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不拾旧流年
"霍原**的那三年,我患上了严重的躁郁症。
我发疯搅了他的合作,卖掉他的公司机密,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说爱我。
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在我碗里下***,半夜发病时冷嘲热讽。
在我逼他吻我的时候,要用刀剜开自己的心,说宁愿把爱还给我。
我们就像疯子一样又纠缠了三年。
后来离婚路上,大货车压过来的那瞬间,我扑在他身上。
没了一条腿。
从医院醒来,我二十年的闺蜜秦柚恨不得杀了他。
她红着双眼:“霍原,看着她这样,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那天之后,霍原变回了好丈夫。
又开始抱我吻我,在我躁郁症发作时捧着我的脸说有他在。
也会在半夜摸着我残缺的腿:
“闻茵,我们不离了。”
我忽然晃了神,以为自己用腿换回了爱。
可当我第一次穿着假肢去找他时,看见他抱着秦柚坐在自己的腰腹上,指腹摩挲着她的腿。
“柚柚,这几年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做到了,也答应你不和她离婚,为什么还是不愿意”
“她成了残废,总不能阻止我奔向你。”
秦柚肿着唇推开他:
“可茵茵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不能爱你……”
我低头看着残缺的腿,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原来,他藏了六年的娇娇宝,一直都是我闺蜜。
可是霍原,这场任务,现在是我先宣告的结束。
我站在原地,心就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透过门缝看进去,床上还在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霍原抱着秦柚,像一只不安的困兽。
身下的秦柚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近乎破碎。
原来那个无数次替我打抱不平、觉得不公的人,早就在背地里和他爱得难舍难分。
明明在不久前,她还为我哭肿了双眼:
“茵茵,你真傻,为了个男人变成这样。”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原来她也不是要陪伴我,而是替代我。
她在床上和霍原意乱情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还在生不如死?
心脏狠狠**,我踉跄了一下,假肢发出沉重的闷音。
秦柚立刻抬头,看见我慌乱地遮掩起来。
“茵茵,你怎么来了?你的腿……”
“还有我们……只是个意外。”
霍原也回头看见了我,没有愧疚。
而是嫌恶,
大概是恨我破坏了他的好事。
我一步步走到秦柚面前,伸手把被套拉开。
醒目的红痕刺得我眼睛发涩:“看来,他还真是疼你。”
秦柚立刻扣着扣子,哭着扑到我脚边。
“茵茵,我知道错了,是我对不起你。”
“你打我骂我出气,我绝对不躲……”
她膝行至我面前,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脸上扇。
“你别憋在心里茵茵,身体会气坏的。”
听着熟悉的声音,我低头酸了眼眶。
以前霍原**,三天没回家。
我待在家里躁郁症发作,也三天滴水未进。
她也是对我这样好。
哭着求我,“茵茵,你吃点吧,身体会坏掉的。”
可谁又知道,当初那个**就是她!
见我不语,她脸色惨白地朝我磕头。
“怪我,怪我一时糊涂。”
“不该**你,可我……没对他动心,茵茵,我马上就走……”
话音刚落,霍原整个瞳孔骤然一缩。
弯腰把秦柚放在床上,温柔地就像对待瓷娃娃。
他转头拿来***,压下眼底的不耐。
“你又发病了,吃了药好好睡一觉。”
查出躁郁症后,每次吵架他都说我病了。
是我神志不清,糊涂了。
然后给我铐上**,喂***。
到了现在,他还是这个借口。
“霍原,我眼睛还没瞎!”
“我看得见你们苟合!”
可他站得笔直,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躁意。
“闻茵你够了!砸我公司、卖我文件,这个家因为你被闹得鸡犬不宁。”
“你难道要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变成一个人人憎恶的疯子才能满意?”
声音就像毒药浸入骨髓,我不断摇着头。
秦柚哭着拉住他的手:
“不是的霍原,茵茵她只是生病了,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