼻尖冻得通红,嘴里哈出的白气还没散开就被风吹没了。

"这鬼天气,狗都不出门。"他搓了搓手,骂咧咧地把棉**往下拉了拉。

军区大门口的能见度低得吓人,五米开外啥也看不清,全是白茫茫一片。

张栓子正准备转身回哨亭里暖和,余光突然扫到雪幕里有个黑影。

他眯起眼,手下意识摸上腰间。

那黑影越来越近,慢慢显出轮廓来,是个女人,瘦得跟纸片似的,怀里抱着个什么东西,一步一步朝大门走。

张栓子立马站直了身子,上前两步拦住:"站住!这里是**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那女人停下了脚步。

张栓子这才看清楚她的模样,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冻得发紫,身上裹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怀里紧紧抱着个孩子,用棉布包得严严实实的。

"你是哪个村的?"张栓子问,"这附近没有路过军区的道,你是不是走错了?"

女人不说话,就那么静看着他。

张栓子又问了一遍:"同志,我问你话呢,你从哪来的?找谁?"

还是不说话。

张栓子挠了挠头,心想这怕是个哑巴吧。他放缓了语气:"大姐,这大雪天你带着孩子在外面可不行,前面岔路口往左拐,走个二里地就是**大队,你先去那边避……"

他话还没说完,那女人怀里的棉布包突然动了一下。

一个白胖白胖的小脑袋从里面钻出来,眼睛乌溜的,脸蛋圆得像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

那崽子睁开眼,也不哭也不闹,胖手往军区大院方向一指,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嗓子:

"爹在里面!"

张栓子:"……啥?"

他以为自己耳朵冻出毛病了。

那崽子又指了一下,这回更用力了,整个**身子都往那边探:"爹!爹在里面!"

张栓子愣住了,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

他看这个脸色惨白、站都站不太稳的女人,再看这个虎头虎脑精神头十足的胖崽子,脑子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

"你,你说啥?"张栓子指了指军区里面,"这里头?你爹?"

崽子用力点头,小脸认真得很:"嗯!爹在里头!"

张栓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大,大姐,这里面是军区,都是当兵的,你家男人……你是来找人的?"

女人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低下眼看了一下怀里的孩子,然后抬起手,慢慢从贴身衣襟里面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块玉佩。

她递到张栓子面前。

张栓子接过来,手指刚碰到那玉就觉得不对劲。那玉温润得很,一看就是好东西,不是地摊上几毛钱的货色。上面雕着云纹,工整细致,一看就是有年头的老物件。

他翻到背面。

一个字。

"陆"。

张栓子的手抖了一下。

他又看了一遍,没错,是个"陆"字,刻得深,笔锋苍劲。

"陆……"张栓子嘴唇哆嗦了,抬头看向那女人,"你,你找的是……姓陆的?"

女人看着他,不说话。

张栓子脑子里嗡嗡作响。

军区里姓陆的,大小小也有几个,但是能跟这种成色的玉佩挂上钩的,就一个。

陆战霆。

特战团长,全军区最年轻的团级干部,战功赫赫,杀伐果决,人送外号"冷面战神"。

关键是,这位爷,二十七了,母胎单身。

别说媳妇了,连个正儿八经多看一眼的女同志都没有。全军区上下都知道,陆团长眼里只有训练和打仗,谁提婚事他冷脸不接茬。

现在,一个乡下来的哑巴女人,带着个白胖崽子,拿着刻了"陆"字的玉佩站在大门口?

张栓子拿玉佩的手开始哆嗦。

不是冻的,是吓的。

"你,你等着!"张栓子把玉佩攥在手心里,声音都劈叉了,"你别走啊,我去报告!"

他撒腿就往里跑,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女人,生怕她跑了似的。

"你真别走!就在这等着!"

张栓子跑远了。

风雪里就剩下姜酥酥一个人抱着孩子站着。

雪花落在她肩头,落在她发顶,她一动不动,像棵扎了根的树。

团子把小脸往她胸口埋了埋,小声嘟囔:"妈,别怕。"

姜酥酥低头看他。

团子抬起小脸,笑得露出两颗小米牙:"爹就在里面,团子闻得到。"

姜酥酥没说话,手臂紧了紧,把他往怀里又拢了拢。

团子又说:"爹爹身上有股味道,好闻的,像松树,又像打雷的味道。"

姜酥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沉了下去。她抬头望向军区大院的方向,风雪重叠叠挡在前面,什么也看不见。

哨亭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听着像好几个人。

"真的假的?带着孩子来的?"

"玉佩上写着陆字,我看了好几遍!"

"陆团长的?不能吧?那位爷……"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先报上去再说!"

"通讯室!通讯室那边联系上了没?"

"正打呢!训练场那边的线……"

张栓子跑回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两个人,一个是**的小战士,一个是通讯室值班员。三个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张栓子远看到姜酥酥还站在原地,松了口气:"还好没走。"

通讯室值班员跟旁边人嘀咕:"消息传过去了,训练场那边……估计一会儿就炸锅了。"

另一个小战士缩着脖子说:"陆团长要是知道了,不得发火啊?"

张栓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低声说:"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事我可不敢瞒着。万一是真的呢?"

"怎么可能是真的……"

"那玉佩你看,那成色,那刻字,假得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再说话了。

消息顺着军区内部的通讯线,像一道惊雷,穿过风雪,穿过营房,直奔训练场而去。

那个从不近女色的陆团长。

门口有人带着崽子认亲来了。

大雪越下越猛,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姜酥酥抱着团子站在风雪中,一动不动。

团子已经把小脸重新埋回她怀里,呼吸均匀,像是要睡着了。

临迷糊之前,他含糊说了一句:"妈,爹爹快来了……团子好想他……"

姜酥酥低下头,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风卷着雪粒子打在她脸上,她眼睫微颤,一滴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分不清是雪水,还是别的什么。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