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爱家族唯一的清纯玉女,一心只想岁月静好
我是葬爱家族唯一的**玉女。
我爸骑着鬼火炸街时,我在练毛笔字。
我妈研究新款烟熏妆时,我在院里种茉莉。
三个哥哥对着镜头喊"动我家人者死"时,我正穿着白裙弹古筝。
为了提升文凭,我死活要去读书。
全家加一块儿没凑出一张初中毕业证,根本管不了我,只能由着我去。
开学第一天,我正安安静静坐在教室里翻课本,
一个顶着粉色脏辫的精神小妹踹开门,八个黄毛紧随其后。
她说我坐了她的位置,不仅掀翻书桌,还命人按住我,将粉色油漆泼满我的白裙。
最后,她拿起桌上的端砚,嗤笑一声砸向地板:
“什么破石头,也配摆在姑奶奶桌上?”
那是我爸卖掉最心爱的改装鬼火,给我买的升学礼物。
我盯着满地碎片,默默打开家族群视频。
视频那头沉默三秒。
下一刻,八百辆鬼火同时调转车头。
.........
视频刚接通,乔心心就笑出了声。
她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对准自己那头粉色脏辫,冲镜头抛了个媚眼。
“哟,摇人呢?”
“来,让姑奶奶看看,你能摇来什么货色。”
屏幕里,我爸正站在公路边。
他身后停着密密麻麻的鬼火,一群顶着红橙黄绿各色发型的人,
原本正举着酒杯参加葬爱家族****聚会。
看到我满身油漆,他们同时安静下来。
乔心心非但没怕,反而笑得直拍桌子。
“我的妈,杀马特开大会啊?”
她招呼八个黄毛凑过来,把手机屏幕怼到他们面前。
“快看,这年头居然还有人顶着鸡冠头、戴骷髅链,土得我脚趾抠地。”
黄毛们笑得前仰后合。
我爸隔着屏幕盯着她。
“我女儿的裙子,你泼的?”
乔心心把镜头转向我,故意展示我狼狈的模样。
“对啊。”
“这白裙子跟披麻戴孝似的,本小姐免费给她染个色,她不谢我就算了,还拿眼睛瞪我。”
我爸的视线下移,看见了满地的端砚碎片,他的嘴角一下子绷紧。
“砚台,也是你砸的?”
“你说这块破石头?”
乔心心抬起马丁靴,踩住最大的一块砚台碎片。
我急忙伸手。
“别踩!”
她盯着我,脚底故意用力一碾。
咔嚓。
雕着兰草的那块砚石彻底裂开,碎成细小的黑渣。
“踩了,怎么着?”
她俯身对着手机,一字一句挑衅。
“听说你把鬼火卖了,才给她买了这玩意儿?”
“穷成这样还学人附庸风雅,你女儿不被欺负,谁被欺负?”
屏幕那头沉默了三秒,我爸放下手机,只说了一句:
“全体掉头。”
下一刻,八百辆鬼火同时发动。
密集的引擎声从听筒里炸开,震得教室里的人耳膜发麻。
乔心心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
“装得还挺像。”
“不会是提前录好的音效吧?”
她直接将我的手机扔在地上,一脚踩住屏幕。
视频还没挂断,大哥沈狼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妹,别怕。”
“哥马上.......”
乔心心脚下用力。
屏幕咔嚓一声,裂成蛛网。
“马上什么?”
“马上骑着小电驴过来送外卖?”
她把手机踢进墙角,转头吩咐八个黄毛。
“给我按住她。”
我被两个人反剪双手,重重压在桌面上。
乔心心捡起半截断掉的毛笔,沾了沾地上的粉色油漆,往我脸上写字。
我偏头躲开,笔尖在我侧脸拖出一道刺目的粉痕。
“别动啊。”
“敢坐姑***位置,就得懂规矩。”
她笑嘻嘻地在我额头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奴”字,又命人架起手机直播。
“家人们,今天教大家怎么收拾不长眼的转校生。”
“第一步,毁掉她最在乎的东西。”
“第二步,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学校的主人。”
她踹了踹地上的端砚碎片。
“第三步嘛......”
她拿出一把剪刀,夹住我垂在肩头的长发。
“当然是给白莲花换个配得上她家庭的发型。”
我盯着剪刀,声音冷了下来。
“乔心心,我劝你现在停手。”
“我爸脾气不好。”
“八百辆车过来,你收不了场。”
乔心心噗嗤一笑。
“吓唬谁呢?”
“八百辆鬼火而已,又不是八百辆坦克。”
“再说了,我男朋友可是东城龙少。”
“你家那群老杀马特见了他,没准还得跪下来喊祖师爷。”
剪刀贴着我的耳朵合拢,一缕长发飘落在地。
她得意地举起剪刀。
“来,继续。”
“今天姑奶奶亲手给你剪个狗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