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冷冻胚胎,进了白月光肚子里
被丈夫送进封闭疗养院的第一百八十天,我终于被放了出来。
回家的时候,陆泽没有来接我。
开门的是顾清然。
她穿着我的睡袍,赤着脚,从我的主卧里走出来。
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晚晚姐,医生说你刚出院,不能受刺激。”
她笑着把两粒药放进我掌心。
“所以孩子的事,泽哥一直没敢告诉你。”
我低头吞了药。
没哭,也没问。
直到晚上,我在她扔进垃圾桶的产检袋里,看见了一张胚胎移植记录。
右下角有一串编号。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抬起手。
手环上的心率,从***跳到一百三十七。
因为那串编号,我认识。
三年前,我和陆泽冷冻过一枚胚胎。
全世界只有一枚。
而它现在——在顾清然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