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站的便衣

北京站的便衣

诗酒落花轻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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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尹,我 主角
changdu 来源
“诗酒落花轻”的倾心著作,老尹我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引子:王府井的偶遇那年夏天,我在王府井大街走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回头一看,是个老头儿,七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手里拎着个菜篮子,里头装着几根黄瓜、两个西红柿。看着面熟,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老头儿笑了:“怎么着,不认识我了?”我愣在那儿,使劲想。他说:“伊丹,小酒馆,袁二爷的故事。”我一拍脑袋:“老尹!您怎么在这儿?”他就是老尹——我前几篇故事里那位“北京站保护神”,...

精彩试读

引子:王府井的偶遇
那年夏天,在王府井大街走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
回头一看,是个老头儿,七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手里拎着个菜篮子,里头装着几根黄瓜、两个西红柿。看着面熟,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老头儿笑了:“怎么着,不认识了?”
我愣在那儿,使劲想。
他说:“伊丹,小酒馆,袁二爷的故事。”
我一拍脑袋:“老尹!您怎么在这儿?”
他就是老尹——前几篇故事里那位“北京站保护神”,***二级英模,当年穿着拖鞋买菜都能顺便抓个匪徒立二等功的那位。
老尹说:“退休了,住闺女家,出来买点菜。你呢?还写那些乱七八糟的呢?”
我说:“写着呢。正想找您聊聊。”
老尹看了看表:“行,走,上家坐坐。”
我就跟着他去了。
一、老尹的家
老尹住在一栋老居民楼里,六层,没电梯。他爬楼梯跟玩儿似的,在后头跟着,喘得跟风箱似的。
进屋一看,不大,两居室,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墙上挂着一面锦旗,上头写着:“神警雄风,罪犯克星”。旁边是一张老照片,黑白的,七八个人穿着老式警服,站在一辆北京吉普前头,都笑着。
老尹让坐下,给倒了杯茶,自己点了根烟。
我说:“您这身体真好,爬六楼都不带喘的。”
他说:“习惯了。当年在北京站,一天上下楼梯多少趟?那会儿没电梯,全是腿着。抓人的时候,追出去几里地,跑完了该干嘛干嘛。”
我说:“您这一辈子,抓了多少人?”
他想了想,说:“记不清了。七八百?一千?反正后来那帮贼都知道,北京站有个老尹,见了绕着走。有一回,一个越狱的逃犯,宁可徒步穿内**,也不敢坐火车经过北京站。为啥?怕撞上。”
我笑了:“您这名声,比通缉令还管用。”
他也笑了,吐出一口烟,说:“名声是名声,可真正让记着的,不是那些大案要案,是那些小案子。那些不起眼的,没人知道的,可办完了,心里头踏实。”
我说:“您给讲讲?”
他弹了弹烟灰,眯着眼睛想了想,说:“行,给你讲一个。一个最不起眼的案子。可这个案子,让想了三十年。”
二、那个女孩
那是1985年的事。
那年老尹三十出头,在北京站***当**。北京站那地方,人山人海,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老尹每天的工作,就是在站前广场上转悠,看人。
他说:“你别小看‘看人’这俩字。这是功夫。什么人正常,什么人有事,一眼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我问:“怎么看?”
他说:“眼神。正常人走路,眼睛是散的,看哪儿都行。有事的人,眼神是聚的,老盯着一个地方——要么盯着**,躲着走;要么盯着目标,跟着走。再有就是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腔调,穿衣服的搭配。这里头全是信息。”
他给讲了个例子:有一回,他在北京站口看见两个人,穿西服、球鞋,农民气质,皮肤黝黑,目光游移,**口音,手里提着两个密码箱,没别的行李。他就觉得不对劲,上去一盘查,结果那俩人是从**来的**妇女团伙成员,密码箱里装的是卖人的钱——还有一把锯断枪管的**。
我说:“这个听说过,您穿拖鞋买菜那次。”
他笑了:“对,就是那次。可今天要讲的,不是这个。是这个之前的一件小事。”
那年初秋,北京站来了个女孩。
女孩大概十五六岁,穿一件碎花棉布褂子,扎着两条辫子,脸晒得黑红黑红的,一看就是农村来的。她站在候车室门口,东张西望的,眼神里透着慌张。
老尹注意到了她。
他走过去,问:“姑娘,你是等人还是坐车?”
女孩看见穿警服的,明显紧张了一下,往后缩了缩,小声说:“等人。”
老尹说:“等谁?”
女孩说:“等叔。”
老尹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走了。可他没走远,站在三十米外,继续看着那个女孩。
他说:“当时就觉得不对。那女孩的眼神,不是等人的眼神。等人的眼神是往外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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