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悍匪,员工全是西装暴徒

来源:cd 作者:梅好如初 时间:2026-09-06 04:00 阅读:110
丧彪贺凛《全员悍匪,员工全是西装暴徒》完结版免费阅读_全员悍匪,员工全是西装暴徒全文免费阅读
后脑勺像被塞进了个电钻。
贺凛猛地抽了一口冷气,手指死死抠住那把掉皮的老板椅扶手。
指甲缝里塞满了劣质人造革的碎屑。
胃酸直往喉咙口涌,嘴里全是发苦的铁锈味。
他大口喘着气,汗水把发黄的白衬衫死死黏在脊背上。
头顶那个生锈的吊扇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费力地切着八月闷热的空气。
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桌上一台厚重的诺基亚砖头机硌痛了他的视网膜。
旁边是一本翻卷边的日历。
2012年8月3日。
华尔街那场绞肉机般的资本暗战、失控坠海的跑车……这些画面跟另一个粗鄙混混的记忆,强行搅和在了一起。
黑狼安保。
一家挂着安保名头,实则靠看场子、暴力催收吃饭的半黑道皮包公司。
贺凛闭上眼,揉了揉突突狂跳的太阳穴。
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带着八百号兄弟在东海市逞凶斗狠的草莽。
但记忆里那个血淋淋的倒计时,让贺凛的后背瞬间爬满了一层鸡皮疙瘩。
下个月初。
全省最高规格的雷霆扫黑严打就要落地。
原主就是在那场风暴里,带着这群兄弟拒捕,最后在烂尾楼里集体吃了花生米。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爆响,像是什么重物砸碎了玻璃。
“***!你特么敢藏牌?老子剁了你这只爪子!”
紧接着是一阵掀翻桌椅的巨响,伴随着酒瓶滚落的碎裂声。
贺凛松开领带,深吸了一口带着霉味的空气。
他抬脚踹开挡路的垃圾桶,握住门把手,用力往下一压。
厚重的木门发出难听的摩擦声。
一股辣眼睛的劣质**味,夹杂着汗臭和槟榔渣的酸味,直扑面门。
外面的“会议室”简直像个战后废墟。
满地都是踩扁的啤酒罐、油腻的快餐盒,还有随处乱吐的浓痰。
十几个光着膀子、或者穿着紧身黑背心的壮汉,正围在一张破烂的自动麻将机旁。
满胳膊全是劣质的青龙**纹身。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个子正踩在塑料高凳上,手里举着半截碎酒瓶,指着对面的光头。
“你,你特么再顶一句嘴试试?信不信老子给你放点血!”黄毛破音了。
光头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往前顶,“来啊!谁怂谁是孙子,老子跟了老大五年,怕你个狗比?”
“吵屁啊!”
一声暴雷般的低吼在角落炸开。
一个体型跟熊一样的巨汉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麻将机上。
机壳发出痛苦的裂响,麻将牌震得满地乱滚。
丧彪。
黑狼安保的头号双花红棍,原主最死忠的得力干将。
他粗壮的脖子上爬着一条蜈蚣般的刀疤,一直延伸到锁骨。
丧彪往地上啐了一口混着槟榔汁的唾沫,胡乱抹了一把满是胡茬的下巴。
“没看见……没看见老大的门开了?号丧呢你们!”
喧闹声戛然而止。
只剩墙角那台漏水的老空调,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十几个法外狂徒齐刷刷转过头,看着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贺凛。
贺凛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
全是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危险分子。
也是下个月即将跟他一起进刑场的陪葬品。
丧彪踢开脚边的碎玻璃,庞大的身躯踩得地板直晃,凑到贺凛跟前。
“老大,你那……那个脑壳好点没?”
他烦躁地挠了挠胸口的护心毛,抓出几道红印子。
“昨晚南街那帮鳖孙灌得太阴了,兄弟们没,没拽住你。要不今晚,我带几个弟兄去把他们场子砸了?”
贺凛没接话,目光落在丧彪粗糙指间夹着的那根半截香烟上。
红色的火星明灭不定,烟灰眼看就要掉落在贺凛的皮鞋上。
胃里的翻江倒海一阵接一阵。
“掐了。”贺凛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丧彪愣住了,夹着烟的手悬在半空。
“啊?老大你说啥?”
“烟,掐了。”
周围的混混们面面相觑。
平时带头抽烟抽得最凶的就是老大,今天这是撞邪了?
丧彪脑子转不过弯,但对贺凛的话向来是听话照做。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厚重的军靴底狠狠碾了两下。
“听见没!老大发话了,都特么把烟掐了!赶紧的!”丧彪冲着后面吼了一嗓子。
一阵手忙脚乱的掐烟声。
黄毛甚至因为太紧张,把烟头烫在了自己大腿上,疼得直龇牙却不敢出声。
屋里终于没那么呛人了。
贺凛走到主位上,拉开那把掉了一半漆的铁折叠椅,坐了下来。
手背上的青筋还因为残存的头痛而微微跳动。
他指尖轻敲着布满烟疤的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公司账上,还剩多少?”
提到钱,屋里的气氛瞬间垮了下来。
丧彪拖过一把椅子,反跨着坐下,粗壮的胳膊搭在椅背上。
他有些尴尬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乱飘。
“那个……老大,下半个月兄弟们的伙食费,快,快见底了。”
黄毛在旁边插嘴,“可不是嘛,这几天都连着吃三顿挂面了,嘴里都淡出鸟了。”
“闭嘴!显着你了?”丧彪瞪了黄毛一眼,转头看向贺凛。
他抠了抠门牙里的肉丝,“咳,就……就城西那个金光KTV,还有农贸市场后头的那几家水产店。”
丧彪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那种熟悉的**。
他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也是时候该去收例钱了。听说金光那边换了个新老板,有点不懂规矩,可能得……嘿嘿,给他们松松皮肉。”
说着,丧彪伸手摸向后腰,隔着衣服拍了拍那块冰冷的凸起。
那是跟钢管截然不同的硬度。
“兄弟们家伙都磨亮了,油也加满了,就等你一句话。”
围在周围的十几个壮汉瞬间来了精神,一个个摩拳擦掌。
有人掰响了手指,有人随手抄起了椅子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随时要出门见血的暴戾感。
这群莽夫闻不到空气里死神的味道,还在盘算着几千块钱的保护费。
贺凛看着这群人,胸口闷得发疼。
只要他现在点个头。
这帮家伙就会嗷嗷叫着冲上街头,把那个KTV砸个稀巴烂。
然后等下个月,所有人整整齐齐地蹲在墙角,等着后脑勺挨枪子儿。
贺凛停下了敲击桌面的动作。
老旧空调滴水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刺耳。
他缓缓抬起眼皮,视线越过丧彪,扫过那一张张横肉丛生的脸。
“去哪个场子收保护费?”
贺凛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语气里没带一丝情绪。
丧彪没察觉到不对劲,兴奋地猛点头,嘴里喷出一口残存的烟圈。
他一巴掌拍在残破的桌面上,木屑乱飞。
“对啊老大!你发话,咱们先砸哪家立威?”
贺凛盯着这群法外狂徒,喉结微动,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时代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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