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逆袭:三国我开局一剑惊鸿

来源:cd 作者:精绝古岛的楚烟寒 时间:2026-09-05 08:00 阅读: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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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刘景半边脸麻了。嘴角发咸,一股腥甜味往上涌,后脑撞在廊柱上。柱子上有道豁口,是早年雷劈的,硌得他颧骨生疼。
十来个下人围在院门口。穿蓝布衫的小厮手里捏着枣核转,眼神往地上飘。一个婆子攥着帕子没出声。角落里两个粗使丫头咬着耳朵,其中一个用脚尖拨弄青石板缝里的枯草。
刘景低头看自己。衣襟发灰,领口磨出了毛边,袖口有个**——当年给嫡母纳鞋底时被**的,一直没舍得补。
他用力闭了一下眼。
前一世,他死在三月的江风里。降表还没递出去,船沉了,江水呛进喉咙,冷得刺骨。再睁开眼,就成了刘表的庶出第三子,母亲早逝,十年受尽白眼,昨天才被叫来嫡派家宴做陪衬,挨了一巴掌。
原主的记忆混在一起涌过来,糊得头疼。可有些东西是新的,烙在他骨头里。
他这辈子,不会再递降表了。
李福站在他面前。尖嘴瘦脸,浆洗发硬的青色短褂,腰间别着一把算盘,走起路来哗啦响,像只趾高气扬的老鼠。
“哟,三少,还挺能挨打啊。夫人命我来收月钱,你躲这儿晒太阳?也配在牧府吃白饭?”
李福呸了一声。“上个月没交,这个月也没交,欠了多少,你心里没数?一个贱种,吃软饭吃上瘾了。”
院门吱呀一声。
刘琮斜着走了进来。锦袍,手里一把竹骨扇,扇面画着山水,边角磨秃。脸白净,眼睛细长,看人带着点斜。
李福一见人,满脸横肉堆起来,腰弯下去。“二公子您可来了。奴才奉了夫人的命收月钱,三少躲这儿装死。奴才说两句他就敢瞪眼,还差点动手。您给评评理,评评理啊。”
刘琮把扇子往唇边一挡,笑了。
“哎,老三。”
扇骨往刘景脸上一拍。啪。
“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又一拍。啪。
“我打的就是你这种废物。爹娘死的早,没人教你规矩。你以为打个马贼就能翻身?做梦。”
刘景没动。任他打。
李福在旁边嗑瓜子,瓜子壳吐了一地。“二公子,您教训他。这种庶子,就该打个够。”
刘景慢慢站起来。嘴角的血流到下巴,他没擦。
“二公子。”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哑,“您刚说,我爹是谁?”
刘琮愣了一下。“爹?爹当然是……”
“刘表。”刘景打断他,“我爹是刘表。荆州牧。”
“对,”刘琮不耐烦了,“你爹是刘表,那又怎样?**是妾,你排行老三,连正院都进不去。你就是个庶出,低我等一等。”
刘景笑了笑。
“低你们一等。”
他往前迈了一步。
李福愣了一下,后退了半步。
“你……你想干什么?”
刘景没理他。盯着刘琮。
“二哥,”他说,“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刘琮皱眉:“关我什么事?”
“关你事。”刘景又迈一步,“你住正院,穿锦袍,吃最好的。我住西偏院,穿旧衣,吃残羹。你出门有车马,我走路。你读书有先生,我自学。你被人叫公子,我被叫做庶子。”
他停住了。
“你说,低你一等。”
刘琮冷笑:“那你就要认命。庶子就是庶子,永远翻不了身。”
刘景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呢?”他忽然问。
“什么?”
“你怕不怕我?”
刘琮一愣。随即大笑:“你?一个庶子,怕你什么?”
“因为今天,”刘景说,“我要让你知道,庶子也能**。”
他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
声音很响。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刘琮捂着脸,愣住。
李福瞪大眼睛:“你敢打二公子!”
刘景没理他。盯着刘琮。
“这一巴掌,”他说,“是你欠我的。”
他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是你十年前就该还的。”
李福反应过来,冲上来:“来人,来人!打了二公子,要**吗!”
几个粗使丫头吓哭了。婆子们窃窃私语。
刘琮站稳,手捂着脸,眼睛里的怒意像火一样烧起来。
“你……你要死!”
“三公子!”门外传来通报,“主公有请!”
刘琮回头,看见父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刘表穿着一身常服,脸上看不出表情。他看着院子里的场面,看了很久。
“景儿。”
“儿臣在。”
“你做什么?”
刘景拱手:“儿臣在教训下人。”
“下人?”刘表看向刘琮。
刘琮急了:“父亲,三弟他……他打了儿臣!”
刘表看着刘景,眼神很深。
“为什么?”
刘景没说话。他看向李福。
李福吓坏了,扑通跪下:“主公饶命!是、是奴才该死!”
刘表摆了摆手。
“都退下吧。”
李福如蒙大赦,爬起来就跑了。
刘琮还想说什么,刘表看了他一眼,他闭嘴了。
“跟我来。”刘表转身往书房走。
刘景跟上。
书房里,刘表坐下,端起茶。茶凉了,他没在意。
“你今年多大?”
“十六。”
“十六岁。”刘表放下茶杯,“你敢打你二哥。”
“他打我。”
“他打你,你就打他?”
“不打下人,打下位高的。”
刘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声有点沙哑。
“好。”他说,“好一个打下位高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天,很蓝。
“从今天起,”他说,“你搬去东院。”
刘景抬眼。
“东院?”
“对。”刘表背对着他,“东院空了很久了。**以前住过。”
他转过身。
“景儿,你和**一样倔。”
刘景没说话。
“下去吧。”
刘景拱手,退出书房。
走到门口,他听见身后刘表的声音。
“别让你二哥欺负了。”
刘景脚步顿了一下。
没回头。
“知道了。”
当天夜里。
刘景坐在东院的书房里,烛火昏黄。
桌上放着一壶酒,两只碗。他倒了一碗,自己喝了一口。
酒很烈。
他想起父亲的话。
“别让你二哥欺负了。”
这是认可吗?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再是那个任人**的庶子了。
他拿起剑,放在桌上。
剑是旧的,鞘上有磨损。但刃是快的。
他握紧剑柄。
窗外,更鼓声远远传来。
三更天了。
明天,会有人来找他麻烦。
蔡瑁不会善罢甘休。
刘琮更不会。
但他不怕。
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六年。
上一世,他等了一辈子,也没等来这一天。
这一世,他要亲手把这一天,握在自己手里。
烛火晃了一下。
刘景看着剑刃上映出的火光,忽然笑了。
“刘琮,”他低声说,“这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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