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真千金不装了

重生------------------------------------------）“姐姐，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死吗？”。，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爬上来。她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后背。“因为——我有你永远想不到的东西。”，怎么都甩不掉。，沈雨柔站在她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高烧的她，说了这句话。那时候她烧得神志不清，只当是沈雨柔在发疯。——，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柔软的床品，落地窗外是A市最繁华的夜景。……云顶酒店？。，光滑的，没有上辈子那些老茧和冻疮的手。沈眠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十八岁那年，她被认回沈家的第一天。沈家在这里办了宴会，“欢迎”她这个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千金。
上辈子，就是这场宴会，让她沦为全城的笑柄。
她抬起手，看着掌心。
上辈子她到死都不知道沈雨柔说的“东西”是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总能提前知道自己的计划，为什么每次快要成功的时候总会出意外，为什么明明她才是真千金，最后却输得一败涂地。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上辈子那些年，为了活下去，她什么都学过。****、设计、投资……一样一样，都是被逼出来的。那些东西刻在脑子里，这辈子，还在。
沈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一件事——上辈子那个让无数人头疼的黑客“S”，这辈子还没出现过。
门被敲响了。
“大小姐，宴会快开始了，您准备好了吗？”是佣人的声音。
沈眠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孩十八岁，皮肤微黑，穿着不太合身的礼服，看起来和这个奢华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慢慢弯起嘴角。
“系统是吗？”她轻声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那这辈子，我就让你看看——没有**的人，是怎么赢的。”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
宴会厅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流光溢彩。
沈眠走下楼梯的时候，无数道目光投过来。有好奇的，有轻蔑的，有幸灾乐祸的。
她上辈子被这些目光刺得抬不起头。
现在——她一个一个看回去。
那些目光反而躲闪了。
“姐姐！”
一道甜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眠转身，看到沈雨柔挽着母亲的手款款走来。母女俩穿着同款高定礼服，笑容如出一辙——如果那笑意能抵达眼底的话。
上辈子的记忆涌上来。
也是这场宴会。沈雨柔也是这样走过来，“好心”地拉着她去见世面，然后“不小心”把她推到钢琴前，让她在满堂宾客面前出丑。
“姐姐从小在乡下长大，一定没摸过钢琴吧？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好不好？”
那些嘲笑的眼神，那些窃窃私语，那些刀子一样的话——
她这辈子一个字都不会忘。
“眠眠，雨柔在跟你说话呢。”沈母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嫌弃，“你这孩子，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沈眠看着眼前这对母女。
上辈子她太渴望这份亲情了，从来不敢细看。现在才发现，沈雨柔挽着沈母的姿态，亲密得仿佛她们才是亲生母女。而沈母看她的眼神，疏离又挑剔，像在看一件需要退货的商品。
“妈，你别怪姐姐。”沈雨柔善解人意地摇了摇沈母的手臂，“姐姐刚来不习惯，咱们多担待些。”
她转向沈眠，笑容甜美：“姐姐，今天来了好多朋友，我带你去认识认识？对了，你会不会什么才艺呀？待会儿万一有人起哄，也好应付一下。”
一模一样。
连台词都一模一样。
沈眠看着她，忽然笑了。
上辈子的自己傻乎乎地摇头说不会，正中对方下怀。
这辈子——
“会一点。”她说。
沈雨柔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真的吗？太好了！那边正好有钢琴，姐姐给我们弹一曲吧？”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位宾客听到。
“哦？沈家大小姐要演奏？”有人围过来。
“是那个刚认回来的真千金吗？听说从小在外面长大……”
“那可得好好听听，沈家二小姐的钢琴可是拿过奖的。”
窃窃私语声中，沈雨柔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沈眠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说话，转身走向那架黑色三角钢琴。
身后，沈雨柔的表情变了变——沈眠的反应和她预想的不一样。
她以为会看到惊慌，会看到拒绝，会看到推脱。
可沈眠只是平静地走了过去。
那种平静，让她莫名地不安。
沈眠在琴凳上坐下，手指轻轻搭在琴键上。
上辈子，她因为今天的羞辱再也没碰过钢琴。直到二十五岁那年，她在出租屋里发着高烧，隔壁传来琴声，她听着听着，泪流满面。
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她不是不会弹，只是不敢弹。
现在——
她抬起手，在琴键上落下第一个音。
不是钢琴曲。
是《月光背面》。
那首她上辈子写的、被人用两千块钱买走、后来火遍全网、演唱它的人成了当红歌手的歌。
第一个音符响起的瞬间，全场安静了。
沈眠闭着眼睛，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旋律从她指尖流出，像是月光从云层里倾泻而下，温柔又清冷，忧伤又倔强。
那是她二十五岁那年，发着高烧，缩在漏雨的出租屋里写的歌。
是她用命换来的歌。
“And I will always love you……”*
她轻轻哼唱出声。
不是钢琴曲，是自弹自唱。
有人屏住了呼吸。
侍者端着托盘愣在原地。
一个正在与人交谈的老者缓缓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惊异。
而沈雨柔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这首歌——
她从来没听过！
但那种浑然天成的旋律，那种直击人心的感染力，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写出来的！
沈母也愣住了，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
没有人注意到，二楼包厢的落地窗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修长的身影。
墨寒深垂眸看着楼下那个弹琴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款式简单的白裙，头发随意披散着，侧脸被灯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闭着眼，弹得专注又随意，仿佛不是在宴会上表演，而是在自家阳台上自娱自乐。
歌声钻进耳朵，像一只手，轻轻攥住他的心脏。
这首歌——
他听过。
在梦里。
无数次，他做同一个梦。梦里他站在废墟前，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她的泪痣在月光下格外刺眼。她也是这样，轻轻地哼着这首歌，直到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消失。
每次醒来，他都觉得是自己疯了。
可现在——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
全场静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
“太好听了！”
“这是原创吗？”
“沈家大小姐？这水平直接出道没问题吧！”
沈眠站起身，神色淡淡地朝台下微微颔首。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沈雨柔脸上。
那张脸已经彻底僵住，嘴角勉强扯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沈眠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妹妹。”沈眠轻声开口。
她凑近沈雨柔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下次想让姐姐表演，记得先付演出费。”
她顿了顿。
“还有——”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让沈雨柔浑身僵硬：
“你那个‘东西’，藏好了。别让我找到。”
沈雨柔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沈眠，脸色煞白如纸。
沈眠却已经直起身，朝门口走去。
白色的裙摆在灯光下摇曳，像一朵悄然绽放的昙花。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沈雨柔才反应过来，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她刚才说什么？
“那个东西”——
她怎么会知道？
——
二楼包厢。
墨寒深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刚才那句话，他听到了。
他的听力一向比常人敏锐。
“那个东西”——是什么意思？
他想起自己的梦，想起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想起那首一模一样的歌。
还有她眼尾那颗泪痣，和梦里的人一模一样。
“去查。”他开口，声音低沉，“沈眠，沈家刚认回来的真千金。我要她所有的资料。”
助理愣了一下：“所有？”
“所有。”
墨寒深转身，目光落在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如果他的梦是真的——
那这个女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她刚才说的“那个东西”，又是什么？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梦里那个女人临死前，也说过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会输给那个系统。”
系统？
墨寒深的瞳孔猛地收缩。
——
沈眠走出酒店，夜风扑面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刚才的情绪压下去。
上了出租车，报出青泥巷的地址。
车子驶入夜色。
她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上辈子学过的代码、画过的图纸、看过的财报。那些东西，像刻在骨头里一样清晰。
黑客、设计、投资。
上辈子用来活命的本事。
这辈子——
她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
这辈子，该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