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婆婆把白月光塞进了我的婚纱

来源:qydp 作者:西瓜两块五一斤 时间:2026-08-12 18:06 阅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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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婆婆说要带我化妆,把我骗进化妆间。

她从外面反锁了门,隔着门板冷笑:“孤儿院出来的东西,也配穿顾家定制的婚纱?”

白月光穿着那件本该属于我的婚纱,挽着顾长青的手,走向红毯。

我趴在门上,听见司仪的声音一字一句:“你愿意娶这位女士为妻吗?”

顾长青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我愿意。”

我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

拎起墙角的灭火器,一下一下砸烂门锁。

擦干手上的血,拨通助理电话:“停掉顾氏所有项目,全面**。”

“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该怎么告,你比我清楚。”

1伴随着沉闷的金属落锁声。

我错愕地回过头。

半分钟前。

准婆婆赵丽华还满脸堆笑。

她挽着我的胳膊。

说要带我来VIP化妆间补妆。

我以为在婚礼这天。

她终于放下了成见。

谁知我刚迈进门槛。

身后的门就被死死反锁了。

我用力拍打着门板。

“妈?

门怎么锁上了!”

门外的高跟鞋声停顿在原地。

隔着厚重的木门。

赵丽华发出了一声冷笑。

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少攀亲戚,谁是**?”

“一个没爹没**野丫头,也配穿我们顾家的婚纱?”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赵丽华的语气透着高高在上的轻蔑。

“子仪啊,这可怪不得我。”

“我早劝过你主动退婚。”

“或者签了那份放弃一切财产的协议书。”

“你偏不听。”

“既然你非要死皮赖脸地缠着顾家。”

“我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

我手脚冰凉地质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

门外轻飘飘地落下一句。

“晚星比你更适合做顾家的儿媳妇。”

林晚星。

顾长青的初恋。

出国三年。

一个月前刚回国。

当时我就察觉到了异样。

可顾长青信誓旦旦。

说她的归来与他无关。

我竟然信了。

赵丽华得意地宣判。

“外面的宾客照常入席。”

“婚礼照旧进行。”

“只不过,今天的新娘换人了。”

“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

“等仪式结束,我会让保安送你从后门走。”

“别想着闹事,给自己留点最后的体面。”

我绝望地砸门。

“赵丽华你疯了吗!

这是我的婚礼!”

她嗤笑出声。

“你的?”

“顾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做主了?”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楼下隐约传来了婚礼进行曲的旋律。

那是为我准备的音乐。

我猛地扑到门边。

顺着门缝死死盯着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落地窗。

刚好能俯瞰一楼宴会厅的红毯。

鲜花簇拥下。

我看到了林晚星。

她身上穿着的那件婚纱。

是我亲自参与设计。

试穿了三次才定下的。

此刻,她妆容完美。

挽着顾长青的手臂。

正款款走向舞台中央。

我就像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冰水。

瘫坐在地上。

三年前。

顾长青被家族边缘化。

身背两百万的巨债。

是我拿出了全部创业资金替他填坑。

是我陪他在出租屋里熬夜写方案。

是我帮他拉来了第一笔投资。

一步步将他推到顾氏掌权人的位置。

求婚那天。

他跪在地上红着眼眶。

“子仪,这辈子我最感谢的人就是你。”

“剩下的路,我要牵着你的手走完。”

可现在。

他穿着我亲手挑选的西装。

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

楼下的音乐戛然而止。

司仪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回荡在大厅。

也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请问新郎,你是否愿意迎娶身边的女士为妻?”

全场鸦雀无声。

我的心脏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

顾长青沉默了短短三秒钟。

随后。

他对着话筒轻声开口。

“我愿意。”

2这三个字。

犹如一记重锤将我彻底击碎。

我无力地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

就在这一瞬间。

房间里唯一的灯管闪烁了一下。

彻底熄灭。

门外传来了林晚星轻快的声音。

“赵阿姨,按照您的吩咐,这屋的照明线路已经切断了。”

赵丽华慢条斯理地回答。

“做得好。”

“没爹没**脾气都倔。”

“就得让她在黑屋子里吃点苦头,认清自己的身份。”

两人相视一笑。

脚步声彻底离去。

无尽的黑暗瞬间将我吞没。

我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呼吸变得急促且困难。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这种窒息感太熟悉了。

五岁那年的梦魇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天。

母亲满身是血地将我塞进地下室的储物柜里。

捂着我的嘴低语。

“小仪别出声,妈妈很快回来找你。”

沉重的柜门关上后。

我听见了楼上大门被踹开的巨响。

听见了母亲绝望的惨叫。

我在黑暗的柜子里缩成一团。

死死捂住耳朵。

可那些声音还是如同魔咒般钻进脑海。

直到第二天警方撬开柜门。

我已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而我的母亲。

倒在血泊中。

眼睛死死望着地下室的方向。

从那以后。

我患上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极度畏惧黑暗和封闭空间。

我像二十三年前那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

蹲在墙角。

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

正前方的墙壁突然亮起了一块屏幕。

屏幕画面中。

林晚星穿着我的婚纱。

笑靥如花。

她的声音通过房间里的隐藏音响传了出来。

“子仪姐,听得见我说话吗?”

我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

她俏皮地歪了歪头。

“哦,差点忘了提醒你。”

“这间屋子里装了高清摄像头。”

“你现在的样子,正实时投屏在楼下宴会厅的主屏幕上呢。”

我猛地抬起头。

赫然发现天花板的角落里。

一个摄像头的红灯正幽幽地闪烁着。

这意味着。

楼下的数百名宾客。

此刻都在观赏着我的丑态。

看我缩在黑暗角落里、头发散乱、狼狈发抖。

林晚星的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

“赵阿姨说,你总觉得自己迟早能当家做主。”

“既然如此。”

“今天就让各位宾客好好认识认识你。”

“看看这位前任未婚妻,到底是个什么做派。”

屏幕画面一切。

显示出楼下宴会厅的全景。

水晶灯下。

所有衣着光鲜的宾客都举着酒杯。

仰头看着大屏幕。

而大屏幕里。

正播放着我被手电筒微光照亮的惨白脸庞。

人群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哄笑声。

林晚星拿着麦克风。

声音拔高了几分。

“各位贵宾,今天咱们加个助兴的小游戏怎么样?”

“大家不如打个赌,猜猜这位张小姐会不会在里面晕倒?”

“猜对的,我每人赠送价值五万的品牌定制礼品。”

“就当庆祝长青今天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现场瞬间被点燃。

“林小姐敞亮!”

“我赌她撑不过五分钟就得吓晕过去!”

“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孤儿,哪上得了台面。”

“顾少这次算是看清了。”

指甲深深刺破了掌心。

我死死盯着摄像头的方向。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顾长青——”画面适时切到了顾长青脸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我。

嘴唇微动。

似乎想制止。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林晚星的脸再次贴近屏幕。

压低声音。

仿佛在跟我说悄悄话。

“子仪姐,别硬撑了。”

“你怕黑的事。”

“你小时候被关在柜子里看着母亲惨死的事。”

“长青在我们复合那天晚上,就全都告诉我了。”

她笑得**至极。

“他连你心底最痛的伤疤,都能拿来当做讨好我的睡前故事。”

“你猜,他现在还管不管你的死活?”

3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几乎痛到无法呼吸。

屏幕里。

林晚星那张精致的脸庞像极了淬毒的刀刃。

过去三年的回忆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

那年顾长青走投无路。

债主天天堵门。

他绝望地砸了手机。

是我把所有的积蓄塞进他手里。

“卡里是我的全部家当,剩下的路我陪你走。”

为了省钱。

我们吃了一个月的清水挂面。

为了见客户。

我们在寒风中苦等了四个小时。

签下第一笔五十万订单那天。

他在出租屋里抱着我转圈。

发誓说。

“子仪,等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

“这辈子我最感谢的人就是你。”

他胃出血住院。

我衣不解带地熬了几个通宵。

我信了他的每一个字。

可现在。

这个发誓这辈子最感谢我的男人。

正穿着我挑选的礼服。

牵着别人的手。

甚至将我血淋淋的童年创伤。

变成了供人取乐的谈资。

林晚星转过头。

对着身边的顾长青撒娇。

“长青哥哥,我这么做你不会生气吧?”

画面中的顾长青端起香槟。

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只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

“适可而止吧,今天毕竟是公开场合。”

林晚星得意地勾起唇角。

“可是她看起来真的很爱你呢。”

顾长青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没有接话。

林晚星见状。

立刻对着台下的宾客圆场。

“长青哥哥这人就是顾念旧情。”

“每次提到子仪姐他都不忍心。”

“他这人就是心太软。”

立刻有宾客谄媚地附和。

“顾少确实仁义。”

“一个毫无**的女人能混到今天,全靠顾少提携。”

“就是,孤儿院出来的能过上几天好日子就该感恩戴德了。”

“还真妄想当顾**?”

在满场的嘲弄声中。

顾长青始终保持沉默。

他低下头。

将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那杯酒。

就是他的态度。

林晚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重新看向镜头。

“听见了吗子仪姐?”

“你在他心里,从来就不是什么未婚妻。”

“你充其量也就是个过河拆桥的工具。”

“现在他爬上去了,你这把梯子自然就该被拆了。”

有人在台下举起手机大喊。

“林小姐说得对!”

“我把这画面拍下来留个纪念。”

“毕竟过了今晚,顾少身边的人就是您了!”

哄笑声如海啸般将我淹没。

就在痛觉即将撕裂我的理智时。

耳边的嗡鸣声突然静止了。

极度的恐惧和屈辱在达到顶点后。

触发了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我的情绪如同被瞬间抽干。

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清醒。

我缓缓扶着墙站了起来。

双腿不再打颤。

胸口那个曾经炽热跳动的地方。

有什么东西彻底死去了。

我低下头。

伸手摸向婚纱束腰的内侧。

三个月前。

我第一次查出顾长青的账目存在巨大漏洞。

他瞒着我将一笔巨款转移到了林家的名下。

面对我的质问。

他极度不耐烦地敷衍了事。

从那天起。

我便让安保团队为我定制了一枚微型警报贴片。

缝在贴身衣物里。

只要长按五秒。

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连同精准坐标。

就会同步发送给我的私人律师。

以及助理团队和安保主管。

我曾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到它。

我垂下眼眸。

大拇指死死按住那枚贴片。

掌心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

指令已发送。

4我的团队很快就会赶到。

但我绝不会像个懦夫一样在这里等他们来救。

我抬起头。

目光锁定在角落里那个红色的灭火器上。

金属外壳在微弱的屏幕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我走过去。

双手将其拎起。

很沉。

但这正是我需要的。

林晚星通过屏幕察觉到了我的异动。

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张子仪,你想干什么?”

“这门板可是加厚实木的,凭你那点力气根本撞不开!”

我充耳不闻。

拎着灭火器走到门前。

深吸一口气。

狠狠抡了上去。

“砰!”

巨大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震得我虎口发麻。

走廊外面立刻传来了保安的惊呼。

“上面什么动静?”

“有人在砸门?”

林晚星的声音尖锐起来。

“你疯了吗!”

“弄坏了酒店的高档设施把你卖了都不够赔!”

“砰!”

第二下。

门锁周边的实木框被砸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飞溅的木屑划破了我的手背。

“砰!”

第三下。

内部的金属锁芯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林晚星彻底急了。

“保安!”

“快去楼上拦住那个疯女人!”

走廊里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我咬紧牙关。

用尽全身的力气。

砸下了**下。

“咔嚓——”门锁彻底崩坏。

厚重的木门弹开了一条缝。

我随手将灭火器扔在地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脚踹开大门。

我迈了出去。

门外的两个保安被我的样子震住了。

我穿着揉皱的婚纱。

头发散乱。

手背上鲜血淋漓。

眼神冷得像冰。

领头的保安下意识伸手阻拦。

“这位小姐,您不能……”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径直越过他们。

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楼下宴会厅璀璨的灯光顺着楼梯倾泻上来。

与我身后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

发出清脆而缓慢的声响。

当我出现在楼梯口时。

宴会厅里的音乐戛然而止。

所有的说笑声瞬间消失。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看着我满手是血、满身伤痕地走入这光鲜亮丽的名利场。

有人惊恐地后退。

有人偷偷举起了手机。

舞台上的林晚星脸色煞白。

连裙摆都在微微发抖。

“你……你怎么敢出来!”

我没有理会她。

目光直直越过人群。

落在顾长青身上。

他手里的酒杯猛地晃了一下。

脸色大变。

下意识往前迈出一步。

“子仪……”林晚星一把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将他拉在了原地。

我没有走向舞台。

而是径直穿过自动让开的人群。

来到了宴会厅侧边的服务台。

我拿起座机话筒。

熟练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电话瞬间被接起。

助理急促的声音传来。

“张总!

我们收到警报了,马上就到!”

鲜血顺着我的指尖滴落在拨号盘上。

我语气平静得可怕。

“终止全部未结合作,冻结所有往来款项。”

电话那头毫不犹豫。

“明白!”

我继续吩咐。

“马上带法务团队过来。”

“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的**书,现在就拟好。”

挂断电话。

我转身看向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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