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不要去借宿的好,再说了去借宿也是和在外面差不多,还要花好多的钱”李奕珩道。
说完李奕珩把之前借宿农场的事情说了。
原来之前李奕珩去场部办事回来的时候经过这个农场,想着去农场借宿下不想同意倒是同意了。
但是去到农场做什么都要钱而且说话太难听,说是借宿也就是让自己住在村子外围的一个草堆边。
白白舍了钱还受了一肚子气,上官苒之听了经过也歇了心思。
毕竟什么时候都不缺坏人。
就这样两人就在路边说了,但是准确的说是上官苒之睡在板车上,李奕珩是看守了一夜牲口,毕竟这些都是国家资产要是丢失了可是犯罪的。
上官苒之也没有休息好,毕竟露天睡着虽是有药包但是蚊虫也还是很多的。
一夜脸上也盯了好几个包。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李奕珩去河边洗了把脸醒了醒神。
上官苒之也是醒了,二人吃了些干粮就要出发了。
走之前李奕珩又点了遍牲口的数量,看着数量没错二人又出发了。
“你已经整整一夜都没有合眼这样下去可不行!你先到车上好好睡一会儿吧,接下来由我来赶着就行。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我再叫醒你。”
等走出一段路程之后,上官苒之留意到一直在不停打着哈欠的李奕珩,关切地说道。
李奕珩此时也感到自己实在困倦难耐,身心俱疲。
毕竟经过了一夜的高度紧张状态,他的精神早已疲惫不堪。于是,他没有丝毫犹豫和推辞,便爬上了那辆略显简陋的板车,找了个相对舒适的位置躺下。
几乎就在他躺好的瞬间,浓浓的睡意如潮水般袭来,没过多久,他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那头老黄牛不紧不慢、悠然自得地在道路上缓缓前行着。
上官苒之手握着鞭子,不时轻轻挥动一下,驱赶着这头温顺的牲口沿着既定路线前进。
看起来,这条路对于这些牲口来说并不陌生,它们似乎已经走过无数次,根本无需主人过多催促或引导,便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回家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奕珩睡得异常香甜,这一觉,他直接从清晨睡到了正午时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他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一路上,上官苒之和李奕珩两人坐在晃晃悠悠的板车上,一边啃着昨日剩下的干粮,一边继续赶路。
那些干粮经过一天的放置,此刻已经变得又干又硬,但在这种情况下,两人也别无选择,只能将就着吃上几口,然后匆匆咽下肚去。
当夜幕悄悄降临,天空被一层黑色的幕布所笼罩时,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牛棚。
远远望去,可以看到两座小小的房屋矗立在黑暗之中,透出些许微弱的光芒。而在房屋门口,还有一个人影正静静地伫立着,向着远方眺望,似乎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两人都加快了脚步,只见门口站着的人正是上官苒之的妈妈许知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