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知道苏宴追到了程月瑶,却没人知道林羡钏此刻独自在几年前邂逅程月瑶的那家医院附近的酒吧喝得酩酊大醉。
第一次毫无礼数,面露怒色的轰走了来搭讪的女性。
第一次一个人去这种场所喝酒。
也是第一次没有控制喝的烂醉如泥。
只可惜林羡钏的体质并不是喝多了会完全失去理智的类型,难受的只有身体。
从卫生间吐了不知道第几次,全身都乏力,扶着墻走回座位又点了酒。服务员面露难色。
“怎么?掏钱还不给喝?”林羡钏一脸不快,眼睛裏红血丝明显的瞪着服务员。
“当然不是,先生……可是您好像坐错了桌……”服务员看了看一边坐着的女性,面带歉意的用眼神示意这个人喝多了坐错了,马上就带他走。
林羡钏恍惚中觉得好像的确错了,抬眼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女性,她一头棕长卷发尽显成熟和女性魅惑。
她就那么侧头单手撑在脸颊上,带着笑意看着这边服务生的窘迫:“没事儿,就让他在这醒醒酒吧,麻烦拿瓶苏打水来。”
女人自我介绍说自己叫乔宛歆,自由职业撰稿人。她带着没有明确目的,甚至能让林羡钏放松警惕的笑。
不追问不猜测就安静的听林羡钏说话,偶尔提醒他喝点苏打水,胃裏能舒服点。
林羡钏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稀裏糊涂的就加了她的微信。
乔宛歆马上就要出国了,她最近写作遇到了瓶颈打算出去走走换换心情,目标是环游世界,没跟任何人说所以一个人出来自娱自乐的给自己来一场送别酒会。
她不想好端端的出行弄得好像生离死别一样,所以消息没告诉身边的姐妹们,她想好了等到了国外再通知她们。
今天还是第一次一个人来酒吧,坐了一会儿就註意到居然还有一个人也是独自前来,而和她轻松愉快的心情不同,那个人虽然穿着驼色的长外套,米白色的内搭和浅灰色的长裤,浑身上下都是柔和的色彩,外形看着也像是邻家大哥哥一样的感觉,此刻却喝的双目无神,浪费了那好看的浓眉大眼。
像是人类观察一样饶有兴致的盯着这个男人看了许久,他第三次去卫生间吐完回来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不知道是出于本能还是什么,即便看起来的确喝醉了,但似乎他依然努力维持形象,尽可能走成直线,看起来反而有点好笑。
现在他迷迷糊糊坐在了乔宛歆的酒桌上,只是简单只言片语的关切,他就把心事倾诉了出来,看来的确是一个人心裏委屈憋得受不了,是对越重要的人越难以说出口的情绪。
乔宛歆总结了一下,就是他失恋了,是从一开始就不抱希望,苦苦挣扎又求而不得的感情。听他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的隐忍和对她的温柔时,乔宛歆心底居然对那个被爱着的女孩有一点点羡慕。
可能是因为烂桃花的缘故,乔宛歆交往过两个男友,一个劈腿一个多疑又易怒。
“那你恨那个男的吗?”乔宛歆的手指在酒杯口绕了一圈,她被劈腿的时候有多少恨,她已经记不清了,所以她觉得感情失利的一方应该是恨着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