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游戏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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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派对,朋友起哄玩国王游戏。
闺蜜南蓁抽到国王牌。
她笑着说,“现在****,四号来应聘,我跟新郎来决定留不留。”
我翻开号码牌,正好是四号。
有人举起手机。
“新娘应聘**,放在婚礼大屏的素材有了。”
“**岗竞争大,嫂子努把力啊。”
我哑着声音拒绝。
南蓁不满地撇撇嘴,“叮咚,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节目!”
未婚夫苏雨臣替她拦住我。
“愿赌服输,**再走。”
南蓁托着腮看我。
“第一,我不要的礼物,你才能捡。”
“第二,我不要的时间,你才能求他陪你。”
她笑容灿烂。
“第三,如果我怀了他的孩子,你要对外承认是你插足,保住我的名声。”
“能做到的话你才是一个合格的**哦。”
她每问一个问题,我的脸色就白一分。
“不能,都不能。”
苏雨臣失望摇头,“占有欲太强,不合格。”
南蓁笑倒在他肩上,“完了叮咚,当原配嫌你管得多,当**又嫌你不懂事,你只适合单身。”
去年聚餐,她也让我扮**躲在桌下。
热汤泼在背上,苏雨臣替她按住我,说,“原配没走,你不能出声。”
订婚旅行,她又让我**站在酒店大堂,写着“我破坏了别人的感情”。
我呼吸性碱中毒时,他们还在楼上猜我能撑多久。
这场扮演**的游戏,我不想玩了。
“游戏我退出,婚礼我也退出。”
……
包厢里的笑声断了。
苏雨臣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方叮咚,开玩笑也要分场合。”
我脸色惨白,“我没开玩笑。”
南蓁忽然拍下国王牌。
“游戏还没结束。明天的婚礼是我这个原配的,叮咚,你一个应聘失败的**,凭什么说不结?”
她理直气壮,完全没有出戏的打算。
苏雨臣愣了半秒,随即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连句玩笑都开不起,结了婚岂不是要天天看你摆脸色?”
旁边的朋友跟着吹起口哨,“就是啊嫂子,出来玩别扫兴嘛。”
“苏哥也是想让你练练肚量,别以后成了怨妇。”
南蓁倒满一杯烈酒推给我。
“既然是**,总得敬原配一杯茶,认个错吧?”
“记得敬酒要蹲着,叮咚,你去年躲桌底都能忍,今天不会输不起吧?”
“游戏而已。”
这几个字落下,背上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苏雨臣不耐烦地倾身,端起酒杯直接往我手里塞。
“拿着,别让大家干等。”
我侧身避开,酒杯倾斜。
大半杯酒水泼在我的裙摆上。
苏雨臣的手一顿。
又放下酒杯,拿纸巾为我擦裙摆,“你看,你又把气氛弄僵了。”
“如果你婚后也这样,我出门见谁都要先照顾你的脸色,会很累。”
我转身拉开包厢的门,走向洗手间。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指尖。
水龙头的声音掩盖不住门外的交谈。
“苏哥,你真不怕叮咚悔婚啊?”是伴郎的声音。
苏雨臣的脚步声停在洗手间拐角处。
“女人的性格就是要压一压,否则结了婚怎么管?”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描淡写。
“放心吧,她离不开我。”
我关掉水龙头。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微红,但没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