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职场杀疯了

我在职场杀疯了

枯花77777 著 都市小说 2026-03-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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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程,许凯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枯花77777”的优质好文,《我在职场杀疯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周砚程许凯,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咖啡渍和红色曲线------------------------------------------,人就往里灌。周砚程一只手护着电脑包,一只手去挡前面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美式,还是没挡住。,啪地弹开,深褐色的咖啡直接泼在他衬衫前襟上。“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周砚程低头看了一眼,浅蓝衬衫从胸口到小腹晕开一大片,像在工牌下面按了一枚难看的手印。他掏出纸巾胡乱按了几下,咖啡味混着早高峰车厢里...

精彩试读

咖啡渍和红色曲线------------------------------------------,人就往里灌。周砚程一只手护着电脑包,一只手去挡前面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美式,还是没挡住。,啪地弹开,深褐色的咖啡直接泼在他衬衫前襟上。“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周砚程低头看了一眼,浅蓝衬衫从胸口到小腹晕开一**,像在工牌下面按了一枚难看的手印。他掏出纸巾胡乱按了几下,咖啡味混着早高峰车厢里汗味、早餐味、香水味,一股脑往鼻子里钻。,时间是8:53。,九点晨会。,下一站才到云栖大道。他没再擦,直接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口袋,往门边又挪了一步。地铁报站音响起的时候,旁边一个背双肩包的男生正低头刷**软件,页面上几个大字一闪而过:高薪急招、双休、弹性。,又像没看见。,云栖***的写字楼一栋一栋立在上午的灰白天光里,玻璃幕墙反着刺眼的光。楼下便利店排着队,拿咖啡的、买饭团的、拎电脑冲刺的,全是一副“今天别出事”的表情。,电梯停在二十一层时又被人截了两次。等他穿过开放办公区,商业化营部的晨会已经开始了。:9:07。。,里面冷气打得足,投屏的蓝光正照在一圈人脸上。没人提醒他,只有坐门边的行政抬眼看了他一下。周砚程轻声说了句“不好意思”,贴着墙边站到最后排,电脑包还没来得及放下,就看见屏幕上三条红色曲线往下扎。。:312家,247家。
**V周环比:-18.6%。
投放转化率:3.4%,1.9%。
红得很直接,也很难看。
赵启明站在投屏前,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里拿着激光笔,语气倒是平稳:“数据大家都看到了。项目不是谁一个人的,压力也是整个团队一起扛。最近市场环境差,客户也敏感,这些我都知道。”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顺着会议桌扫过去,最后还是落在周砚程这边。
“但具体到执行层面,商家激活这个模块掉得最明显。砚程,你这边要重点说一下。”
会议室里一下静了。空调风口有点冲,吹得周砚程胸前那块半干不干的咖啡渍更凉。
他把电脑包放到脚边,尽量让声音稳一点:“激活模块这边,最近需求改了四轮。原定的站内资源位没上成,预算也临时砍了30%,很多商家——”
“先别讲客观原因,先看结果。”赵启明直接把他话截断,语气不重,但像一块板子压下来,“结果不好,这个是事实。你说对吧?”
周砚程嘴唇动了一下,没接上。
坐在前排的李昭靠在椅背上,接了一句,像是帮忙补充,又像是在把责任钉实:“执行层面对商家跟进确实有点松。我这边新品类试运营也在跑,资源一样紧,至少核心客户没掉这么多。”
这句话说得很平,甚至连点情绪都没有。可会议室里谁都听得懂。
执行层面有点松。
翻译一下,就是人没盯住,事没做实。
周砚程看着李昭的侧脸,想起上周晚上十点半还在改需求文档,前前后后改到**版,最后一版是赵启明在群里说“先按这个走”。第二天预算审批下来,又被直接砍了三成。商家侧问曝光位、问补贴、问站内配合,能答的越来越少,激活率当然往下掉。可到了晨会桌上,这些过程都不重要,只剩一条下滑的红线。
赵启明用激光笔在投屏上点了点,红点跳在“1.9%”那个数字上。
“我不是说你一个人有问题。”他看着周砚程,声音还是那种很职场的温和,“但你负责这个模块,模块出问题,你得先把情况吃透。别等数据掉成这样,才跟我说资源不够、预算变了。这些都是管理动作,不是结果。”
有人在记笔记,有人低头看电脑,还有人端着保温杯,杯盖一开一合。周砚程站在后排,突然很清楚地感觉到,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安全边界,谁也不会在这时候替他说一句“其实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晨会往后推进,话题很快转到下周的平台招商节奏和几个重点客户的续投风险。赵启明说“今天下午我要看到一版数据拆解”,说“客户信心比什么都重要”,说“团队要有主人翁意识”。
周砚程一边听,一边把那几个数字重新记进笔记本。
312,247。
-18.6%。
3.4%,1.9%。
数字写出来比挂在屏幕上更冷。像有人按着你的头告诉你,解释没用,过程没用,辛苦也没用,最后只看这几行。
散会后,会议室门一开,外面工位区的键盘声、打印机声、同事打电话的声音一下涌进来。有人边走边说“这周又得加班了”,有人去茶水间接咖啡,还有人经过周砚程身边,目光在他衬衫那块咖啡印上停了半秒,又很快移开。
李昭收起电脑,从他旁边过去,像是随口一提:“你那边商家要是跟不过来,早点说,别拖到会上才难看。”
周砚程看着他:“我上周在群里提过两次资源问题。”
李昭笑了一下,不咸不淡:“提过,和解决了,不是一回事。”
说完他就走了,步子不快,像真的是一句普通交流。
周砚程站在原地,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摸出来看,工作群里赵启明已经发了新消息。
“今天各模块把问题先收一收,别互相甩。下午前给我风险清单。”
下面很快有人回“收到”。
有人发了个OK表情。
周砚程也回了个“收到”。
他回到工位,显示器边上那盆快**的绿萝叶子边缘卷着,桌上放着昨天没来得及扔的空咖啡杯。旁边同事压低声音问另一个人:“刚才是不是主要在点周砚程?”另一个回:“谁数据差谁挨说呗。”
这话不算难听,甚至挺合理。
可就是这种合理,最让人没处解释。
中午他没去楼下吃,点开外卖又关掉。优惠券凑来凑去,最便宜那份也要三十多。他从抽屉里翻出上周客户送的苏打饼干,拆了一包,就着茶水间的热水吃了几片。手机里家族群正在跳消息,舅妈发了张表弟考研上岸的截图,下面一串“恭喜厉害了”。周砚程往上翻了一下,母亲陈秀云昨天晚上发的那句“忙完了给家里回个电话”还挂在那儿,他点开又退出来,没回。
下午的工位区比晨会时更安静。每个人都盯着自己的屏幕,耳机一戴,像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都隔开了一层。赵启明从外面接完电话回来,经过周砚程工位时停了半步,只说了一句:“数据你自己再过一遍,别光看表面。”
周砚程抬头:“赵总,我想把最近几次需求变更和预算调整也一起整理进去。”
赵启明手里拿着保温杯,点头点得很快:“可以,但顺序别错。先讲你自己这边的问题,再讲外部因素。不然别人会觉得你在找借口。”
说完他就走了。
周砚程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两秒,还是把那句“可那本来就不是外部因素”咽了回去。
下班打卡的时候已经过了八点。楼下夜风比白天凉一点,云栖***的灯全亮着,写字楼一层的大堂还站着几个等车的人,外卖骑手在门口一排一排进出。周砚程在便利店门口犹豫了十几秒,最后买了一个饭团和一瓶矿泉水,拎着往地铁站走。
回到文庙片区的时候,街边小馆子正是最热闹的时候,炒菜的油烟味从门口飘出来,旁边水果店喇叭在循环喊“西瓜特价”。老小区路灯不算亮,楼道里贴着各种开锁、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周砚程上到四楼,掏钥匙开门,屋里电视声音很大,许凯正蹲在客厅地上叠纸箱。
“回来了?”许凯抬头看见他,先愣了一下,“你这衣服怎么了?”
“地铁上洒的。”周砚程把电脑包放下,“你这是干吗?”
许凯手里动作顿了顿,表情有点尴尬:“我正想跟你说。那个……我婚期提前了。”
周砚程没反应过来:“提前?”
“嗯,本来定在年底,我对象家那边找人算了日子,说下个月底办比较合适。”许凯抓了抓头,“她爸妈意思是,既然要办,就别拖了。我们准备先搬过去,婚房那边这两天能收拾出来。”
客厅里那盏吸顶灯有点发黄,照得纸箱边缘都毛毛的。许凯说话时尽量放轻松,可还是带着一股子“这事我也没办法”的味道。
周砚程问:“那你什么时候搬?”
“月底前吧,最晚也就这几天开始陆续搬。”许凯看了他一眼,“我知道有点突然,主要是家里催得紧。你要不看看,是找个新室友,还是你自己有别的打算?”
有别的打算。
这句话听上去像是给选择,实际上对一个税后月薪一万多、每天还在赶KPI的人来说,压根没几条路。
周砚程走到厨房倒了杯水。水龙头一拧,先出来一阵凉得发硬的水。他喝了两口,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房东发来的微信。
许凯跟我说了,他要提前搬。你们这个整租合同还在,如果你这边不找新租客,房租调整为5200元/月,押一付三。你尽快给我个答复,我也好安排。”
下面还跟了一句:“最近这个片区房子都涨了,我这已经算好说话了。”
周砚程盯着屏幕,胸口那块早就冷下来的咖啡渍像又黏回皮肤上。他把消息递给许凯看了一眼。
许凯叹了口气:“她这人就这样,消息发得比收租还快。其实你要找人合租,也不是完全找不到,就是月底前得赶紧挂。”
周砚程“嗯”了一声,没多说。
许凯大概也觉得过意不去,站起来去冰箱翻了两罐可乐,递给他一罐:“别上火。要不我这两天也帮你问问,看有没有人想租。”
“行,谢谢。”
“客气什么。”许凯扯了扯嘴角,“我也是没办法,婚期提前,钱也跟着提前花。昨天刚订酒席,今天我都不敢看***。”
这句话倒真,说得很像这间合租房里每一个月底的现实。两个人坐在客厅旧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没营养的综艺,主持人笑得热闹,茶几上是没拆完的快递纸箱和一袋吃到一半的瓜子。许凯开始算婚车、算改口费、算伴手礼,嘴里念叨着“哪哪都要钱”。周砚程听着,偶尔应一声,心思却一直停在那条“5200元/月,押一付三”的微信上。
押一付三。
也就是说,下一次交钱,不是多出一点,是一下子得掏两万多。
他回了自己那间小卧室,房门一关,外面电视声和许凯打电话的声音都隔了一层。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布衣柜,窗外对着隔壁楼的晾衣架。桌上还放着上个月买的电费充值小票,床头插线板上插着电脑和手机充电器,红点一闪一闪。
周砚程坐到桌前,把手机银行打开,开始一笔一笔往下算。
税后月薪13600元。
公积金扣完、社保扣完,到手是这个数。
每个月固定给家里转3000。父亲店里生意这两年不稳,母亲嘴上总说“家里还撑得住”,可水电、进货、老人吃药,哪样都离不开钱。
再扣房租、吃饭、通勤、手机费,偶尔给自己买点日用品,真正能空出来的,其实没多少。
他按着计算器,一行一行摁下去。
最后那个数字停住的时候,他盯了很久。
不到4300元。
这点钱,别说突然多扛一整套房租,连押一付三的门槛都够不上。更别说他***里还有一笔没还完的信用卡分期,是去年给父亲换冰柜时刷的。
窗外有人在楼下喊外卖名字,摩托车发动又熄火。隔壁房间传来拖椅子的声音,像有人也刚加完班回来。周砚程把手机放下,后背靠在椅背上,眼睛有点发酸,却不是想睡,是那种一天被人按着头走完,到晚上脑子还停不下来的酸。
早上迟到七分钟,晨会被点名,数据一片红,解释被打断。晚上回来,室友婚期提前,房东涨租,***一算,连喘口气的余地都没留。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儿,觉得进互联网公司至少意味着路是往上走的。熬夜、加班、做表、改PPT,这些都能熬出个结果。可真走进来才发现,很多时候你不是在往上爬,你是在拼命不让自己往下掉。
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微信头像是赵启明。
周砚程点开。
赵启明发来一句话:“明早九点,带着你模块的复盘材料,单独聊。”
没有多余解释,没有表情,也没有“辛苦了”。
周砚程看着那六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回。
门外许凯还在打电话,声音里混着对婚礼的兴奋和对花钱的心疼。楼下**摊的烟味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孜然和炭火味。小卧室里只有手机屏幕那一块光,照着桌上摊开的笔记本,第一页最上面,还写着晨会时抄下来的那几行数据。
312。
247。
-18.6%。
1.9%。
红色曲线已经从会议室的投屏,滑进了他的今晚。
周砚程吸了口气,打开电脑,风扇嗡地转起来。屏幕亮起的那一刻,他才回了赵启明两个字。
“收到。”
发完这条消息,他的目光停在空白文档上,手却没有立刻落下去。因为他很清楚,明天那场“单独聊”,大概率不会是帮他找办法,而是先给这条下滑的红线找一个最合适的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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