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枕星澜

一梦枕星澜

笙安安安 著 现代言情 2026-03-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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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紫,檀健次 主角
fanqie 来源
《一梦枕星澜》中的人物杨紫檀健次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笙安安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一梦枕星澜》内容概括:失忆的月光------------------------------------------,杨紫醒来时只剩床单上的血迹和陌生的男士香水味。。,她在产房里拼死生下女儿,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父亲就闯进来:“杨家丢不起这个人!”。,医生惊呼:“等等!还有一个……”,京城太子爷檀健次在私人会所门口捡到一个女婴。:匹配度99.9%。,看着监控里模糊的女人背影,眼底翻涌着寒意:“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精彩试读

失忆的月光------------------------------------------,杨紫醒来时只剩床单上的血迹和陌生的男士香水味。。,她在产房里拼死生下女儿,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父亲就闯进来:“杨家丢不起这个人!”。,医生惊呼:“等等!还有一个……”,京城太子爷檀健次在私人会所门口捡到一个女婴。:匹配度99.9%。,看着监控里模糊的女人背影,眼底翻涌着寒意:“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国际神秘设计师“MIA”携天才幼子高调归国。,她回来的目的只有一个——,以及,让那家人血债血偿。--- 雨夜,觉得那晚的一切都像是被人安排好的一场戏。
慈善晚宴,香槟塔,继母温柔得体的微笑,父亲难得一见的慈爱目光,同父异母的妹妹杨雨薇挽着未婚夫的手臂,娇滴滴地喊她“姐姐”。
多好的一家人。
“紫紫,**妹和泽言订婚的事,你没什么意见吧?”父亲杨建国当着满厅宾客的面,慈祥地拍了拍她的肩。
杨紫攥紧了手里的香槟杯,指节泛白。
意见?她能有什么意见?
三个月前,那个男人还跪在她面前,举着钻戒说**她一辈子。三个月后,他就成了妹妹的未婚夫。
“爸爸开心就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杨建国满意地点头,转身又去应酬那些他永远应酬不完的“重要人物”。
杨紫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母亲去世那年,他也是这样转身的。那时她才七岁,站在母亲的灵堂前,看着父亲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走进来,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紫紫,这是你雨薇妹妹。”父亲说。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家了。
晚宴进行到一半,杨紫觉得胸口闷得透不过气。她放下酒杯,悄悄退到露台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深吸一口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姐姐躲在这里做什么?”
娇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杨紫没回头。
杨雨薇走到她身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笑容甜美得像个瓷娃娃:“姐姐是不是不高兴?也难怪,泽言哥本来是你的未婚夫嘛。”
杨紫没说话。
“可是姐姐,”杨雨薇凑近她,压低声音,“你自己留不住男人,怪谁呢?泽言哥说了,你太无趣了,跟你在一起跟跟木头谈恋爱似的。我就不一样了,我懂他,我会哄他……”
“你说完了吗?”杨紫终于转过头,眼眶微红,却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杨雨薇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姐姐别生气啊,我就是实话实说。你看爸爸多高兴,我们杨家又要办喜事了。姐姐应该替我们高兴才是。”
她说着,举起酒杯,像是要敬杨紫
杨紫盯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忽然笑了。
她端起自己的香槟,轻轻碰了碰杨雨薇的杯子。
“祝你们,”她一字一顿地说,“不得好死。”
然后,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杨雨薇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成甜美的笑容。她也喝光了杯中的酒,转身离开。
走出两步,她又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杨紫一眼。
“姐姐,今晚的酒……味道怎么样?”
杨紫心里咯噔一下。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空杯,杯壁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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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健次今晚本来不想来的。
这种所谓的慈善晚宴,不过是富人们给自己脸上贴金的秀场。他见得太多了,也烦得太多了。
但父亲说,这次的主办方是杨家,杨建国最近在谈一个项目,对檀氏很重要。
“你就去露个面,待半小时就走。”父亲说。
檀健次去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低调地站在角落里,打算等够半小时就离开。
但有人不让他低调。
“檀少!久仰久仰!”杨建国满脸堆笑地迎上来,身后跟着一长串殷勤的面孔。
檀健次礼貌地点点头,应付了几句场面话。杨建国热情地把他往主桌引,他推辞不过,只好跟着走。
路过露台的时候,他余光扫到一个身影。
一个女人,穿着月白色的礼服裙,独自站在夜色里。风吹起她的发丝和裙摆,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吹走的月光。
她好像……在哭?
檀健次多看了一眼,但很快就被杨建国拉走了。
主桌上的应酬比想象中更无聊。檀健次耐着性子坐了半小时,看表,正准备告辞,忽然觉得头有些发晕。
不对。
他的酒量他清楚,今晚总共只喝了两杯,不可能醉成这样。
他站起身,想去找个地方醒醒神,却发现腿有些发软。身上也开始发热,一股躁意从小腹升起来。
檀健次皱起眉。
有人给他下药了?
他强撑着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摸出手机,想给司**电话。但手机刚掏出来,就被人撞了一下,掉在地上,被人流踢得不知去向。
“檀少?您没事吧?”有人过来扶他。
檀健次抬眼看,是一张殷勤的笑脸,好像是杨建国的助理。
“没事。”他甩开对方的手,“洗手间在哪?”
“我扶您过去吧。”
檀健次没再拒绝。他确实需要扶着点什么才能走稳了。
那人扶着他穿过人群,七拐八绕,最后推开一扇门。
“檀少,您先进去休息一下,我去给您拿醒酒药。”
门在身后关上。
檀健次靠在墙上,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这是什么地方。不是洗手间,像是一个休息室,灯光昏暗,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他撑着墙壁往里走了两步,忽然踩到什么软软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个人。
一个女人,蜷缩在地毯上,月白色的裙子皱成一团,露出来的肩颈线条优美得像天鹅。她似乎也很难受,眉头紧皱,呼吸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檀健次愣住了。
那个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向他。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檀健次看见她的眼睛里闪过茫然、惊惶,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绝望。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也被下药了?”
檀健次没回答。他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药效彻底发作起来,烧得他理智全无。他踉跄着跪倒在她身边,手指触到她滚烫的皮肤,像是碰到了一团火。
她想推开他,但手软得根本没有力气。
“对不起……”他听见自己说了一句,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黑暗中,只有破碎的喘息,凌乱的发丝,和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的雨声。
到最后,杨紫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只记得有一双手臂紧紧地箍着她,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但她一个字都听不清。
然后,她就彻底昏了过去。
---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杨紫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上一盏陌生的水晶灯。她愣了几秒,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回来。
慈善晚宴,妹妹敬的酒,那丝若有若无的苦味……
她猛地坐起来,低头看自己。
裙子还穿在身上,但皱得不成样子,扣子系错了位。床单凌乱,上面有一小块暗红色的血迹。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杨紫抱紧自己,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她咬牙撑起身,想下床,忽然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拿起来一看,是一张支票。
金额是……一百万。
杨紫盯着那几个零,忽然笑了。
笑完之后,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支票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她把支票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踉跄着站起来,扶着墙往外走。走出那扇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像是要把一切都记住,又像是要彻底忘记。
走廊里空无一人。她顺着指示牌找到后门,趁着天还没大亮,悄悄地离开了。
身后,那家私人会所的霓虹灯还在雨中一闪一闪的。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不到半小时,一个男人重新回到了那个房间。
檀健次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凌乱的床单,皱起眉。
他昨晚意识模糊,根本不记得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只记得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绝望又倔强,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
他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睡。他没敢吵醒她,只是留下了一张支票。
但他走了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事太蹊跷了,两个人同时被下药,被关在同一个房间里——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想回去问清楚,至少问个****,万一她有什么需要……
可等他回去,人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的支票也不见了。他松了口气,以为她收下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张支票正躺在垃圾桶里,被撕成了碎片。
檀健次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眉头越皱越紧。
他应该高兴的。一场意外,没有后患,那个女人拿了钱应该也不会再纠缠。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
那双眼睛,他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
杨紫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做任何决定了。
医生看着*超单,表情复杂:“杨小姐,根据检查结果,您已经怀孕八周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是双胞胎。”
杨紫愣在那里,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医生又说了些什么注意事项,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走出医院的时候,她手里攥着那张*超单,指尖发凉。
双胞胎。
那个雨夜的意外,给她留下了两个孩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告诉父亲?不可能。那个男人连她这个亲生女儿都容不下,怎么可能容得下两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打掉?
她站在医院门口,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什么都看不出来。
可她知道,那里有两颗小小的心脏,正在跳动。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最后,她把*超单折好,放进口袋最深处。
她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那是她的孩子。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属于她的人。
怀孕的九个月,杨紫过得小心翼翼。
她搬出了杨家,说是工作需要,住到了公司附近的公寓。杨建国懒得管她,继母乐得眼不见为净,杨雨薇正忙着筹备婚礼,也没空来找她麻烦。
她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回家就对着电脑做设计兼职,攒钱。她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怀孕的事,也不敢去医院产检,只敢偶尔去小诊所偷偷看看。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就穿宽松的衣服,对外只说是胖了。
同事们议论纷纷,她假装听不见。
最难熬的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摸着隆起的肚子,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她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她不知道能不能养活这两个孩子。她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但每次感觉到肚子里轻微的胎动,她又觉得,什么都值得。
预产期越来越近,她终于联系好了一家私立医院,订好了单人病房。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只能自己一个人扛着。
那天晚上,阵痛突然来了。
比预产期早了整整十天。
杨紫咬着牙打了急救电话,一个人撑着墙,一步一步挪下楼。救护车到的时候,她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衣服。
“家属呢?家属在不在?”护士推着担架问。
“没有家属。”杨紫说。
护士愣了一下,没再问什么。
产房的门在身后关上,刺眼的无影灯亮起来。杨紫死死抓着床单,疼得几乎晕过去。
“用力!再用力!”医生喊着。
她用力,拼尽全身的力气。
终于,一声响亮的啼哭响彻产房。
“是个女儿!”护士高兴地说。
杨紫想睁开眼睛看看,想看看她的女儿长什么样子。
可就在这时,产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杨建国阴沉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继母和杨雨薇。
“爸……”杨紫虚弱地开口。
“别叫我爸!”杨建国脸色铁青,“杨紫杨紫,我杨建国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未婚先孕,你让我的老脸往哪搁?!”
“爸,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继母在旁边阴阳怪气,“我们杨家好歹也是名门世家,出了这种事,以后雨薇怎么做人?泽言家怎么看我们?”
杨雨薇站在后面,脸上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她看着床上狼狈的杨紫,又看了看护士怀里刚出生的婴儿,嘴角弯起一个恶意的弧度。
“爸爸,”她轻声说,“这事要是传出去,杨家的名声可就全完了。”
杨建国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
他转向护士:“孩子给我。”
护士愣住了:“这……这不符合规定……”
“我让你给我!”杨建国一把夺过孩子。
杨紫疯了一样挣扎着想坐起来:“爸!你要干什么?!把孩子还给我!”
杨建国看都没看她一眼,抱着孩子转身就走。
“不——!!”
杨紫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产房里回荡。
可没有人回头。
继母拉着杨雨薇跟在杨建国身后,走得干脆利落。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杨紫挣扎着想下床追出去,可刚一动,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腹部袭来,她惨叫一声,倒在床上。
医生脸色大变:“不好!还有一个!产妇体内还有一个孩子!”
“快!准备接生!产妇大出血!快叫血库备血!”
产房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杨紫躺在手术台上,意识渐渐模糊。她听见医生和护士焦急的喊声,听见仪器的警报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弱。
可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只记得女儿被抱走时的那一声啼哭。
那么小,那么软,她还没来得及看一眼。
“孩子……”她喃喃着,眼角有泪滑落。
然后,黑暗彻底吞没了她。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了。
窗外已经黑了,病房里亮着昏暗的灯。
杨紫艰难地转过头,看见床边放着一个保温箱。保温箱里,一个小小的婴儿正安静地睡着。
是个男孩。
护士推门进来,看见她醒了,松了一口气:“杨小姐,你总算醒了。你大出血,差点就没命了。还好这孩子命大,挺过来了。”
杨紫看着那个婴儿,眼泪又掉下来。
“我女儿呢?”她问,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护士脸色变了变,低下头,没说话。
杨紫闭上眼睛。
她知道了。
“那个……”护士犹豫着开口,“杨小姐,有件事……你父亲说,让你以后别再回杨家了。他还说……说你就当没生过这个孩子,把孩子送人,然后出国,别再回来。”
杨紫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死寂。
她转头看向保温箱里的儿子,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止不住地流。
“好。”她说。
---
檀健次那天晚上本来要去谈一笔生意。
车子经过那家私人会所门口的时候,他忽然让司机停车。
“怎么了,檀少?”司机问。
檀健次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会所门口,昏黄的路灯下,有一个纸箱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可能是那个箱子放的位置太奇怪了,可能是今晚的风太冷了。
他推开车门,走了过去。
走近了,他才看见,箱子里放着的,是一个婴儿。
小小的一团,裹着一床薄薄的毯子,冻得嘴唇发紫,却奇迹般地没有哭,只是睁着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檀健次愣住了。
他蹲下来,看着那个婴儿。
婴儿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箱子里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潦草的日期——正是今天。
还有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帕子上绣着一个字:紫。
檀健次把婴儿抱起来,很轻,轻得让他心慌。
“檀少,这……”司机跟过来,满脸惊讶,“要不要报警?”
檀健次沉默了一会儿。
“先去医院。”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的时候,檀健次正在病房里看着那个婴儿发呆。
婴儿睡着了,小嘴微微嘟着,睡得很香甜。护士说这孩子身体没大碍,就是受了点冻,养几天就好了。
“檀少。”助理走进来,脸色古怪,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结果出来了。”
檀健次接过来,看了一眼。
匹配度:99.9%。
他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助理难以置信,“您从来没……”
檀健次没说话。
他想起九个月前那个雨夜,想起那双漂亮的眼睛,想起早上醒来时空荡荡的房间和垃圾桶里被撕碎的支票。
是她。
那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不,是他们的孩子。
他低头看着床上的婴儿,眼底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去查。”他开口,声音低沉,“查九个月前那天晚上,会所所有的监控。那个女人,还有,是谁把孩子扔在这的。”
“是。”
“还有,”檀健次顿了顿,“查查最近有没有人丢弃女婴的报案。”
助理应声而去。
檀健次在病床边坐下,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良久良久。
最后,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婴儿的小脸。
婴儿在睡梦中动了动,小手无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指。
檀健次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别怕,”他轻声说,“以后,爸爸保护你。”
---
同一时间,机场。
杨紫抱着儿子,站在登机口前。
广播里一遍遍播着航班信息,催促旅客登机。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小小的脸蛋,紧闭的眼睛,睡得正香。
眼泪又涌上来,她拼命忍住。
“对不起,”她轻声说,“妈妈没能保护好姐姐。但妈妈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她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站起身,走向登机口。
身后,这座她从小长大的城市灯火辉煌,像一片冰冷的星海。
她不知道的是,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她的女儿正被一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那个男人也不会知道,他正在找的那个女人,此刻正抱着他们的儿子,一步一步走向远方。
飞机的轰鸣声划破夜空。
杨紫靠在舷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会回来的。
等她回来的时候,她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还有她的女儿。
无论她在哪里,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子。
妈妈一定会找到你。
飞机冲入云霄,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城市另一端的医院里,檀健次抱着女儿站在窗前,看着同一片夜空。
他低下头,轻声说:“爸爸一定会找到**妈。”
女儿在他怀里咿咿呀呀地应了一声。
他不知道的是,五年后的某一天,他会遇到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会带着一个天才般的男孩,以最耀眼的方式归来。
而她回来,只有一个目的。
窗外,夜色深沉。
这座城市的秘密,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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