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不再回头
"生下双胞胎儿子后,我的盆底肌松弛到极点。
有时只是没忍住喷嚏,温热的液体就会不受控的往下淌。
原本定好产后修复疗程,却被陆时延单方面退了。
“修复要两万?孟允娴,你没收入,全家靠我养,你倒挺会享受?”
我将所有的屈辱咽了下去。
“等我回去上班,自己赚钱做修复,不用你管。”
休完产假回公司,我争取到上台汇报的机会。
可翻开讲稿的一瞬,猫毛扑面而来。
因为重度过敏,我连打了十几个喷嚏,双腿间温热感蔓延。
台下,老公的美女秘书丁芮棠笑出声:
“讲个方案都能被吓尿?嫂子,赶紧滚回家奶孩子吧!”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笑。
我浑身发抖,在难堪里几乎要站不稳。
陆时延走上台,脱下西装外套,一圈圈裹住我湿透的裤腿。
那一刻,我眼眶一热。
可下一秒,他俯身,烦躁地低吼: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我早就说过你不行,非要逞能!”
所有的感动瞬间冻结。
我猛地抬起手,狠狠扇在他脸上。
“陆时延,你嫌我丢脸是吗?”
“好,你现在,就跟我一起去民政局离婚!”
……
“啪”的一声响,在会议室里久久回荡。
陆时延脸颊上浮起红指印,愣了一瞬。
随即皱紧眉头,粗暴拽着我的胳膊往台下拖。
“孟允娴,你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生完孩子连脸都不要了是吧?”
我被他拽得踉跄,双腿间的湿冷和台下那些刺耳的笑声交织。
连我提离婚,他也觉得我在闹。
我仰起头,眼眶酸涩,崩溃吼出声:
“我要脸,可你们谁给过我脸?!”
生双胞胎时我难产,孩子的肩膀卡在产道,随时可能窒息。
我疼得几乎昏死过去,整个产室都是我尖锐的哭嚎。
护士几次冲出去找陆时延,让他签字打无痛。
他问完价格,头都没抬。
“没打无痛不是也生出来一个了?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
“芮棠说了,打无痛会影响孩子大脑发育,让她忍忍。”
就那一句“忍忍”,我顶着护士同情的视线,咬牙在鬼门关前熬了三小时。
生完孩子后我频繁溢奶。
每次叮嘱他去买奶粉时,顺带买防溢乳垫。
他都点头应下。
那天我翻遍抽屉,才发现最后一片早就用完了。
我红着眼质问,他却没在意:
“用卫生纸垫上不就行了?至于这么矫情?”
就因为那几张粗糙的卫生纸。
孩子百天宴上,我胸前湿了一大块,引来满场宾客的窃窃私语。
当晚,我气极翻看他的购物记录,才发现他把钱全花在了丁芮棠这个秘书身上。
给她买限量款包包、高定首饰,转头却给宝宝挑最便宜的劣质衣服。
孩子娇嫩的皮肤被布料磨得满是红疹。
可我记得清清楚楚,怀孕前,他提起这个新来的下属时全是抱怨。
说她懒、说她笨,连最基本的报表都做不好。
抱怨到最后,他总会抱着我笑,语气温柔:
“还是我老婆聪明能干,是我最得力的贤内助。”
他们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的?
我居然一无所知。
那天我拿着购物记录和他大闹,他满脸精疲力尽。
“我给下属一点福利,有问题吗?”
“你脱离工作太久,根本不懂职场社交!”
以前,我总想着为了孩子忍一忍,再忍一忍。
可忍到今天,我突然觉得。
这样咬牙坚持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孟允娴,你发什么呆?快下来!”
陆时延的吼声将我拉回现实。
我深吸一口气,挣开他的手,直直指向台下的丁芮棠。
“我讲稿里的猫毛,是不是你塞的?”
丁芮棠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哎呀,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嘛。”
“小猫这么可爱,送你一点毛毛怎么了?”
我冷笑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故意投放致敏原。”
“丁芮棠,我过敏引发的喉头水肿是会死人的。我现在就报警,让**来定你的罪。”
台下瞬间鸦雀无声。
丁芮棠的笑容僵在脸上,陆时延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