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诱引,我放弃了事业,但我得到了全世界
后来这枚戒指被她摘下来,扔进了柜子深处。
因为凌雅琼——周晏京的母亲,曾意味深长地对她说:“语熙,这枚戒指你戴着不合适。晏京心里有人,这婚迟早要离,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林语熙锁上柜门,拎着包往外走。
雨下得很大,医院门口的路灯在水洼里晕成一团模糊的光。她没带伞,正准备叫车,一辆黑色的迈**缓缓停在她面前。
后座车窗降下,露出周晏京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上车。”他说。
声音和三年前一样,低沉,带着点刚抽过烟的沙哑。
林语熙没动:“我叫了车。”
“外面下暴雨,司机进不来。”他看了眼手表,语气有些不耐,“林语熙,别磨蹭,我还有会要开。”
林语熙抿了抿唇,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混着**味,是周晏京惯用的香水。前排坐着司机老陈,后视镜里的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扫了扫,没敢说话。
车里很安静。
周晏京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像是在算什么数。
林语熙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
“听说你把陈嫂辞了。”他忽然开口。
林语熙侧过头:“她嚼舌根,被我听见了。”
“哦?”周晏京睁开眼,侧头看她,“说什么了?”
“说我是周家养的金丝雀,说这婚离不了是因为我死皮赖脸。”林语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还说你去纽约是为了躲我,是为了那个叫江楠的学姐。”
周晏京的眼神沉了沉,没接话。
半晌,他嗤笑一声:“林语熙,你还是这么不经逗。”
林语熙没明白他的意思。
车驶入市区,最后停在周家老宅门口。
凌雅琼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见他们进来,目光在林语熙身上扫了一圈,带着几分挑剔。
“妈。”周晏京喊了一声。
凌雅琼没应他,而是看向林语熙:“语熙,你来我书房一趟。”
林语熙心里有数,点了点头。
二楼书房。
凌雅琼关上门,转身就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这是离婚协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