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权臣救命,他竟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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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听他语气不善,是动怒了,江意欢吓得声音都在发颤。
谢翊珩垂眸睨她半晌,忽而扯了下唇:
“紧张?那喝点酒?”
他说着,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走到窗下,将人放在桌上,又提壶斟了一杯酒,拿在手里。
江意欢想着,喝点酒壮胆也好,喝醉了更好。
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她伸手去接酒杯,却见他自己仰头一口饮下。
“不是给我喝吗......唔......”
话还未说完,唇就被他堵住。
谢翊珩强有力的手臂将她禁锢在胸前,宽大的手掌托着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
甘冽的琼浆侵入口中,江意欢脑中一片空白,只觉浑身都被他强势的气息裹挟。
直到被酒呛到,才反应过来推他。
谢翊珩稍稍退开,盯着她雾蒙蒙的眸子: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等会你就是哭着求饶,我也不会停。”
江意欢攥紧了手指,抬眸看着他,眼神里有委屈,还有倔强。
他是她最后的机会。
想要他的庇护,就必须要付出。
“世子,你答应我的,要帮我,不能食言!”
谢翊珩深深看她一眼,俯身再次咬上那水润的唇瓣,不容抗拒。
温柔的吻逐渐变得失控。
清甜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霸道又肆意地掠夺她的呼吸。
江意欢只感觉天旋地转,被亲得浑身发软,几乎要喘不上气,呜咽着想要躲开。
他恶劣地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下,语气带着哄:“张嘴。”
江意欢忍不住想骂他,却被趁虚而入。
他仿佛天生就是撩拨的高手,唇舌纠缠,磨人又缱绻。
江意欢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乖顺地承受他的攻城略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翊珩才松开她。
目光落在少女云娇雨怯的脸上,谢翊珩眼底掠过若有似无的笑,手指勾住她腰间系带轻轻一扯。
烟粉色的襦裙散落,露出一点春光来。
“别在这儿!”江意欢捂住胸前衣襟,漂亮的眸子满是惊恐,“窗户没关......”
谢翊珩垂眸,视线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流连。
“想在哪,怎么弄?”
他嗓音含笑,像在**。
江意欢转开脸,语气有些恼:“明知故问。”
这种事,还能在哪?
能怎么弄?能弄出什么花样?
谢翊珩单手将她抱起,放到床上,落下柔白纱帐。
撕掉她身上最后一层布料,他眸色暗了暗,只觉浑身的燥热快要压制不住。
“忍着点,别娇滴滴地哭,本世子不会心疼你。”
他嗓音嘶哑,低头吻上她轻颤的眼睫,掌心贴着腰间细腻的肌肤,缓缓上移,真真切切感受到那莹润的柔软。
看着纤瘦羸弱,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冰肌玉骨,纤合有度,是夺人摄魄的滋味。
风势渐急,轻纱床幔飘飞缭乱,雨水乱溅如珠。
屋内,跳动的烛光映出缠绵的人影,满室旖旎。
......
风停雨歇。
纱幔间伸出一只纤细的白皙手臂,颤巍巍的,有些无力。
“去哪?”
谢翊珩抬手,捉着少女的腰,将人带回怀里。
江意欢小手抵在他胸口,脸上潮红未褪,眼神里有怨怼。
谢翊珩捉住她的小手,裹在掌心,目光扫过她肌肤上的斑斑红痕:
“还有力气?嗯?”
江意欢眉心一跳,在心里偷偷瞪他。
这厮实在坏得很。
她都哭着求饶了,他还不停折腾她,整不完的花样。
世人都以为他芝兰玉树,清心寡欲,不少京中贵女心仪于他,想嫁他为妻。
都是被他这副皮囊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