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娇宠:港城少爷已投降

顶级娇宠:港城少爷已投降

湫奈奈 著 现代言情 2026-03-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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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松月,景栀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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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娇宠:港城少爷已投降》是网络作者“湫奈奈”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时松月景栀,详情概述:逃离榕城------------------------------------------,九月末。 ,如果自己再不跑,大概会被这一大家子人活活溺死。“月月,这个燕窝炖了一下午,你尝尝。”时母端着青瓷盅,小心放在她右手边。“月月,港城那边气候潮,爷爷让人给你备了除湿的药材,都装好了啊。”时老爷子从老花镜上方瞄她一眼,语气不容商量。“妹妹!”堂哥时砚从门外冲进来,手里拎着三个购物袋,“你要的那个什...

精彩试读

逃离榕城------------------------------------------,九月末。 ,如果自己再不跑,大概会被这一大家子人活活溺死。“月月,这个燕窝炖了一下午,你尝尝。”时母端着青瓷盅,小心放在她右手边。“月月,港城那边气候潮,爷爷让人给你备了除湿的药材,都装好了啊。”时老爷子从老花镜上方瞄她一眼,语气不容商量。“妹妹!”堂哥时砚从门外冲进来,手里拎着三个购物袋,“你要的那个什么……什么牌子的限量版卫衣,哥托人从国外带回来了,一共五个颜色,全给你!”,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港城那边冬天湿冷,多带点厚的。哥。”她咽下去,“九月。嗯?港城九月,三十八度。”,随即面不改色地把卫衣往箱子最底层一按:“那早晚凉,早晚凉懂不懂?你半夜饿了怎么办?穿这个出去买宵夜正好。”:“……我半夜出去买宵夜?”,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安静了三秒:“月月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对对对!”时母立刻接话,“港城那边我们不熟,你可千万别大晚上往外跑。要吃什么让你表哥去买,你表哥不是在港城念研究生吗?让他随叫随到。”
“妈,”时松月无奈,“表哥学的是核物理,天天泡在实验室里,你让他随叫随到给我买宵夜?”
“那怎么了?”时母理直气壮,“核物理重要还是妹妹重要?”
时松月:“……”
她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一圈人。
时老爷子,榕城首富,跺跺脚整个江南商圈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此刻正拿着个平板研究港城大学的校园地图,嘴里念念有词:“这个宿舍楼离教学楼有点远啊,月月早上起得来吗?要不咱们捐一栋近的?”
时母,曾经的榕城第一名媛,现在全职主妇,正拿着个清单核对:“防晒霜带了三支,够不够?港城太阳毒。那个驱蚊水也带上,听说那边蚊子认生。”
时父,时氏集团现任掌门人,表面看报纸,实际耳朵竖得比谁都高,听到“宿舍楼”三个字立刻抬头:“捐什么宿舍楼?月月不住宿舍。”
时松月:“……爸,我说了,我要住宿舍。”
“不行。”
“我要体验普通大学生的生活。”
“那更不行。”
“爸——”
时父把报纸一折,露出那张和女儿七分相似、但多了几十年威严的脸:“你从小到大没住过校,一下子住宿舍不习惯。你李叔在港城有套公寓,离学校就两条街,我已经让他收拾出来了。”
“可是——”
“那边请了个阿姨,每天给你做饭打扫。”
“但是——”
“你表哥每天会过去检查你作业。”
时松月闭嘴了。
她知道,这是底线。
从小到大,她被这家人保护得密不透风。榕城时家的小公主,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爷爷奶奶宠,爸爸妈妈宠,舅舅宠,堂哥表哥表妹一起宠。
宠到什么程度?
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堂哥时砚包下了榕城最高的那栋楼的顶层,请了半个榕城的年轻人来给她过生日。结果她嫌吵,提前溜了,时砚愣是把整个派对改成露天电影,放的还是她随口说过想看的《罗马假日》。
她爸知道后,第二天就把那部电影的胶片原盘买回来了。
**说“买那个干什么”,她爸说“万一月月哪天又想看呢”。
时松月当时站在楼梯口,听得清清楚楚,差点没忍住笑。
也差点没忍住哭。
被宠着当然好,她也享受这种被全家人捧在手心的感觉。但有些时候——
比如现在,全家人围着她,像对待一个即将远征的脆弱公主,恨不得把整个榕城都塞进她的行李箱——
她就想逃。
逃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做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没人知道她是时家的小公主,没人给她让路,没人替她铺好所有的路。
她想试试,自己一个人,能走多远。
“月月?”时母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回来,“想什么呢?这个珍珠项链要不要带上?你外婆给的,说***。”
时松月看了一眼那条比手指还粗的珍珠项链,嘴角抽了抽:“妈,那个……是不是太夸张了?”
“夸张吗?”时母比了比,“你戴上试试?”
“不了不了,”时松月按住母亲的手,“这个太贵重了,万一丢了我得心疼死。放家里,等我回来再戴。”
时母想想也对,把项链收回去,又拿出一个小盒子:“那这个呢?你舅妈特意去寺里求的平安符,随身带着。”
时松月接过来,握在手心。
温暖,踏实。
像这个家给她的所有东西。
“妈,”她突然说,“我会想你们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时母的眼眶瞬间红了。
时老爷子摘下老花镜,咳了一声:“那个……我去看看厨房的汤。”
时父重新拿起报纸,这次是真的看进去了,半天没翻一页。
时砚站在旁边,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赶紧低头整理那些卫衣。
时松月看着他们,忽然有点后悔说那句话。
看吧,这就是她的家。
她只要稍微流露出一点点感情,他们就会比她还动容。
她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伸手抱了抱她:“好啦,我就是去上个大学,又不是不回来了。而且港城离榕城才两个小时的飞机,你们随时可以来看我。”
“那能一样吗?”时母吸了吸鼻子,“你在跟前,和隔着屏幕,能一样吗?”
“那我每天给你视频?”
“真的?”
“真的。”
“每天?”
“每天。”
时母这才破涕为笑,拍着她的手:“那你到了那边好好吃饭,别挑食,那个阿姨做饭很好吃的,你要是不喜欢就跟我说,我给你换。”
“好。”
“还有,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港城那边……那边不比咱们榕城,什么人都有。”
“好。”
“还有——”
“妈,”时松月笑着打断她,“我知道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时母看着她,眼神里有些复杂。
不是三岁小孩了。
十九岁,大一,漂亮得不像话,性格又好,笑起来能把人的心都笑化了。
这样的女儿,放出去,怎么可能不担心?
但她知道,不能一直把女儿拴在身边。
她也有过十九岁,也想过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行了行了,”时母摆摆手,掩饰自己的情绪,“你去玩吧,今晚不是约了景栀吗?早点去,别让人等。”
时松月眼睛一亮:“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时母嫌弃地挥手,“别在这碍眼。”
时松月笑着跑上楼换衣服。
五分钟后,她下楼。
牛仔裤,白T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干干净净的,只涂了一点防晒。
时母上下打量她:“就这样出门?”
“嗯,跟景栀去清吧坐坐,不用太正式。”
“那行,”时母从包里抽出一张卡,“拿着,今晚的消费妈报销。”
时松月:“……妈,我自己有钱。”
“你的钱留着买自己喜欢的东西,这种社交开销妈给你出。”
时松月看着那张黑卡,忽然有点想笑。
**大概忘了,她自己名下的零花钱账户里,数字后面的零比这张卡的额度还多。
但这是妈**心意。
她接过卡,在母亲脸上亲了一下:“谢谢妈。”
然后看向时父:“爸,我走了。”
时父从报纸后面“嗯”了一声,等她走到门口,突然说:“早点回来,别太晚。”
“知道啦。”
“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
但司机已经站在门口了,笑眯眯地看着她:“小姐,请。”
时松月认命地上了车。
车开出时家大门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看到,**还站在门口,望着她的方向。
时老爷子也出来了,站在妻子身边,两个人小小的身影,在暮色里拉得老长。
她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榕城的傍晚很美。
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暖橙色,高架桥上的车流像流动的光带,远处是起伏的山峦轮廓。
她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十九年。
十九年,从未离开过。
明天,她就要去港城了。
那座陌生的、繁华的、据说日夜颠倒的城市。
她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
但她知道,她期待。
——非常,非常期待。
晚上八点,榕城·“半山”酒吧。
“你真的要去港城了?”景栀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瞪大眼睛,“时松月,你玩真的?”
时松月靠在卡座的软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姿态慵懒,和白天在家里的乖乖女判若两人。
她没点,只是夹着,偶尔转一转。
“机票都买了,”她说,“你说真的假的。”
景栀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捏她的脸:“让我看看这是不是假的时松月!那个被全家管得死死的时家小公主,居然要一个人去港城念大学?”
时松月拍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什么一个人?那边不是还有表哥吗?”
“那能一样吗?你表哥天天泡实验室,哪有空管你?”景栀兴奋地凑过来,“所以你是真的自由了?”
时松月想了想,笑了:“大概吧。”
景栀是她从小到大的闺蜜,两人穿一条裤子长大。景家是做珠宝的,在榕城也算有头有脸,两家门当户对,两个孩子自然走得近。
只不过景栀比她更野,更疯,更无法无天。
“那你准备怎么玩?”景栀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时松月倒了一杯,“港城那边我熟啊!我有好多朋友在那,介绍给你认识?都是玩咖,保你天天不重样。”
时松月摇头:“不了,我想低调点。”
“低调?”景栀像听到什么笑话,“你?时松月?低调?”
“怎么了?”
“你自己长什么样心里没数吗?”景栀指着她的脸,“就这张脸,往那一站,低调得了?”
时松月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无奈。
她知道自己长得好。
时家的基因摆在那,**当年是榕城第一美人,她爸年轻时候也是出了名的帅哥,生出来的女儿自然不会差。
但好看这件事,有时候也是负担。
在榕城,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时家的小公主,对她客客气气、毕恭毕敬。走在路上会被人认出来,去商场买东西会被店员特殊照顾,连去个咖啡店,老板都会亲自来问“时小姐今天想喝点什么”。
她想体验的是普通人的生活。
被服务员不耐烦地催着点单那种,被老板因为人多赶出去那种,在食堂排队打饭、因为去晚了只剩青菜那种。
听起来有点矫情,但她真的想试试。
“所以你真准备在港城装穷?”景栀问。
“也不算装穷,”时松月想了想,“就是……不提家里,也不花家里的钱,自己打工养活自己。”
景栀沉默了三秒,然后认真地问:“你脑子没毛病吧?”
时松月笑了:“可能有一点。”
“不是,”景栀急了,“你知道打工多累吗?你知道没钱多难受吗?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缺过钱?你现在跟我说你要去体验穷人的生活?”
“不是体验穷人的生活,”时松月纠正她,“是体验普通人的生活。普通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大学生,该是什么样的生活。”
“什么样的?”
“挤地铁,吃食堂,熬夜赶论文,和室友吵架和好,为了打折的东西抢半天,月末穷得只能吃泡面——”
“等等,”景栀打断她,“你还准备吃泡面?”
“偶尔。”
时松月!”景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清醒一点!你家的钱够你吃一辈子米其林,你为什么要去吃泡面?”
时松月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像月牙。
景栀,”她说,“你知道吗,我特别想试试,如果我不姓时,我还能不能活得好好的。”
景栀愣住了。
“我不是说时家不好,”时松月继续说,“家里对我特别好,特别好,好到有时候我觉得,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因为‘时家的小公主’这个身份才被允许的。”
“我想知道,如果没有这个身份,我时松月这个人,还值不值得被喜欢,被认可。”
“我想知道,我自己的能力,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她说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景栀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酒吧里的音乐很轻,是舒缓的爵士。周围散落着几桌客人,低声交谈,偶尔有笑声传来。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
“你认真的。”景栀终于开口,语气不是疑问,是肯定。
时松月点头:“认真的。”
景栀叹了口气,靠回沙发里:“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拦不住你。不过你答应我,如果真有什么事,别硬撑,给我打电话,我连夜飞过去帮你揍人。”
时松月笑了:“好。”
“还有,”景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拿着,送你的离别礼物。”
时松月打开,是一条手链。
细细的银链子,坠着一颗小小的月亮。
“我亲手做的,”景栀说,“不值什么钱,但上面刻了定位芯片,你要是丢了,我能找到你。”
时松月:“……”
景栀眨眨眼:“开玩笑的,没芯片,就是想让你戴着我做的东西,到了那边别把我忘了。”
时松月把手链戴上,银色的月亮在手腕间轻轻晃动。
“谢谢,”她说,“很好看。”
“那必须的,”景栀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什么手艺?”
两个人相视一笑,碰了碰杯。
“对了,”景栀忽然想起什么,“你去港城,万一遇到那个人怎么办?”
时松月动作一顿:“哪个人?”
“还能有谁?谢家那个啊。”景栀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港城谢家,你不是要去那边吗?万一碰到呢?”
时松月失笑:“港城那么大,怎么可能碰到?再说了,谢家是做生意的,我是去上学的,八竿子打不着。”
“那可不一定,”景栀说,“我听我爸说,谢家这几年在港城势力越来越大,生意也越做越大,到处都有他们的产业。你要是去什么高端场所,说不定真能碰上。”
“我不去高端场所,”时松月说,“我要当普通女大学生。”
景栀看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普通女大学生也是要吃饭逛街的吧?谢家的商场,谢家的餐厅,谢家的娱乐城……你躲得了?”
时松月想了想,无所谓地耸肩:“那就躲呗。反正我又不认识他,他也不知道我是谁,遇见了又怎么样?”
“也是,”景栀点点头,“不过话说回来,谢家那个少爷,听说特别帅,特别高冷,从来不近女色那种。你说他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不喜欢女的?”
时松月差点被酒呛到:“景栀!”
“干嘛?我合理猜测嘛!”景栀理直气壮,“二十二岁,长得那么帅,家世那么好,身边居然一个女的都没有,正常吗?”
“人家可能只是洁身自好。”
“洁身自好?”景栀嗤笑一声,“这个圈子里,有几个男的真正洁身自好的?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玩得比谁都花。谢家那个要是真的什么都没传出来,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第一种,他被保护得太好,家里管得严,没机会乱来。”
“第二种呢?”
景栀凑近她,压低声音:“第二种,他喜欢男的。”
时松月忍不住笑了,推开她的脸:“行了行了,别瞎猜了。我又不认识他,他喜欢男的喜欢女的关我什么事?”
“那万一你以后认识了呢?”
“那就认识了呗,”时松月晃晃酒杯,“反正我又不会喜欢一个高冷的冰块。”
景栀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要是那个冰块对你融化了怎么办?”
时松月挑眉:“那就让他融化给我看看呗。”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后来的事情,她们又聊了很多。聊小时候的糗事,聊以后想去的地方,聊景栀最近喜欢上的一个男生,聊时松月对港城的想象。
夜越来越深,酒吧里的人渐渐少了。
时松月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
“我该回去了,”她说,“明天早上的飞机。”
“行,”景栀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司机在外面等着。”
“那我送你上车。”
两个人走出酒吧。
夜风很凉,吹散了一身的酒气。
时松月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街道。榕城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零星的车辆驶过,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月月,”景栀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
时松月回头,看到景栀站在灯光下,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
“别太逞强,”景栀继续说,“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虽然我嘴上说你疯了,但如果你真的想做这件事,我支持你。”
时松月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她说,“我知道了。”
“还有,”景栀上前一步,用力抱了抱她,“别忘了给我发消息。每天都要发。”
“每天?”
“至少三天一次!”
时松月笑了,回抱住她:“好,三天一次。”
松开的时候,景栀的眼眶红了,但还是笑着:“走吧走吧,再不走我又要哭了。”
时松月上车的瞬间,回头看了一眼。
景栀还站在那,朝她挥手。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座小小的孤岛。
时松月忽然有点舍不得。
但她没有下车。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窗外的街景倒退,榕城的夜晚一点一点从眼前掠过。
她看着那些熟悉的地方——小时候常去的公园,和景栀一起吃过无数次的甜品店,第一次逃课被逮到的电影院,还有每年过年必去的那座寺庙——
这些都是她的过去。
明天开始,她要去创造新的未来了。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
客厅的灯还亮着。
时松月推门进去,看到时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但明显是在等她。
“妈?你怎么还不睡?”
时母放下书,笑着看她:“等你呢。饿不饿?厨房有汤。”
“不饿,我和景栀吃过了。”时松月走过去,在母亲身边坐下,“妈,你不用等我,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时母伸手摸摸她的头,动作轻柔:“知道你不会丢,但就是想等你回来。”
时松月心里软了一下,把头靠在母亲肩上。
“妈,我明天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有什么好照顾的?”时母笑了,“倒是你,到了那边,别太任性。你那个公寓是你李叔帮忙找的,阿姨人很好,你有什么事就跟她说。还有你表哥,他虽然在实验室忙,但你找他他肯定会来——”
“妈,”时松月打断她,“我知道啦。你已经说了一百遍了。”
时母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
“月月,”她说,“妈不是不放心你,妈是……舍不得你。”
时松月抬起头,看着母亲。
灯下的时母,眼角已经有了细纹,鬓边也有了几根白发。但眉眼还是那么温柔,看她的眼神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充满了爱意。
“你从小到大,从来没离开过家,”时母说,“妈知道你应该出去闯一闯,知道应该让你长大,但是……但是妈就是舍不得。”
时松月心里酸酸的,伸手抱住母亲。
“妈,我就去上个大学,放假就回来。而且现在通讯这么方便,我们天天视频,好不好?”
时母点点头,拍拍她的背:“好,天天视频。”
母女俩抱了一会儿,时母先松开,擦了擦眼角。
“行了,快去睡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嗯,妈你也早点睡。”
“好。”
时松月上楼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还坐在沙发上,望着她的方向,目光里全是温柔。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每次生病醒来,都能看到母亲坐在床边,就这么看着她。
这么多年了,母亲的目光一直没变。
她转身,继续上楼。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听到楼下传来父亲的声音:
“睡了吗?”
“还没,”母亲说,“那丫头刚上去。”
“你怎么不去睡?”
“等她呢。”
父亲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去看看行李。”
“都检查过三遍了。”
“那再检查一遍。”
时松月站在楼梯拐角,听到父亲上楼的脚步声,连忙闪进自己房间。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听到父亲从门口经过,走向放行李的房间。
她靠在门上,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空。
榕城的夜很黑,但星星很亮。
明天,她就要去另一座城市了。
另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但她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她身后永远有一个家。
一个把她宠成小公主的家。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景栀送的手链,那枚小小的月亮在夜色里闪着微光。
“港城,”她轻声说,“我来了。”
第二天清晨,六点。
时松月被敲门声叫醒。
“月月,起床了,再不起来赶不上飞机了。”
是母亲的声音。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身继续睡。
五分钟后,门开了。
时母站在门口,看着她拱成一团的被子,无奈地笑了。
“月月,起床。”
“唔……”
“飞机不等人。”
“唔……”
时母走过去,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涌进来,洒满了整个房间。
时松月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哀嚎。
“妈——我再睡五分钟——”
“不行,”时母走过来,轻轻拍她的背,“快起来,**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你爷爷也要送你去机场。”
时松月猛地抬头:“爷爷也去?”
“对啊,***也想去的,但她这两天腿不太舒服,就没让她去。”
时松月彻底清醒了,一骨碌爬起来。
“爷爷身体也不好,让他别送了,我自己去就行。”
“说了,不听,”时母无奈地说,“**也说让他别去,他说‘我孙女第一次出远门,我不送谁送’,谁劝都不听。”
时松月:“……”
她认命地爬起来,洗漱换衣服。
下楼的时候,她看到客厅里站了一排人。
时老爷子穿着正装,拄着拐杖,精神抖擞。旁边是时父,也是一身正装。再旁边是堂哥时砚,穿着休闲,但明显也起了个大早。还有几个家里的阿姨,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各种东西。
“月月下来了?”时老爷子看到她,眼睛一亮,“饿不饿?先吃点东西,不着急。”
时松月看看时间:“爷爷,还有一个半小时飞机就起飞了,我们得赶紧。”
“来得及来得及,”时老爷子摆摆手,“我让人安排了私人飞机,你想几点起飞就几点起飞。”
时松月:“……”
她看向父亲。
时父面不改色:“你爷爷安排的,我说不用,他非要。”
时松月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
“好,”她说,“那我先吃早饭。”
私人飞机就是好啊,不用赶时间。
她坐下来,慢慢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时母在旁边不停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说飞机上的东西不好吃。时老爷子在旁边念叨着,让她到了那边记得打电话。时父不说话,但一直在旁边坐着,偶尔看她一眼。
时砚坐在对面,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哥,你在干嘛?”
时砚抬头:“给你订外卖。”
“……什么外卖?”
“港城的,我查了一下,你公寓附近有几家不错的店,先给你把第一个月的都订好,省得你刚开始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吃什么。”
时松月:“……”
“不用了哥,我自己会订。”
“没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你不是要上班吗?”
“请了一天假,专门送你。”
时松月看着这一家人,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就是她的家。
不管她想怎么独立,想怎么靠自己,他们永远会在旁边,随时准备伸出援手。
有时候她觉得这样挺好。
有时候她又觉得,这样会不会太依赖了?
但今天,她不打算想这么多。
今天是离开的日子,她想好好享受这最后的、被家人宠着的时光。
吃完饭,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三辆车,前后护航,直奔机场。
到了机场,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站在舷梯前,时松月回头,看到家人们站在不远处,望着她。
时母眼眶红红的,但忍着没哭。时父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肩。时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得笔直。时砚站在最后面,朝她挥手。
“去吧,”时母说,“到了打电话。”
时松月点点头,转身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的时候,她透过舷窗,看着越来越远的榕城。
那座她生活了十九年的城市,那座把她宠成小公主的城市,那座有她所有亲人的城市——
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
她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云层之上,阳光灿烂。
飞机穿过云层,飞向另一座城市。
飞向她的新生活。
飞机上,她拿出手机,给景栀发了条消息:
“起飞了。”
三秒后,景栀回复:
“到了报平安。记得你说的话,三天一次消息。还有,在那边别太乖,该玩就玩,该疯就疯。你可是时松月。”
时松月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她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关机,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耳边是飞机引擎的轰鸣声,窗外是无尽的蓝天白云。
她的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港城,她来了。
那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
那个她可以重新开始的地方。
那个——
她可以成为“时松月”,而不是“时家小公主”的地方。
飞机一路向东。
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
朝着她的新生活。
朝着——
那个她即将遇到的、改变她一生的人。
虽然此刻,她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虽然此刻,她还不认识那个人。
但命运的齿轮,已经悄悄开始转动。
在港城的某个角落,有一个人,也在过着他自己的日子。
他和她,还隔着整座城市。
还隔着茫茫人海。
还隔着——
一段即将开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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