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发现在地下,我借弹幕翻盘
我被**进棺材里时,泥土一铲一铲砸在棺盖上。
隔着木板,能隐约听见旁人的叹息与疑惑:
“太突然了,昨天看着还好好的,怎么年纪轻轻人就没了?”
“他父母刚走,这孩子接受不了就.......”
二叔吸了吸鼻子,
“唉......可怜的孩子,走了也是解脱。”
黑暗里我浑身被绑,连嘴都被封住。
就在这时,我的眼前却凭空出现了弹幕。
别挣扎,氧气只够十一分钟。
棺木左侧第三块板有裂缝,是二叔贪便宜买的薄棺。
用牙咬断手腕上的麻绳,踹开裂板,顺着左边挖,不到两尺就是排水渠。
你"死"了之后,他今晚就会去改遗产公证。
我闭上眼,用牙一点一点磨断了绳子。
他以为埋的是秘密,我偏要自己爬出来。
......
“快点填土!都没吃饭吗?”
隔着薄薄的棺木,二叔的声音沉闷又急躁。
“这块地**好,大师说了,只要在凶时入土,苏家以后的财运就压不住。”
铁锹铲起泥土,重重砸在棺盖上。
“砰”的一声,我的耳膜被震得发疼。
我吐出嘴里带血的麻绳残渣,手腕终于能活动了。
别大口喘气。
棺材里的氧气正在极速消耗,你还有八分钟。
半透明的弹幕再次悬浮在黑暗中。
我屈起双腿,膝盖抵住左侧第三块木板。
昨天在灵堂,二叔也是这副急不可耐的嘴脸。
我爸妈刚出车祸不到两天,遗体甚至还没火化,他就叫人拉来了这口劣质棺材。
“泠月啊,**妈走得惨,大师说必须赶紧下葬,不然会牵连后人。”
二叔当时抹着眼泪,手却死死拽着我的胳膊。
大姑在一旁帮腔:“就是,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难道你想让**妈死不瞑目?”
我当时浑身发冷,刚想挣脱,堂哥端着一杯水走过来。
“妹妹,喝口水吧,你都一天没合眼了。”
那杯水下肚不到十分钟,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就在这口棺材里了。
踹。
弹幕的字眼闪烁了一下。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向那块裂缝。
“咔嚓——”
劣质的木板瞬间裂开一个大口子。
潮湿的泥土像瀑布一样涌了进来,直接砸在我的脸上。
“二叔,这土怎么突然往下陷啊?”
堂哥的声音在上面响起,带着一丝慌乱。
“慌什么!棺材薄,压塌了很正常!”
二叔怒吼。
“拿土填实!给我死死踩紧了!”
头顶传来沉重的踩踏声。
我顾不上满嘴的泥腥味,拼命用手扒开涌进来的土。
指甲不要垂直挖,会翻折。
用手掌边缘贴着裂缝,顺着左边的坡度刨。
泥土夹杂着碎石,划破了我的手背。
我连痛呼都不敢发出,像一只濒死的土拨鼠,疯狂地往左侧挖。
就在这时,上面又传来大姑的声音。
“老二,事办妥了吧?那死丫头身上有没有带什么值钱的东西?”
二叔冷哼一声。
“她能带什么?首饰和***都在别墅里。”
“这丫头平时看着闷不吭声,居然暗地里联系了律师,想查大哥的车祸。”
“要不是我发现得早,我们就全完了。”
大姑的声音透着恶毒:“查什么查?她爸妈自己开车不长眼,关我们什么事?”
“早点埋了干净,省得夜长梦多。”
我**泥土的手指猛地一顿。
车祸果然不是意外。
我爸妈平时开车极其谨慎,那天却在笔直的高速上刹车失灵。
我早该想到的。
距离排水渠还有半尺。
上面的人开始盖草皮了。
弹幕催促着。
我憋着最后一口气,十指深深**前方的泥土里,猛地往外一掏。
“哗啦——”
一股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涌了进来。
挖通了。
我顺着泥洞拼命往前挤。
肩膀被碎石卡住,硬生生蹭掉一层皮。
终于,我的头探出了泥土,大口大口地呼**带着雨水味的空气。
这里是后山的一条废弃排水渠。
大雨倾盆而下,瞬间冲刷掉我脸上的泥水。
“行了,都回去吧。”
二叔的声音从高处隐隐传来。
“记住,今天谁也没来过这儿。苏泠月是受不了刺激,自己离家出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趴在排水渠的污水里,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想让我死?
我偏要活生生站在你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