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王爷他,在江湖等死

武侠:王爷他,在江湖等死

猪拱白菜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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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熠,徐娘子 主角
常读 来源
金牌作家“猪拱白菜”的优质好文,《武侠:王爷他,在江湖等死》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李玄熠徐娘子,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李玄熠推开那扇门时,里面暖香混着喘息,正稠得化不开。红烛映着帐内起伏的人影,柳如湄散乱的黑发缠在男人汗湿的颈间。地上,明日大婚要穿的霞帔揉成一团,金线绣的凤凰被一只男人的皂靴踩着。张砚——他三日前才亲自提拔的礼部主事,此刻正压在他的未婚妻身上,动作急促得像是怕这偷来的欢愉随时会消失。时间好像突然灌了铅。李玄熠站在门口,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插在冻土里的枪。可内里有什么东西,哗啦一声,全碎了。“殿下体...

精彩试读


李玄熠推开那扇门时,里面暖香混着喘息,正稠得化不开。

红烛映着帐内起伏的人影,柳如湄散乱的黑发缠在男人汗湿的颈间。地上,明日大婚要穿的霞帔揉成一团,金线绣的凤凰被一只男人的皂靴踩着。

张砚——他三日前才亲自提拔的礼部主事,此刻正压在他的未婚妻身上,动作急促得像是怕这偷来的欢愉随时会消失。

时间好像突然灌了铅。

李玄熠站在门口,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插在冻土里的枪。可内里有什么东西,哗啦一声,全碎了。

“殿**内旧毒与新伤交织,经脉枯涸如旱地……至多,还有三年。”太医颤抖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炸响在脑海。

三日前,太医院首跪在养心殿冰凉的金砖上,额头顶地,不敢看他。

“吾儿……你可还有什么心愿?” 皇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双惯于执掌乾坤的手竟在微微发颤,眼底有他十年未曾见过的泪光。

那一刻,养心殿的熏香忽然变得很重。

他想起北疆的风雪,想起同袍死前塞进他手里的家书,想起柳如湄十年前在桃树下对他笑的样子。

他跪下,额头触地,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儿臣别无他求。”

“只愿用此残躯,换江南一隅薄田,竹篱茅舍,与她……终身相伴。”

终身相伴。

吾愿足矣。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笑,从李玄熠喉咙里溢出来。那笑声干涩得像磨砂,刮得他自己耳膜生疼。

柳如湄猛地扭头,那张曾在他无数个生死关头、在他每一次毒发剧痛时支撑他活下去的脸——他以为的“白月光”,此刻泛着情动的潮红,嘴唇**微张。她的眼睛先是迷蒙,然后猛地瞪大,瞳孔里倒映出他逆光而立的身影。

惊恐炸开。

“玄、玄熠?!”她尖叫着推开身上的张砚,胡乱抓扯着衣物想要遮挡。

张砚滚落在地,赤着上身,看到李玄熠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

“殿、殿下……”张砚声音发颤,却硬撑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您、您怎么这个时辰来了……明日大婚,您为何来此啊……”

李玄熠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

扫过柳如湄肩头新鲜的淤红,扫过张砚汗湿的胸膛,扫过地上那枚被踩脏的东珠婚钗。

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烫进他刚刚被宣判**的生命里。

这就是他用三年残命换来的

“终身相伴”

这时候柳如湄也终于冷静下来。

她看着他,眼神里此时已经没有了慌乱,也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

“你看到了也好。”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如同水面一般。

柳如湄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往日的温婉:“这三年,我每天都在等这一天。”

她转过身,竟主动拉起张砚的手想将他从地上扶起。

望着身侧的男人,柳如湄眼神里竟是毫不掩饰的倾慕与骄傲,“张砚学富五车,文采飞扬,三年前琼林宴上一首《咏月》名动京城。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

“陛下赐婚那夜,我哭着求了我爹一整晚,求他想想办法退了这婚事。”

她说到这里,竟笑了起来,眼角有泪光闪烁,却是笑着的泪:“我柳如湄要嫁,就该嫁这样的才子。而不是——”

她的目光落在李玄熠身上,第一次不带任何伪装,只有冰冷刺骨的审视:“一个满身血腥气、连笔都握不稳的武夫。”

武夫。这个词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来回锯着。

李玄熠的瞳孔,微微收缩。

琼林宴前夜,柳如湄前来找他,说有一故交之子,满腹经纶,怀才不遇,只缺一个展露才华的机会。求他用军功为他换一个入仕的恩典。

李玄熠答应了。

第二日,陛下龙颜大悦,亲赐他同进士出身,许他琼林宴上献诗。

此人并无才学,所作之诗**不通,是他一字一句替他书写的。

琼林宴上更是靠着他的《咏月》名动京城。

李玄熠陷入沉默。

此时张砚仿佛鼓足了勇气,他忽然开口。

这个方才还抖如筛糠的男人,竟在柳如湄的目光中渐渐挺直了脊背。

他望着李玄熠,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却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弧度:“殿下,强扭的瓜不甜。您和柳小姐,本就是……错付。”

“错付…”李玄熠将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滚。

张砚靠着他的咏月名动京城,最后他竟然成了错付。天下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动了。没人看清他是如何拔剑的——只看见腰间那圈寻常旧布突然崩开,一道幽蓝如秋水、柔韧如灵蛇的寒芒,毫无征兆地亮起,仿佛被囚禁千年的寒潭之水,骤然冲破封印,带着无可**的杀意,直取张砚咽喉!

电光石火间,她扑了上去。李玄熠的剑锋在她咽喉前半寸停住。

她死死盯着他,眼中没有哀求,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玉石俱焚的决绝。

李玄熠低下头,鲜血染红了衣襟,看着胸前那半截**皮肉的玉簪。

这簪头是他亲手挑选的并蒂莲,莲瓣上还刻着一个极小的“湄”字——刻了三天,刻废了三块玉料。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碾出来,带着血沫的腥甜。

他缓缓转身,院落中间前面那棵老槐树下,他的身影忽然晃了晃。

身体也在这时仿佛支撑不住一般,喉头猛地一甜,一口黑血顺着嘴角缓缓流出。

二人跟了出来,但却没有一人上前搀扶。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寒冷的夜色里凝成白雾,很快散了。

像他这十年。

像他这个人。

“嗡……”

一声极轻极韧的鸣响,仿佛月下寒泉荡开涟漪。

软剑“挽月”在他手中展开,三尺青锋在寒夜里流淌着幽蓝的微光。

他手腕一抖,剑尖轻颤,点向墙面。

石粉簌簌。

剑走龙蛇。

每一个字都深逾半寸,笔画凌厉如刀斧劈*,带着金戈铁**杀伐之气,又透着穷途末路的苍凉决绝。

“十年征伐血未冷,”

“一夕红妆尽成空。”

“玉碎非关明月妒,”

“心灰只为故人终。”

写到“终”字最后一撇,他手腕猛地一沉,剑锋深深楔入墙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万籁俱寂。

只有夜风穿过庭树,发出呜咽般的轻响。

然后,他抬手,从怀中取出那枚凤血玉佩——北疆绝地,百骑夺宝,原本想赠予良人,温养她余生。

现在…

李玄熠反手向后一抛。

玉佩划出一道弧线,“啪”地落在柳如湄脚边,裂成几瓣。里面那缕温润的“凤血”光华,闪了一闪,便彻底黯淡下去。

“此身已付山河!”

“余生归于江湖!”

没有再回头,李玄熠朝着院门走去。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破碎的玉佩和散落的石粉。

仿佛那个人,和他曾存在过的所有证据,都要被这风,一点点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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