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一年,他把我对他的爱治没了
被丈夫送进封闭疗养院一年后,我终于出院。
接风宴上,养妹故意把整杯红酒泼在我裙子上。
所有人都在等我发疯。
我却只是叫来服务生。
“麻烦算一下清洗费用。”
周彦之看了我很久。
然后满意地笑了。
“看来这一年没白治。”
晚上回到卧室,他像从前一样伸手抱我。
我身体没有僵硬,也没有抗拒。
只是抬头问他:
“周彦之,我以前真的很爱你吗?”
他的手停住了。
第二天复诊,医生看完我的监测记录。
他又抬头看了周彦之一眼。
“周先生,林女士不是没有情绪。”
“她看到母亲照片时,心率升到九十一。”
“看到以前养的狗,是九十七。”
医生停了一下。
“只有看见您的时候——六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