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入赘七年,他抱着私生子闯入我女儿满月宴
人人都夸裴照是最深情的赘婿,他入赘苏家七年,从未传出半点**。
婚前,他当着两家长辈签下协议:
婚内不得**,不得有私生子,若有违背,净身出户。
我以为他是真心爱我。
女儿满月宴上,他却突然抱来一个小男孩,当众宣布:
“其实念念当时生的是龙凤胎。”
“只是儿子出生后身体不好,我们为保护他才一直没有公开。”
宴会结束后,他又递给我一份收养协议:
“签了它,以后这个孩子记在你名下,跟你姓苏。”
我看着协议忍不住笑了:
“裴照,你还记得你签的婚前协议吗?”
裴照不耐道:
“他只是个孩子,你何必计较这么多?”
“况且我已经当众宣布了他的身份,你现在否认,丢的是苏家的脸。”
我没有闹,只是让助理叫来律师。
当天,我把婚前协议和亲子鉴定一起递进**。
“我要**离婚,追究他婚内**、隐瞒私生子的责任。”
“另外,按照协议应该让他净身出户。”
……
父亲告诉我裴照想入赘苏家时,我正坐在餐桌边剥橘子。
橘皮断在手里,我抬起头。
“他自己提的?”
“嗯。”
父亲把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的裴照穿着白衬衫,眉眼干净,笑得不张扬。
父亲对他很满意:
“工作稳当,人也踏实。”
“**托人打听过,他不抽烟,不赌钱,身边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
母亲端着排骨汤从厨房出来,放下碗时却皱着眉:
“条件越好,我越想不通。”
“他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肯入赘?”
我没说话。
苏家只有我一个女儿。
从我懂事起,身边人便不断提醒我,将来要找一个愿意入赘的丈夫。
可条件稍微好些的男人,一听孩子要随母姓,脸色当场就会变。
裴照却主动找了媒人。
父亲看出我的顾虑,轻轻敲了敲桌面:
“先见面,愿不愿意由你决定。”
第一次见裴照,是在苏家常去的饭店。
他比照片里更清瘦,进门后先替我拉开椅子,又将菜单推到我面前:
“伯母说你胃不好,你来点吧。”
吃饭时,父亲没有绕弯子:
“裴照,我们家的情况你清楚。”
“你若和念念结婚,婚后住苏家,孩子也姓苏,这些你能接受?”
裴照替我添了热茶,答得平静。
“能。”
母亲盯着他:“你父母也愿意?”
他的手顿了一下,很快笑了:
“我跟他们谈过,家里原本想要个男孩延续裴家的姓,可日子是我自己过。”
“将来不管男孩女孩,都是我的孩子,姓什么没那么重要。”
我抬眼看他,他正好也望过来,语气认真。
“家不是靠一个男孩撑起来的,两个人好好过,比什么都强。”
这句话,正好落在我最在意的地方。
回家路上,母亲问我感觉如何。
我靠着车窗,想起他替我换掉冰水时的动作:
“可以再接触看看。”
这一接触,就是半年。
我加班,他会把饭送到公司;父亲住院,他在病房守了三夜。
母亲腰疼,他跑了好几家医院挂专家号。
亲戚都说,他还没进门,做得已经比亲儿子周到。
两家商量婚事那天,母亲拿出提前拟好的婚前协议。
客厅里的笑声淡了。
裴母翻了两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婚内**,要放弃婚后财产分配?”
她将协议放回桌上,声音发硬。
“哪有人结婚先防着离婚?苏家这是把我儿子当什么人?”
气氛一下僵住。
裴照拿起协议,一页页看完,转头安抚她:
“妈,别生气,协议约束的是犯错的人,我不犯错,它就是几张纸。”
裴母仍不甘心:
“你还没结婚,她们就逼你做保证。”
“等你真入赘了,这个家还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父亲沉下脸,我伸手拿回协议。
“阿姨如果觉得委屈,这门婚事可以不谈。”
裴照却按住了纸张。
“谈。”
他拿起笔,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我愿意入赘,是因为想和念念结婚,不是为了苏家的钱。”
“既然我不会背叛她,这些条款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屋里安静了几秒,母亲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
裴照把协议递给我,笑着问:“现在放心了吗?”
我看着纸上端正的签名,点了头。
我望着他,心里始终压着一个问题。
裴照条件不差,前途也好。
他明明有那么多选择,为什么偏偏主动入赘苏家?
后来七年,他用无微不至的体贴,让我渐渐忘了这份怀疑。
直到女儿满月那天。
他抱着另一个孩子,走进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