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是一场盛大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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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絮红着眼睛,朝他伸出手:
“既然如此,把我给你的定情信物还给我。我们到此为止。”
陆闻舟没料到她这么干脆,脸色一沉,抬手掏出脖子上那枚平安扣,冷笑勾唇:
“你想要这个?”
那枚平安扣是南絮母亲去世时留给她的唯一遗物,说是保平安的。
那时候陆闻舟身体差,她就亲手给他戴上,一戴就是好些年,再没摘下来过。
订婚那天,她把平安扣郑重地交到他手里,算是她给的定情信物。
“是,还给我。”
南絮扯了扯唇角,眼底那点水光被她硬生生压回去:
“我的东西,不是我的人,没资格戴。”
陆闻舟愣了下,随即一脸烦躁的扯下来,冷笑:
“就你这样管天管地,占有欲强的女人,谁跟你在一起,谁就能倒八辈子血霉。”
说着,他目光一偏,扫向茶几上那几瓶未开封的烈酒:
“你想要你的东西,那我是不是也该讨一样?”
“这么多年,你是不是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跟我道句歉?”
他目光沉沉地压向南絮,手指点了点那三瓶高度白酒:
“把这些都喝了,我就还给你。”
南絮脸色瞬间煞白:“陆闻舟,我可以道歉,但我对酒精——”
“不愿意?”
陆闻舟冷声打断,满眼不耐:“你不喝,是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没错?”
“还是说想把玉扣要回去,然后继续死缠着我不放?”
南絮愣了几秒,随即自嘲地笑了下:“好,我喝。”
她上前一步,抓起烈酒,在他的注视下,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灼着喉咙往下灌,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她酒精过敏,第一瓶还没喝完,**的皮肤就已泛起密密麻麻的红疹。
第二瓶喝完,她呼吸都开始发紧,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旁边的人察觉不对,连忙开口:“舟哥,她好像酒精过敏!”
就在南絮伸手去够第三瓶的瞬间,陆闻舟瞳孔一缩,猛地抬手,一掌将酒瓶拍落在地。
“砰!”
碎片四溅,酒水淌了满地。
他眼底翻涌着怒火:“南絮,你故意的是不是?”
“过敏你不早说?你是想喝出问题,逼我担责,让我一辈子被你捆住吗?”
南絮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他,唇角动了动,声音轻得像被风一吹就散:
“我以为你知道的。”
她以为,十年朝夕相对,他对自己应当了如指掌。
原来这十年,他从未把她放在心上。
“你说什么?”
陆闻舟没听清,眉头紧蹙。
南絮却忽然笑了,抬眸直视着他:
“我说,对不起。”
“这么多年,是我错了。我不该处处管你,不该处处纠缠你。”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婚约,我会亲自找阿姨退掉。”
陆闻舟胸口莫名发闷,像是被什么狠狠堵住。
他没接话,只猛地掏出那枚平安扣,狠狠朝她砸过去。
“你最好是这样。”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身后那群人连忙跟上。
包厢门合上的那一刻,南絮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
她剧烈喘息着,颤抖着捡起地上的平安扣,死死攥进掌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摸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报出地址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她刚睁眼,耳边就响起一道激动的声音:
“絮絮!你终于醒了!”
林蔓红着眼睛,一把抱住她:“你知不知道医院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都吓死了!”
南絮心头一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放心,我没事。”
林蔓是她上大学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听说她无父无母、家里只有个年迈的爷爷,连学费都是自己挣的。
南絮很心疼她,把她当成了最好的朋友,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絮絮,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乖乖躺着。”
林蔓说着就出了门。
可过了半小时还没回来,南絮皱眉拨她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
她掀开被子下床,想去找找看。
谁知刚走到走廊拐角,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嗓音就撞进了耳朵里:
“蔓蔓,我说的是真的,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我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