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我管太多赶我走,走后才问我药在哪
五周年晚宴上,周崇礼第无数次嫌我管得太多。
我递给他的胃药,被他踩碎在林微澜脚边。
他当着满堂宾客笑。
“沈雨宁。”
“我真的受够你了。”
“从今天起,分居。”
“你不是最喜欢管吗?”
“以后谁爱让你管,谁拿去。”
我看着地上的药粉。
没哭。
也没争。
我只把分居协议签了。
临走前,我把他手机里的三个提醒关掉。
“22:30,吃胃药。”
“23:00,停止饮酒。”
“低血糖备用糖在西装内袋。”
周崇礼看见了,还笑我故意演戏。
“沈雨宁。”
“你最多撑三天。”
我点点头。
“好。”
“那这三天,你自己过。”
当晚凌晨两点,他给我打了第一个电话。
我没接。
三点十四分,第十九个。
我还是没接。
天亮前,他只发来一句话。
“雨宁。”
“我的药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