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葬礼上,妻子折断我的手,逼我把家让给弟弟

来源:ygxcx 作者:妹妹苞头巾 时间:2026-08-22 08:00 阅读: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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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去世那天,妻子沈姜微亲手折断了我的右手食指。

她攥住我骨折的手,蘸上印泥,重重按在遗产放弃书上。

鲜血混着红色印泥,在纸上晕开。

“早肯签字,就不用受这些罪。”

她扔开我的手,语气淡漠。

保镖仍将我按跪在泥水里。

几步之外,我的亲弟弟江予安披着沈姜微的外套,被父母护在中间,浑身上下没沾一滴雨。

他红着眼睛走过来,想扶我。

“哥哥,算了,我不要爷爷的遗产了。”

“你别再为了我和姜微姐闹了。”

我看向他手中的转让书。

他嘴上说着不要,手指却将文件攥得死紧。

从小到大,他一直如此。

六岁那年,他哭着说不敢一个人睡,父亲便把我的卧室给了他。

他抱着我说,等适应了就会还我。

可我在不见阳光的储物间住了十二年,他也没有搬出来。

十八岁那年,他看上爷爷送我的腕表。

他边哭边说不能抢哥哥的东西,却低下头,任由父亲亲手替他戴上。

直到今天,那块腕表还躺在他的收藏柜里。

二十五岁那年,他又盯上了我的未婚妻。

这一次,我没有让。

沈姜微也曾当着所有人的面握住我的手,告诉江予安:

“我只会嫁给璟辰。”

她曾为我推掉所有工作,只为陪我看一场日出。

也曾在我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连药都要亲手喂我。

我以为自己终于被人坚定地选择了一次。

可婚后第三年,我高烧四十度,江予安只是胃疼,她便将我独自丢在家里,冒着暴雨给他送药。

我昏倒在浴室,险些烧成重症**。

醒来后,她却皱着眉责怪我:

“予安联系不**,担心得一夜没睡,你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

我也是到那时才明白。

她嫁的人是我,想保护的人却一直是江予安。

“哥哥,你的手还疼不疼?”

江予安蹲在我面前,眼泪不断往下掉。

沈姜微立刻将他拉了起来。

“别碰他,弄脏你的衣服。”

说完,她握住江予安冰凉的手,低声安慰:

“爷爷的酒店、老宅和股份,从今天起都是你的。”

“爷爷偏心了璟辰这么多年,这些本来就该有你一份。”

江予安靠在她肩头,摇头:

“可这些本来都是哥哥的......”

沈姜微终于看向我,眼底只剩不耐。

“江璟辰,你已经做了七年沈家女婿,什么都不缺。”

“予安从小身体就不好,又不像你有能力,不过想要一点保障,你非要和亲弟弟争吗?”

一点保障。

那是爷爷奋斗一生,留给我的全部家业。

也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份明确写着,只属于我的东西。

“予安照顾了老爷子三年,这些本来就该给他!”

母亲指着我怒骂:

“你爷爷刚去世,你就只想着争遗产。江璟辰,我们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恶毒的儿子?”

父亲则护住江予安,警惕得仿佛我随时会伤害他。

“予安为了照顾老爷子,身体都累垮了。”

“你这个亲孙子什么都没做,有什么资格拿遗产?”

我忽然笑了。

爷爷病重的三年,我每天往返两座城市。

他疼得彻夜难眠,是我跪在床边替他揉腿。

他吃不下饭,是我学着做药膳,一口一口喂他。

江予安只在爷爷去世前一周出现过。

他带着摄影师,在病床前拍了几张端水擦脸的照片。

镜头一关,他就嫌弃地松开爷爷的手,问护士老人身上有没有传染病。

可如今,他成了照顾爷爷三年的孝顺孙子。

我却成了什么都没做的白眼狼。

他们不是不知道真相。

只是只有这样,才方便他们心安理得地抢走我的东西。

我抬头看向沈姜微。

“爷爷的遗嘱写得很清楚,全部财产由我继承,他不会把东西留给江予安。”

沈姜微神情平静。

“遗嘱可以改。”

我看向放弃书上伪造的签名。

爷爷晚年右手无力,落笔总会向下偏。

这份签名,却写得流畅有力。

“你明知道这是假的。”

沈姜微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又冷了下来。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予安比你更需要这些东西。”

“你有能力,失去遗产也能重新开始。他不一样。”

原来因为我有能力,就活该被掠夺。

因为江予安柔弱,他就理应占有一切。

我推开保镖,忍着断指的剧痛站了起来。

“好。老宅、酒店、股份,我都不要了。”

父母同时松了一口气。

父亲立刻抱住江予安,喜极而泣。

“予安,听到了吗?这些都是你的。”

母亲也终于露出笑容。

“我们予安受了这么多苦,以后总算能过好日子了。”

没有人问我的手疼不疼。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砸在爷爷墓前。

他们围着江予安庆祝,像过去二十多年,他每一次抢走我的东西时一样。

只是这一次,我不准备再留下来收拾残局了。

我摘下婚戒,扔到沈姜微脚边。

“还有你。”

“江予安不是一直喜欢你吗?”

“我也不要了。”

沈姜微脸色骤沉。

“江璟辰,你在胡闹什么?”

“我们离婚。”

江予安眼底闪过狂喜,嘴上却慌忙解释:

“哥哥,我从来没有想过破坏你们的婚姻!你千万不要因为我和姜微姐离婚......”

他一边劝我,一边抓紧沈姜微的衣袖。

她没有推开他,只冷冷地看着我。

“你以为拿离婚就能逼我妥协?”

“今天走出这里,你就不再是沈家女婿。”

父亲立刻接话:

“你敢走,我们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母亲不耐烦地指向墓园外。

“赶紧滚!没了**和沈家,我看你能撑几天!”

“好。”

我独自走进雨幕。

身后很快传来父亲心疼江予安受凉的声音。

母亲答应明天就把股份转给他。

沈姜微则低声安慰:

“璟辰只是在闹脾气,等他吃够苦头,自然会回来道歉。”

可他们不知道。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三年。

墓园外,爷爷生前的律师已经等候多时。

他看见我血肉模糊的手,神情骤冷。

“谁伤的?”

“先办正事。”

我接过他递来的文件。

爷爷留给我的,从来不只是遗嘱上那些资产。

三年前,他就知道父母会替江予安争夺遗产,提前将**和沈家最重要的债权全部转交给我。

他们刚刚抢走的酒店、老宅和股份,不过是我故意留下的诱饵。

律师低声问:

“接下来怎么办?”

我回头望向雨幕中的墓园。

小时候爷爷曾告诉我:

“你愿意让,是你的教养。”

“别人若把你的退让当成理所当然,你就要教会他们什么叫代价。”

从前,我始终舍不得。

如今,我终于没有家人了。

也就再不必手下留情。

我合上文件,平静开口:

“七天后,停止**所有资金支持。”

“沈家的债务到期,也不必宽限。”

律师问:

“如果他们还不上呢?”

我看着遗产清单,轻轻笑了。

“那就把他们刚送给江予安的一切,一件一件收回来。”

“不只是爷爷的遗产。”

“**、沈家,以及他们最在意的一切——”

“我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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