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晚风,未能相拥
" 我盯着信息。
想起曾经,但凡有人说我胖,他会直接挥出拳头。
可陆朝朝来到陆家之后。
他默认我被陆朝朝散播徐肥肥,飞天猪的绰号。
我委屈,是计较。
我难过,是小题大做。
陆绥忘了,我之所以肥胖过度,是因为八年前,他查出了罕见血液病。
为了治好他。
我躺上了国外秘密研究机构的试药床。
为他换来特效药的代价是成了250斤的胖子,以及激素过度带来的一堆后遗症。
深吸口气,我望着看不到尽头的远方,突然没有力气再往酒店方向走。
脱下高跟鞋扔进垃圾桶,拦了一辆反方向的出租车。
上车时,久久等不到我回信的陆绥打来语音电话。
我没接,等到响停后。
取消了他这个置顶了十年的号码。
同时,给远***的妈妈发去信息。
“妈妈,我答应成为研究所的试药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明白了什么。
“激素肥胖试药要封闭三年,真的想好了吗?”
“嗯。”
曾经因为陆绥一句 ,不管我是什么样,都是他此生唯爱。
我信了,拒绝了九次成功率足有八成的临床试药。
留下来,换来的是他身边所有人口中的徐肥肥,飞天猪。
以及连婚礼现场都不配出现的,丢人现眼的笑话。
推开别墅门。
客厅一片喧闹。
陆绥单膝跪在陆朝朝跟前,小心翼翼地捏着消毒棉签。
轻轻擦拭陆朝朝指尖上的一小点血红。
“处理玫瑰花的相关人员已经辞退了,要是还痛一定要告诉哥哥。”
温柔的声线里满是紧张。
陆绥的兄弟们围着起哄。
“绥哥,结婚流程都走完了,洞房也得提上流程啦。”
“时间不早了,赶紧的吧。”
陆绥护住陆朝朝,笑骂。
“别闹,该做的时候自然会做。”
话刚说完,他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我。
我赤脚站着。
脚后跟和脚底磨的血肉模糊,门口雪白的地毯被浸出了血脚印。
有人啧了声,一脸扫兴。
陆朝朝穿着我为新婚夜准备的**睡衣 ,紧张地站起来。
“嫂子,我的衣服被酒水打湿了,哥哥让我随便找一件换。”
睡衣套在她身上太大,肩膀松垮,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事业线。
我没有说话,陆朝朝的声音带起了哭腔。
“嫂子你别生气,我现在就脱。”
陆绥按住她的手,语气冷下来。
“失联不够,还把自己弄的不人不鬼,现在回来就拿嫂子身份压朝朝?”
陆朝朝轻声劝道。
“哥哥你别这么说嫂子,她拖着这么胖的身体,应该是走累了。”
陆绥顺着她的话,终于看见了我鲜血淋漓的双腿。
他脸色一变,快速朝我走近两步。
却把手中用过的消毒棉签塞给了我。
“先别进来,去外面水池处理一下,朝朝怕血。”
我难以置信地愣住。
他软下声音叹了口气。
“晚风,今天确实是你错的太离谱,就因为你迟迟未到差点让婚礼开天窗,如果不是朝朝及时替你顶上新娘身份走了流程,现在你已经是全城的笑话。”
“听话 ,你已经欠了朝朝的,不要再让她难受。”
我被推出门。
用院子里园丁浇花的水管冲掉了血迹才走进来。
陆朝朝端着一碗面放在桌上。
“嫂子,你走了一路肯定累了,我给你煮了面。”
我不想吃,陆绥却皱了眉。
“晚风,懂点事。”
想起手机上妈妈发来的明天的机票。
我闭了闭眼,走向餐桌。
刚坐下,身下的椅子突然‘砰’的一声,轰然坍塌。
我沉重的身体向后翻到,砸进碎木堆里,痛的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