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使出狱记,将军保镖不好当

令使出狱记,将军保镖不好当

岁过十三场雪 著 游戏竞技 2026-03-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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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光,爻光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爻光爻光担任主角的游戏竞技,书名:《令使出狱记,将军保镖不好当》,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玉阙仙舟的不朽令使------------------------------------------。,也许四千年,也许更久。时间在这个地方没有意义。没有日出,没有日落,没有四季,没有任何标记昼夜的东西。只有石壁,只有黑暗,只有胸口那把刀。"无虐飞华"。 。,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铺在身下的石板上,铺了很远。她偶尔会想,那些头发有多长了。刚被钉在这里的时候,它们刚过腰。。后来垂到脚踝现在——她已经...

精彩试读

玉阙仙舟的不朽令使------------------------------------------。,也许四千年,也许更久。时间在这个地方没有意义。没有日出,没有日落,没有四季,没有任何标记昼夜的东西。只有石壁,只有黑暗,只有胸口那把刀。"无虐飞华"。 。,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铺在身下的石板上,铺了很远。她偶尔会想,那些头发有多长了。刚被钉在这里的时候,它们刚过腰。。后来垂到脚踝现在——她已经懒得看了,反正就那样散着,铺着,和灰尘混在一起,和黑暗混在一起。,把她钉在石壁上。。早就不疼了。,疼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会试图把刀***,每一次用力都会让刀锋撕裂血肉,让血沿着胸口往下淌,淌进那些刚过腰的银白长发里,结成暗红色的硬块。。。是知道没用。这把刀是她的,只有她自己能***——但她被钉着,拔不了。这是个死循环。不朽令使的最后一位,被自己的刀钉在自己的血里,钉在自己一个人的黑暗里。。,久到她还不是最后一个的时候。那时候有不朽的星神,有龙,有她的同类。她跟着那头龙,走过很多地方。,鳞片像燃烧的银,每一次呼吸都能让星辰震颤。
她问过龙:“我们会一直都在吗?”
龙没有回答。
后来龙就不在了。后来同类也不在了。后来就剩她一个,被钉在这里,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这五千年——如果是五千年的话——不朽的星神还在不在,龙还在不在。
大概不在了。
她有时候会在脑海里看见那头龙。不是真的看见,是记忆里的样子。银色的鳞,燃烧的眼睛,绵延万里的身躯。龙会在她脑海里游动,穿过黑暗,穿过虚无,最后消失在某一片虚空里。
然后黑暗重新涌上来,把她淹没。
岁杪盯着眼前的黑暗。
没什么可看的,但也没什么可不看的。她睁着眼,闭着眼,都是一样的黑。只有偶尔——多久一次?不知道——会有某种光从她脑海里闪过。那不是外面的光,是她自己的光。
不朽令使的某种残留,某种刻在骨头里的东西,会在某个瞬间亮一下,让她看见自己的手,看见胸口的刀,看见那些铺了满地的银白长发。
然后光灭了。黑暗继续。
她想,那些长发是不是把整个石室都铺满了。
也许吧。也许它们已经蔓延到角落里,堆叠起来,像某种银白色的苔藓,覆盖着这片没人来的地方。
没人来。
一开始她还期待有人来。会有脚步声吗?会有开门声吗?会有谁喊她的名字吗?
岁杪。
岁杪。
她等了很久。等到不再期待,等到忘记期待是什么样子。
偶尔她会试着开口说话。嘴唇干裂,喉咙干涩,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她想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行,但说什么呢?没有人听。说了也是浪费。后来她就不说了。
只有一次,大概是很久很久以前——可能是第一千年?第二千年?——她对着黑暗说了一句话。
“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
黑暗沉默着,沉默得像一座坟墓。
她想,这里就是坟墓。她的坟墓。唯一不同的是,她还没死透,还能睁着眼,还能数自己的头发,还能在脑海里看见那头龙。
那头龙后来也不怎么来了。
刚开始的时候,龙经常出现。在她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在她想挣扎的时候,在她忍不住喊“有人吗”的时候,龙就会出现在她脑海里,银色的鳞,燃烧的眼,绵延万里的身躯。它会看着她,安静地看着,然后慢慢消失。
后来来得少了。
再后来就不来了。
她想,也许龙也不在了。也许不朽的星神彻底消失了,连同那些龙,连同那些同类,连同所有和她一样的东西。只剩她一个,被钉在这里,被自己的刀钉在这里,等着时间把她也带走。
但时间带不走她。
她是不朽令使。最后一个。只要没人来杀她,她就能一直活着,一直钉在这里,一直看着黑暗,一直数那些已经数不清的长发。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有一面镜子就好了。
她想看看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还是原来的样子吗?还是已经老去,枯萎,变成一具活着的干尸?她抬手——可以动,手臂能动——摸了摸自己的脸。有骨头,有皮,有眼窝,有鼻梁。
还是原来的形状。只是瘦了,皮贴着骨头,像蒙了一层薄薄的布。
她又摸了**口。那把刀还在。贯穿的地方已经结了痂,刀锋和血肉长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试着碰了碰刀柄,手指刚触到冰冷的金属,就缩回来了。
不能拔。
拔不出来。
拔了会死。
也许死也没关系。死了就不用等了。死了就不用数头发了。死了就不用在这片黑暗里睁着眼,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但她没拔。
不是怕死。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能死。总觉得有人在等她。总觉得会有人来。
谁呢?
不知道。
可能是个梦。可能在很久很久以前,有谁对她说过什么,说过“等我”,说过“会来的”,说过一些她记不清的话。她努力回想,但想不起来。五千年太长了,长到能把所有记忆都磨成粉末,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轮廓,像风化的石头。
她只记得一件事:有人在等她。
不对。是她在等人。
等谁来呢?
不知道。
岁杪闭上眼睛。
黑暗在眼皮后面继续。和睁开一样。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会碰到颧骨——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她感觉到那些睫毛,像某种微弱的触觉,提醒她还活着,还有身体,还能感知。
感知什么呢?
感知胸口的刀。感知背后的石壁。感知铺了满地的长发。感知永远不变的黑暗。
有时候她会听见声音。
不是真的听见。是脑子里自己响的。有时候是风声,有时候是水声,有时候是脚步声。脚步声最常出现。噔,噔,噔,由远及近,越来越近,然后——
停。
她睁开眼。
没有人。
黑暗沉默着。
她想,那是假的。是她自己编的。是太想听见什么了,所以脑子编出来骗自己的。
后来她就不上当了。听见脚步声也不睁眼。反正都是假的。
有时候她也会哭。
不是经常。偶尔。很久很久一次。眼泪从干涩的眼眶里涌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流进那些银白的长发里。她感觉到眼泪的温度——温热的,和冰冷的身体不一样。那些眼泪会顺着头发往下渗,渗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哭的时候她会想,原来还哭得出来。原来还没干透。
哭完了就继续等。
等什么呢?
不知道。
有一次,大概是很久以前——可能是第二千年?第三千年?——她在脑海里看见了一扇门。
不是真的门。是想象出来的。一扇很普通的门,木头做的,有把手,可以推开。
她看着那扇门,想,如果有人推开就好了。
有人推开门,走进来,看见她,然后——
然后怎么样?
不知道。也许是把刀***。也许是带她出去。也许只是走过来,蹲下,看着她,说一句话。
说什么呢?
随便什么都行。
“我来接你了。”
或者:
“怎么弄成这样。”
或者:“走吧。”
哪怕只是喊一声她的名字。
岁杪。
岁杪。
多久没人喊过这个名字了?她自己都不喊了。刚开始的时候还会喊自己,像某种确认——“岁杪,你还在吗?岁杪,疼吗?岁杪,别睡。”——后来就不喊了。喊了也没人应。自己应自己,太傻了。
她盯着眼前的黑暗,忽然想,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进来,她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想了很久。
也许什么都说不出。太久没说话了,嗓子已经不会了。也许只是看着那个人,看着那张脸,然后——
然后哭吧。
也许会哭。
岁杪动了动手指。手指还能动。她慢慢抬起手,摸了**口的刀。刀柄冰凉,和第一次触碰到的时候一样凉。那时候她刚被钉上来,挣扎着想去拔刀,手指刚碰到刀柄,就被那股冰凉激得缩了一下。
现在不缩了。
习惯了。
她握住刀柄,握了一会儿,然后松开。
还是拔不出来。
岁杪靠在石壁上,银白的长发铺了满地。她看着黑暗,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头龙。银色的鳞,燃烧的眼,绵延万里的身躯。龙在黑暗里游动,慢慢地,安静地,像很多很多年前一样。
龙看着她,她也看着龙。
后龙消失了。
黑暗重新涌上来,把她淹没。
岁杪闭上眼睛。
她想,也许明天就有人来了。
也许后天。
也许明年。
也许下一个五千年。
但她会等的。只能等。除了等,她什么也做不了。
头发又长了一点。她感觉到了。那些银白的发丝在身后蔓延,像某种缓慢生长的植物,覆盖着这片没人来的地方。
她想,等有人来的时候,那些头发会不会已经把整个石室都填满了。
会不会开门的时候,涌出来的不是她,而是那些银白的长发。
会不会那个人被吓了一跳。
然后——
岁杪的嘴角动了动。
不知道那算不算笑。太久没笑了,已经忘了笑是什么感觉。只是嘴角动了动,像某种很淡很淡的弧度,消失在黑暗里。
她想,如果那个人真的来了,她一定要记住那张脸。
记住。
记住一辈子。
如果那个人真的来了。
岁杪睁开眼睛,看着黑暗。
黑暗沉默着。
她等的人,还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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